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長青還在高興不已的時候,小狐狸同樣興奮起來。
她已完成從動物到妖,再到人的蛻變,已是渡過化形雷劫,可在本體與人形間自由變換。
化人形,學做人樣。
參悟大道理,學一學道家法術。
再修一修長生之法,與自家老爺一起共赴長生大道。
折轉飛翔天地間,遊三山五嶽,看漫山青蔥綠意,共踏山野清澗,雲戲天地間。
踏雲行,看萬千生靈,主一方生殺大權,淩眾生上,逍遙不減當年事。
“此一生,隻要是能一直陪伴在老爺身邊就足夠了。”
其他的,她不敢再奢求。
從狐到人的蛻變。
非是一門心思的苦修就行,還需以強橫的意誌力堅持才可。
否則,不過是意難平。
學輕舟,作雲裳。
伴漫花而舞,再運轉經法而行,她繼續辛苦地修行著。
“老爺都在繼續苦修,不曾偷懶,我自然也不能偷懶。”
她作為老爺的人,自然要與陸長青看齊,要跟得上其步伐。
自化作人形後,小狐狸的心態就逐漸發生一些變化,隱隱有些不同。
“老爺呀,我可是一直想陪伴在你身側的,你可不能嫌棄我呀。”
約莫是十七八歲小姑娘般的臉蛋上,寫滿可愛與純真,彰顯出一副小姑娘特有的喜歡與期待來。
一邊盤坐修行,一邊念想著自家老爺。
這一晚上,倒也沒修行出東西來。
畢竟才化作人形不久,小姑娘的滿腦子裏都是老爺陸長青。
她很想時刻依偎在其身邊,過著瀟灑自在,自由輕鬆的日子。
一切都有老爺照拂,自己什麽都不用管,其日子過得倒也是舒坦。
隻不過。
陸長青正在大殿裏修行。
他同樣說如此。
他同樣想到自己擁有1000年的壽元,興奮得睡不著。
也修煉不得。
一直靜不下心來。
1000年的壽元就像是一波巨大的潮水衝擊,不斷衝擊著他的三觀,衝擊著他對修行的理解。
他一直堅信修仙能問長生。
可長生究竟在何處?
又欲在何處尋,這依舊是一個艱難的事情。
他既是期待,又是憧憬。
甚至其腦海裏已經開始想象起來。
一晚上。
漫長而逝去。
……
山下。
另一地裏。
旬陽老道將車停在路邊,其已是滿頭大汗流出來。
他感覺到有些不對。
似乎……有大問題出現。
他心情凝重,不禁沉聲問道:“老和尚,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
老僧:“……”
聞言,老僧差點就一巴掌拍過去。
但又止住,他沒好氣地提醒一句,“此間路上已無其他車輛,且整條路是蜿蜒盤旋的盤山公路,可你不覺得這裏很眼熟嗎?”
接著,他又指了指前麵的路,“我們已經轉過好幾次了。”
頓時,旬陽老道汗毛炸立,一臉的驚悚。
“老和尚,你是說我們遇到……”
他有一種不太好的猜測,有一些不妙的想法。
這一次,他們可能是攤上大事了。
前麵的路。
確實格外熟悉。
他們確實是來過,是看到過。
其中,幾處拐彎處的山峰,以及路邊的石頭都清晰可見。
他們轉好幾圈了。
老僧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在這條盤山公路上轉悠半個多小時了。”
旬陽老道問:“那你怎麽不提醒我?”
早點提醒,就能早點知道啊。
可現在……
有點晚了。
老僧搖頭歎息,解釋道:“我以為你知道,以為你有破局的法子……”
旬陽老道:“……”
他心說:“我知道個屁,我有屁的個破局法子,我都現在才發現啊!”
盤山公路,正是秀車技的時候,他一直在秀著……
因此,就沒有多注意其他的情況。
他之所以停下來,隻是覺得這條道路一直都沒有盡頭。
油都快開沒了。
他有點覺得驚悚,這才停下來想一看究竟。
誰知道,剛一停下來。
他隻是隨口一問,老僧就把發現的問題說出來了。
可老僧越是說,旬陽老道就越是覺得可怕,全都一一對應上了。
他一時害怕不已。
“嘶……”
此時,他已是冷汗直流,心驚肉跳。
隻覺得有大事發生。
既驚悚,又恐怖。
眼前的情況,與一些影視劇、小說裏的劇情有點類似。
可偏偏老僧的話,全部都一一對應上了。
“嘶!”
他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一時覺得驚悚,整個人都目瞪口呆起來。
竟然還有些駭然聽聞,他怯生生地問道:“老和尚,你說……我們遇到的情況不至於會很嚴重吧!”
他有點擔心,畢竟很可怕。
眼前的情況,很有可能就是鬼打牆啊。
這種局麵與鬼打牆很相像,他猜測應該是遇到某些靈異事件了。
旬陽老道有些哭笑不得,他解釋道:“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盤山公路的原因,看起來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誰曾想竟是這樣的……”
若是沒有老僧的話,旬陽老道可能還有一會兒才能發現。
他一直在秀車技,一直想著來幾個飄逸。
他是人老,但心不老。
老僧:“……”
聞言,老僧則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他整個人都驚愕住,不由瞪眼道:“你這老道士是老眼昏花了嗎?”
這都沒有發現。
還開車?
再開下去的話。
隻怕油燒幹都不會有結果。
光是想想就挺無語的,一臉陰沉,一臉的撇嘴無奈。
他繼續說道:“老道士,咱們現在遇到的情況應該就是你們道家說的‘鬼打牆’吧?”
“你是一名道士,這事兒對於你來說就是專業對口,你認為該如何做呢?”
旬陽老道:“……”
屁的個專業對口!
老道士嘴角一陣抽搐,他心說:“鬼打牆,確實是有點像,專業也確實算是對口,可我不會啊!”
他沒學過捉鬼降妖的手段。
特別是這種鬼打牆之類的情況下,該如何來處理……
這對旬陽老道來說,同樣是第一回。
他猶如大姑娘上花轎一樣,也是覺得新鮮不已。
他壓根就不會。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事兒啊。
他是沒有學習過的。
於是,老道士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來。
他訕訕一笑,推辭道:“老和尚,你比較厲害,本來就是雪域高原上的真佛,號稱是佛祖級別的存在,這事兒還是你比較拿走,不如你來吧!”
老僧:“……”
聞言,老僧則是一臉的鬱悶起來。
歸根結底,終究還是要他自己來決定,來解決嗎?
“這……”
老僧突然沒好氣道:“老道士,這鬼打牆你解決不了吧?”
區區陰神境,又沒學降妖捉鬼的手段。
自然解決不了。
空有一些修為,而又不知道使用。
“這個……”
老道士尷尬地道:“我還沒學過相應的手段,隻能麻煩你了!”
算了。
老實交待吧。
不行,就是不行。
老僧不由得神色凝重幾分,他道:“若想離開,必須破開這‘鬼打牆’的限製,一般來說有兩種法子。”
旬陽老道很識趣地配合著問道:“哪兩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