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焦急道:“怎麽辦啊大師,他不讓我們進去,要不我先飄進去一棟別墅一棟別墅的找去?”

薑慈冷然:“宋司北帶走郝尤就打定主意我會找上門。”

她果斷下車,走進連裝修都無比豪華的保安室裏。

那個保安一臉不屑地說道:“別想賄賂我啊,還有比你漂亮百倍的女人我都見過,就你這樣的,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釣金龜婿的心吧。”

能出入春江公館的人,他就沒見過車子價值低於百萬以下的。

就算是富豪的訪客,人家也是開著百萬的車來的。

他篤定這個破相的女孩就是租了一輛破小奧迪來釣凱子。

這種拜金女,他最唾棄了!

“在有錢人身邊當狗久了,你真以為自己是一隻名貴犬了?”薑慈輕笑。

保安瞪眼怒斥她:“哪裏來的臭娘們,你他媽的——”

啪!

薑慈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冷冷一笑:“一隻狗哪來的優越感。”

“哦不對,說你是狗都侮辱狗了,狗狗多可愛啊。”

“你就是一隻該待在下水道的老鼠。”

保安踉踉蹌蹌的往後倒去,臉上火辣辣的疼,反應過來被她打了後,立馬就想打電話搖人過來。

薑慈抽出筆筒的圓珠筆,猛地插向他的手掌。

“啊!!”保安嚇得幾乎魂飛魄散,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

圓珠筆隻離著他的手掌半公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他的神之右手就保不住了。

薑慈輕輕勾唇一笑,“給宋司北打,還是給你同事打呢?”

保安煞白著臉,哆哆嗦嗦的強顏歡笑道:“我打,我給宋先生打……”

他嚇得雙腿發軟快要站不穩,撥號碼的手抖得像是帕金森。

等待接通的時候,保安咬了咬牙,眼底透著強烈的恨意。

宋先生脾氣不好,這個該死的拜金女非要找人家,那他隻需要等著宋先生來收拾她就行了!

“喂?”對麵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保安聽到熟悉的聲音,露出諂媚的笑容,“是李叔吧,門口這裏有個女的非要找宋先生……”

李叔冷喝道:“你沒事吧你?什麽人都能來見我們少爺,還要你們這群看門狗幹什麽?”

“不是,她非要來的,她說她叫薑慈……”

李叔剛要掛斷,聽到是薑慈,立馬轉頭看向沙發上坐著的宋司北。

“少爺,是薑慈。”

宋司北眉梢一挑,陰鷙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這個神經病有兩把刷子啊,這麽快就找到我了,讓她進來。”

“好的少爺。”李叔當即吩咐保安,“放她進來。”

保安直接傻眼了。

沒想到她真的是來找宋司北的,而且宋司北還讓她進去。

保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位小姐,宋先生讓您進去呢,今天這點小插曲都是誤會,您千萬別和我這種人一般計較。”

他怕薑慈向宋司北告狀,自己月薪三萬的工作就不保了啊!

薑慈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他,看得他背後發毛,直到她開車進入墅區。

保安才露出凶狠的樣子,朝著她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呸!靠著男人上位的拜金女,老子咒你開車被撞死!”

薑慈是走了,但是阿紫沒走。

聽見保安詛咒薑慈,阿紫陰沉著鬼臉,等保安要坐下的時候,她使壞把椅子往後移動。

啪!

保安一屁股坐空狠狠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飆出來了。

這一摔,竟然把尾椎骨摔斷了。

他活生生在醫院躺了兩個月,等他回來時工作已經被別人頂替了。

這下錢沒了,工作也沒了。

*

氣派豪華的客廳裏,宋司北悠閑地倚在沙發上,他翹著二郎腿,看著巨大的落地窗外,跪在花園裏的紅毛少年。

少年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鼻青臉腫的。

李叔走過來匯報道:“少爺,薑慈馬上就到了,他怎麽處理?”

“帶去樓上,讓他親眼看著和薑慈有關係的人下場有多慘烈。”宋司北一臉狠毒。

李叔一個眼神示意保鏢。

保鏢拖著郝尤上了二樓,把他綁在樓上的柱子上,正好可以俯視一樓客廳的情況。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郝婆婆圍著郝尤急得直拍大腿,差點要生出怨氣的時候,她聽見底下人說薑慈到了。

郝婆婆立馬朝門口投去擔憂的眼神。

“薑大師,你快去報警!”

郝婆婆哭著喊道:“不要被他們逮到啊,他們不是人!”

薑慈走進別墅。

宋司北的家比薄寒舟的家更豪華奢侈,處處透著有錢人高貴優渥的生活。

花園裏的一棵樹都價值幾十萬的那種。

一個中年男人朝她走來,看穿扮應該是這裏的管家。

李叔淡漠道:“薑慈是吧,我家少爺等你很久了,進去吧。”

薑慈走了一段路,赫然發現堅硬的地磚上殘留著一灘血跡。

是郝尤的。

她默不作聲的走進別墅裏。

一眼看見宋司北坐在真皮沙發上,旁邊站著十來個保鏢。

宋司北見她來了,露出陰狠的笑:“真沒想到,我宋司北有朝一日居然會被你這種垃圾給算計了。”

“薑慈,拿著邪門歪道的東西對付我很爽吧,你害我沒了一顆腎,又害我宋家處處倒黴,諸事不利,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麽?”

他從薑晚的口中得知,薑慈會邪術。

難怪給父親捐腎前夕他會被替換,就是薑慈用邪術幹的!

要不是他的人在禦水灣附近看見薑慈出沒,他都快相信薑晚說的她已經變回個傻子了。

現在看來,薑家找來對付薑慈的人並不靠譜。

還不如他自己下手來得痛快!

“你不是會邪術麽,我想看看這麽多人,你怎麽對付得過來。”

宋司北打了個響指。

又有二十多個保鏢從房間出來,他們個個五大三粗,無比精壯,手裏全都拿著鋼管。

宋司北滿眼恨意地冷笑:“我答應過晚晚不會要你的命,但是薑慈啊,你害我,害我家的事不能輕易算了,我隻把你全身骨頭打碎,把你打成殘廢,留著你一條賤命還能喘口氣怎麽樣?”

“李叔,計算著,一棍一千塊,誰打得最多,拿的錢就越多。”

“動手吧。”

有了這個獎勵,四十多個保鏢亢奮不已,舉起鋼管朝著薑慈殺瘋般的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