薑晚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表示她可以幫助島主。
島主和陰陽師相視一眼,忍住鎮魂塔被毀的憤恨,決定將計就計。
“薑小姐既然有信心毀掉華夏國運,那我拭目以待,相信薑小姐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薑晚點頭,信心十足的號令從薑族帶來的風水師,開始布下一個針對華夏國運的風水局。
“薑族這些風水師還算有兩把刷子,不過區區一個小島也想撼動華夏大國,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些。”清風吐槽道。
薑慈說道:“所以他們隻能用陰損下流的招了。”
“薑大師,我看他們布的局麵對華夏,從沿海開始,你想怎麽破?”
薑慈氣定神閑道:“讓他們布,我以牙還牙就行了。”
“清風,跟我來。”
薑慈讓清風帶著她去了小島的另一側,在無人注意的地方她悄然布下讓小島反噬的法陣。
這個法陣比起薑晚帶來的風水師布下的風水局來說,更淩厲有效,而且能在神不知鬼不覺間破了薑晚的風水局,把黴運留在島上。
風水局布好,薑晚揚揚得意的和島主宣稱,“此風水局今夜就會奏效,島主就看著吧,華夏沿海必然出事,至少能死傷上千個吧,這隻是開胃菜,算是我送給島主的見麵禮,也是我合作的誠意。”
島主哈哈大笑:“那我們就等著好消息傳來,如果薑小姐說的是真的,那麽你將成為我大島國的第一神女!”
薑晚信心十足,這次為了拿下島主的信任,她幾乎掏幹淨薑族的本事了。
她就不信了,以薑族風水師的力量還動搖不了華夏國運。
就算動搖不了,死傷點人,重創一下華夏還是可以的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終於等到晚上。
島主不停地望向情報部的人員,隻見遲遲沒有回信。
他質疑的看向薑晚。
薑晚倒是氣定神閑的,看起來胸有成竹。
島主隻好按捺住,繼續等待。
十分鍾後,情報部有了反應,第一時間稟告,“島主,海上出事了,突發風暴,一艘頂級遊輪被卷入風暴中心,已沉沒……”
話音未落,島主激動地站起來,拍手叫好:“薑小姐不愧是氣運之子,這麽快就讓華國的遊輪沉沒。”
頂級遊輪,可想而知上麵的人身份肯定高貴。
薑晚笑眯眯道:“我說了,請島主放心,這隻是開胃菜。”
“風水陣一旦布下,但凡在海上的華夏輪船都會遭遇海難事件,無一生還的可能性!”
島主笑得合不攏嘴。
有這麽大的助力,何愁拿不下華夏!
正當兩人歡喜時,情報部的工作人員臉色突然大變,哆哆嗦嗦地說道:“島主,大事不好了!”
“沉沒的遊輪是我國的……”
島主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什麽?”
情報人員哭喪著臉說道:“剛剛得到的消息,那艘頂級遊輪上的遊客,大部分是我國政界和商界的人士,已經確認,無一生還,據初步統計,經濟損失高達百億,死亡人數一千以上……”
“不可能!”島主憤怒地拍桌而起,指向薑晚,“你怎麽辦事的!”
薑晚整個人都懵逼了,“不可能啊,我們布下的風水局是針對華夏的,怎麽會是島國的人出事。”
她看向風水師們。
風水師們麵麵相覷,“小姐,我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絕對沒有出錯啊。”
“來人,拿下這個妖女!”島主怒不可遏。
他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好的陰陽師瞬間對風水師們發難。
風水師們手握傳送符,想第一時間帶走薑晚,可是晚了。
薑晚這麽大的一個人突然就憑空消失了,是島國忍者幹的。
“你敢得罪上界薑族,不要命了?”薑族風水師怒斥道:“把我們小姐還回來。”
島主冷笑:“你以為你們能還走得了麽?”
數十個陰陽師瞬間布陣,把風水師們困住,根本逃不走。
“損害我大島國利益,都得死!”
“什麽神女,什麽氣運之子,我看你們就是華夏派來的奸細!”島主怒道:“今夜,我就用薑晚的血,來祭奠死去的人!”
“剩下的人,殺!”
島主一聲令下,陰陽師們齊齊動手。
明亮的大廳裏傳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等聲音歸於平靜,整個大廳已經被鮮血染盡,薑晚帶來的風水師個個死狀淒慘,身首異處。
陰暗潮濕的關押室裏。
四麵都是牆。
薑晚人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忍者扔進關押室。
“不對,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不是我有問題啊,我要見島主!”
薑晚慌了,瘋狂的拍牆。
可惜無人回應。
“清風上仙!上仙快來救救我啊!”薑晚急忙呼喚清風。
清風和薑慈隱匿這身形站在她旁邊冷眼看著。
兩人身上多了一層護身結界,能夠避免被島國的陰陽師察覺。
清風麵無表情地說道:“這個叛徒真是心狠手辣啊,要不是薑大師你布下反擊的法陣,恐怕現在死傷慘重的就是華夏的海民了。”
“雖然島國陰陽師已經趕去阻止,但還是晚了一步,這次他們死傷已經高達上萬,把那個小島主氣瘋了。”
薑慈看著拚命求救的薑晚,神情冷漠:“薑晚身為華夏人,做出這種背祖忘宗的惡事,就該讓她嚐嚐背叛的代價。”
“薑族那邊怎麽樣了?”
“我隔絕了消息,薑族目前還不知道薑晚出事了,等他們知道的時候,估計晚了。”
“薑晚還有用處,等著吧,潛伏已久的也該出現了。”
這一次風水對決,華夏零傷亡,隻有島國自己的海域上出事了,據統計死傷近三萬多。
島主恨得咬牙切齒,和陰陽師商議後決定要給薑晚處以極刑,祭天告慰亡靈。
當薑晚被帶出關押室時,她還以為自己可以解釋。
沒想到連島主的麵都沒能見到,就被灌了一瓶不知名的**。
**灌下,她頓覺食道好像被烈焰灼燒一樣,一直蔓延到了胃裏,然後五髒六腑猶如被熱油烹飪,疼得她哭爹喊娘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