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韓立,乃是一位加強版的韓立。

十六歲,煉氣六層。

且,修有火球術等護道之術。

更不要說一些武功秘籍,早就被韓立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樣一來,一個高配版的韓立就出現了。

而墨居仁呢。

他依舊是原版的樣子。

即便是其武功修為再高,也是不能和修仙者抗衡的。

更不要說,韓立現如今已經是煉氣六層的強大修士。

這段時日裏,韓立一直隱藏修為,不將自己的真實修為展現出來。

他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墨居仁動手的時候,他能出其不意的進行反擊。

這一日,墨居仁回來了。

還是帶著重傷回來的,他一臉愁苦,“這一回差點就交待在外麵了。”

幸好命大。

否則,怕是回不來了。

一旦回不來,自己前期為奪舍所做的種種。

怕是都要灰飛煙滅,怕是都要付諸東流,又或者是成全他人。

嘶!

“不過,我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重傷之下更是加劇生命的流失,這具身體怕是支撐不了多久,還是需要盡快的奪舍啊。”

墨居仁心裏想著。

可一想到這些,他的心裏就有些不好的感覺。

且,陸長青沒在。

隻有韓立一個人在,他雖然有鐵奴壓陣,自然不懼是韓立。

可韓立一直說自己才第三層,也就是煉氣三層,壓根就沒有達到煉氣四層。

這樣一來,怕是不好搞了啊。

因此,墨居仁心裏還鬱悶不已,“煉氣四層,到底要不要開始奪舍呢?”

“現在奪舍的話,效果好不好,會不會成功呢?”

這些問題都是墨居仁應當要麵對的。

隻不過,他目前是有些鬱悶,有些怪異罷了。

“不,其實我自已經沒有選擇了。”

“我隻能奪舍,不管韓立已經修煉到何種境界,我都得應該立即動手。”

奪舍,必須要進行了。

否則,自己隻怕堅持不了多久的時間。

隱隱間。

他有些害怕了。

“韓立,你晚上來我屋裏,為師傳你剩下的口訣……”

墨居仁淡淡地說著,仿佛是為了不引起韓立的懷疑,故意這樣說的。

韓立:“……”

果然,聞言後。

韓立的臉色不由一變,其心道:“晚上進屋,怕是沒有什麽好事情啊。”

說是傳授口訣。

可是,韓立的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發生。

“陸師弟說的奪舍,墨老真的要開始了嗎?”

韓立心想著,他暗暗叫苦,“該怎麽拖呢?”

陸長青說的拖延時間,且,他現在也不在。

“光靠我一個人動手的話,隻怕不得行啊。”

老實說,韓立其實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他害怕自己不敵了。

生怕出問題。

且,墨居仁的江湖經驗、實戰經驗,甚至是用藥經驗都比他強。

搞不好,一不小心的話真的**溝裏翻船。

“師傅,我現在還有修煉的,且才修煉到第三層,還早得很,後麵的口訣暫時就不用了吧。”

韓立小心翼翼地說著,一臉尷尬與期待。

他的想法倒是很簡單,能拖則拖,再不濟也要等陸長青回來。

兩個人一起對抗,總比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強。

因此,基於這樣的情況來看。

韓立肯定是不想立即麵對墨居仁的,“還是能不麵對就盡量不要麵對了。”

“否則,怕是要出問題啊。”

韓立心中隱隱覺得不好,墨老墨居仁可能是想撕破臉皮了。

其後果難以預料。

“小韓,為師一直很看重你,一直覺得你很有天賦,後續有不少口訣秘法便想傳給你,你應該想一想你的父母,等你學成回去後,他們也是高興的……”

墨居仁這話的意思,韓立已經聽明白了。

墨居仁這是在威脅他啊,且,直接拿他的父母在威脅。

韓立:“……”

這是不去不行了。

他不由深吸一口氣,“好,我晚上來。”

韓立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因此,他要準備一下,“希望我學的火球術能夠有用……”

不過,他還可以準備一些毒藥,一些無色無味的毒藥。

他不由得害怕,但隱隱又有些擔心。

“晚上,便是見分曉的時候,墨老,你我之間的師徒緣分盡了。”

韓立下去準備著。

同樣的,墨居仁也是下去準備著。

他需要弄一個陣法出來,一個用於奪舍修仙者的陣法。

“餘子童,希望你不要騙我啊。”

墨居仁在心裏暗暗思索,實際上,餘子童想幹什麽,他清楚得很。

他墨居仁想奪舍,可餘子童同樣想奪舍。

“哼!”

墨居仁暗暗想著,“等我成為一個修仙者後,到時候再來收拾你,屆時你就會後悔的……”

他目光陰沉不定,已經在抓緊時間布置起陣法來。

一座陣法所需要的材料早就準備好。

因此,他布置起來但也不算困難。

當天晚上。

韓立一身準備來到墨居仁的住處,“墨老,弟子來了,不知您有何吩咐?”

他現在知道墨居仁的目的後,自然是連師傅都不叫了。

“小韓,快,快過來……”

墨居仁隻覺得眼前一亮,他趕緊熱切、殷勤,甚至是貪婪地看著。

隻要能奪舍韓立,他墨居仁就能一躍而成為一名修仙者。

“嘿嘿,小韓,來來來,為師傳你大法……”

墨居仁熱情地招呼著,一臉的興奮與激動不已。

他倒是期待不已。

隻是,韓立早就對墨居仁有警惕之心。

他微微一拱手,微笑道:“墨老,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是想奪舍我吧。”

有煉氣六層的境界,且,還有火球術這樣的法術手段。

他更是準備一些毒藥,甚至穿了軟甲。

故而,韓立心裏自然是有底氣的。

聞言,墨居仁的目光一沉,“韓立,是誰告訴你的?”

奪舍的時候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對,還有一個餘子童。

可餘子童在他身上,不可能去給韓立說。

那問題來了。

關於奪舍的問題又是誰跟韓立說的?

“果然如此!”

韓立一聽到墨居仁的問話,他瞬間就知道其目的了。

果然是如陸長青說的那樣,墨居仁就是想奪舍他的。

其心可誅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韓立深吸一口氣,他突然朗聲道:“墨老,弟子韓立,今日請您自裁歸天!”

說話間。

韓立周身突然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來。

這自然是煉氣六層的氣息……

墨居仁:“……”

韓立突如其來的話語,以及其突然間湧現出來的恐怖氣勢。

這一瞬間裏,墨居仁整個人就懵圈了。

他有點茫然,還有點……不知所措。

“韓立,你……你究竟都隱藏了什麽?”

他竟有些驚慌失措,還有些害怕,“我究竟培養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一身氣勢壓人,你跟我說才煉氣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