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土,翻地!
想他堂堂昆侖雪山上的唯一真佛,人們口中的聖僧……
居然淪落到如此田地。
此時,老僧已經落下悔恨的淚水,“早知道,我好好地待在昆侖雪山修行,不好嗎?”
雪山上,雖然條件是艱苦一些。
是苦寒之地。
可好歹還能修行。
在這裏,他已經被當成奴隸在用了。
一名奴隸,完了。
種田,挖土,種樹……
這些苦活、累活,全是他在幹。
這一幹,就是好幾天。
老僧差點累趴。
陸長青也沒管,旬陽真人更是不喜歡管。
地挖完。
田已種好。
他不是沒想過跑路。
但是,沒能跑走。
不是他出不去大陣,而是隻要有一點點行動的事情。
就有一種恐怖氣勢潰壓下來。
壓得他說不出話來。
不知所措。
老僧知道這是陸長青的警告。
明顯是其知道了。
從此後。
老僧再也不敢跑,他已經知曉旬陽真人口中之言是真的。
陸長青是真的掌控著整座墜龍山。
絕非偶然,絕不是那麽簡單的,自己絕對是逃不走。
他不是沒想過拚一把,可每一次有這種想法的時候。
陸長青的威壓就會降臨,令他掀不起風浪,連體內的能量也調動不了。
最後,隻得專心致誌的當一個奴隸。
“田地裏的活都幹完了?”
旬陽真人有點趾高氣昂地問道。
他眼神冷傲,一點都不把老僧放在眼裏。
他心道:“好一個昆侖雪山上下來的聖僧,本來有高高在上的日子不過,偏偏要跑到墜龍山來受苦受難……”
真不知是如何想的。
莫非……天道觀就這麽吸引人嗎?
可惜,他未曾體驗過。
在天道觀當一個農民雖然不錯,可以修煉,可以吃飯,還可以體驗幹活。
這種日子。
倒是清閑自在。
“不過……”
“這老和尚本來就是一個俘虜啊。”
雖然陸長青沒說。
老僧也沒承認。
可旬陽真人早已這樣認為了。
否則,他也不可能在老僧麵前說三道四,還指指點點。
“去把樹種了,把稻載了。”
旬陽真人繼續吩咐。
可老僧不幹了。
他不解道:“老道,這些活應該都是你的吧!”
“沒錯!”
旬陽真人也不否認。
“如果你不來,或者沒有你,這些活自然都是我的,但是你來了,那就是你的了。”
這事兒,陸長青還吩咐過。
老僧:“……”
最後,老僧不得不服軟。
哪怕他是從昆侖雪山上下來的聖僧,有著唯一真佛的稱號。
其在雪域高原上更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隻可惜,不懂事。
按照旬陽真人的理解,這家夥就是不講武德,非要過來。
這回好了。
自己栽倒不說,跟隨其一同過來的二十來位大和尚。
同樣慘了。
“來此地,落於天道觀,哪怕你是一方大佬也經不起折騰,也翻不起浪花來。”
墜龍山上有什麽。
無非是最後一條真龍而已。
是真龍隕落之地。
有著真龍氣運福澤一地,靈氣還算充沛。
可也僅此而已。
其道,不可為。
“愚蠢啊!”
旬陽真人心裏默默地想著,“不愚蠢者,根本不會進來。”
觀裏。
陸長青已出關。
他不由問道:“道長,這樣對他會不會……”
老僧畢竟是聖僧,是唯一真佛。
有點地位,有些能力,甚至還有點手段。
“不用擔心,正因為他是聖僧,是唯一真佛,所以才需要鍛煉,才需要磨練,否則,要他來幹嘛?”
當然了。
對於陸長青來說,有沒有老僧都一樣。
他呢喃細語地說道:“機會已經給他了,他能修煉到哪一個層級,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成者,破入元神境。
達到佛家的舍利子境界同樣不難。
若突破,則是其機緣,是其造化。
若不能突破。
未來,老僧自然是無緣的。
“佛家之道,其實也有一些能借鑒的。”
陸長青當即就吩咐道:“老道,他幹完活後,你務必要讓他寫幾本佛經出來,或者貢獻出來……”
“其佛經者,是大智慧,是大毅力的凝聚象征,有一定借鑒意義。”
陸長青的話,倒是讓旬陽真人一愣。
他問道:“道長,如果他不答應呢!”
佛經嘛。
貢獻與否。
其書寫與否。
他還不能控製啊。
“你隻需要告訴他就行了,他會捐獻的,他也會書寫出來的。”
陸長青淡然無比。
一臉鎮定。
他不在乎老僧怎麽想,這位老僧肯定能想明白的。
墜龍山天道觀上。
自由自在的修行,不比他昆侖雪山要好嗎!
“道長,您現在……”
旬陽真人好奇一問,他隻是單純的好奇。
“元神境,當世謫仙,可修神通,有種種不可思議的造化。”
其一身力量,已通天徹地,超出原本桎梏,已經達到某種玄之又玄的神異狀態。
“嘶!”
元神境了。
這可不是簡單的境界。
元神境!
別人還不知道元神境是什麽。
或許不理解。
但是,旬陽真人自幼就在天師道長大。
他對於元神境的理解,也不差誰,同時還能理解。
“元神境,已經相當於是當世仙人一樣的存在了。”
“怪不得老僧不敢反抗,他區區一位元神境巔峰的老和尚,氣血虧空不說,一身血肉無力,早已不能戰鬥廝殺,更不要說與元神境的謫仙廝殺,越級戰鬥可做不到。”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旬陽真人的眼裏湧現出羨慕的表情來,他暗道:“也不知我還有沒有天的運氣,再僥幸突破到陽神境,或者是元神境……”
其境,可期待。
當他把佛經的事情與老僧講後。
老僧一開始是拒絕的,“想我堂堂來自於昆侖雪山上的唯一真佛,更是聖僧,豈會受你等威脅,豈會交出佛經啊。”
不可能的。
可等旬陽真人走後。
老僧開始靜下心來思考,“他到底是有怎樣的目的……”
交佛經,寫佛經。
這算是投名狀嗎?
隱隱間,老僧有點能猜到陸長青的想法。
但是,又不完全。
他心說:“好一個年輕的小道士,倒是挺會來事兒的,接下來三年的時間,還不知道該如何度過……”
三年啊。
太漫長了。
“寫,還是不寫?”
老僧有點吃不消,隻覺得難受不已。
幾天後。
幾本新鮮出爐的佛經問世。
全靠老僧默寫!
不寫,可能會麵臨著更加可怕的事情。
寫了。
或許……
還能活著。
而活著,就有希望。
“道長,這就是小僧所知曉的全部佛經了。”
老僧把新鮮出爐的佛經一一奉上。
並且恭敬地道:“請道長查閱,其中經法可能有缺失,或是記不全者,望道長勿怪。”
年月久,記不全。
加上年紀又大。
這很正常。
“辛苦了,下去吧。”
陸長青揮揮手,沒有太在意這件事。
他繼續閉目修行。
其經書,則由旬陽真人擺放在觀內。
此時,距離老僧入山已接近二十多天。
外麵已經吵鬧瘋了。
特別是太陽神教的那些人。
他們本來就盯著墜龍山的一舉一動,本來就緊張著。
並且還是親眼目睹老僧,帶著二十多名雪域高原上的大和尚們進入墜龍山的。
現在一轉眼。
二十多天已過去。
他們心裏自然不免開始多想起來。
“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天了,那位昆侖雪山上的唯一真佛、無上聖僧,他還能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