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陽真人想搖人。

但是,遠水明顯解不得近處的渴。

即使打電話。

陸長青已回道觀,不問外界事。

世俗因果。

恩怨糾纏不清。

若這群不速之客當真過分,他不介意親自出手一試法術神奇。

抹除記憶的法術,他自然還不會。

但是,令人失去記憶的手段,他卻是會的。

外麵的事情。

即使旬陽真人解決不好,也還有白狐可用。

更何況。

高手一般是最後才出場,現在倒也不著急,等旬陽真人先嚇唬一下。

看看其能不能處理。

“道長,聽說此觀特別靈驗,我們都是虔誠來燒香拜神的。”

“沒錯,我本來是不信的,為避免以訛傳訛,自然要親自來看看。”

“都說這處道觀有多麽神奇,我倒是不敢信,是來打假的。”

“……”

這一個個人。

有的是純粹好奇,有的是想打假。

可能是沒事幹。

又或是,背後有人。

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總覺得自己是天王老子。

天道觀的神異,他們一度聽聞過。

一紙符籙,可通神。

其神奇之處,黃正國親身有體會過。

別人或不可知,但紙包不住火,他們偶然得知後,隻以為黃正國在吹牛。

再往後,一調查。

居然屬實。

天道觀若有神奇,一則可以親眼目睹,開眼界,順道獲利。

二則能通仙神者,必有不凡處,若能將其收服於麾下……

將有大好處。

他們此來,也是得其父輩支持的。

否則,僅靠他們怕還無法撼動黃正國的地位。

“驗證?”

“還打假?”

一般人,大多都認為求神拜佛本就為假。

隻是想求心理安慰。

若真想打假。

直接去少林寺更好。

這更有意義。

旬陽真人淡淡一瞥,冷聲說道:“諸位想燒香拜神的話,請去別處,天道觀不招待香客;如果是想來刻意搗亂,怕是也找錯地方了。”

天道觀,可不是誰都能來搗亂的地方。

別的地方可以。

唯獨天道觀就不行。

“老道長,你是這觀裏的主事兒?”

“不知道觀的開設有沒有許可證,不知是否有相關的證書之類?”

“我們雖不是來檢查的,可也有資格一問。”

一位位年輕人,均是不把旬陽真人放在眼裏。

一個老人。

已是年邁不堪。

行將就木。

其半截身子都快入土。

還想鼓搗一二。

並阻攔他們。

怕是有點過分了。

“不見客,就是不見客,請回吧。”

旬陽真人又淡淡道:“對了,貧道還是龍虎山真人,更是協會的人……”

其表明的意思。

無非是想讓來人退去。

最好是知難而退。

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不簡單。

你們注意點。

不要惹。

不要鬧,鬧掰對大家都不友好。

一旦惹火。

都不是好事情。

眾人:“……”

聞言,眾人一驚。

一個個臉色不由陰沉下來。

眼前這個老道士的身份,確實有點不簡單啊。

不過……

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這天道觀有問題。

畢竟有人說過。

天道觀裏有神異,甚至是有詭異。

當他們抱著試探一下的態度,準備強闖天道觀一看究竟。

一闖觀之。

“貧道乃龍虎山旬陽真人,勸你們不要意氣用事,或是有其他的想法。”

否則,命不長。

天道觀的神奇,黃正國體驗過。

他同樣體驗過。

他勸退,其實也是對他們好。

若陸長青出手。

一道道雷霆落下。

沒人扛得住。

“道長,既然您是龍虎山的真人,可否問一句是否有神奇之處?”

“據說,天道觀有一種符紙符籙,有通神之能,更有法術的神奇?”

“隻要能弄清楚這些事情,我們立即轉身就離開了。”

不用怕。

更是不在意。

他們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

就是來問神異。

其就是想看道門神奇手段的。

不用隱藏。

這就是他們目的。

若有神奇,另說。

若是平平無奇,隻是以訛傳訛的話,他們就沒有多少想法了。

畢竟是山野間的道觀。

與龍虎、終南、武當、茅山等不同。

人家是道門聖地。

這裏是荒山野嶺之地。

不一樣。

“沒有,你們若是想看神奇之處,不如去終南山找找,興許能找到。”

“貧道出自龍虎山,曾曆練行走無數名山大川,或是道家聖地,均是沒有尋到有真修存在。”

旬陽真人緩緩地說著。

這話倒是不假。

他確實尋找過,一心想叩首問得大道。

隻可惜,未得一見

直至遇到陸長青,這才知曉世間上竟有道家真修存世。

也知有精怪可修行。

還知世間上存在過真龍,並且他已得一根真龍骨。

“道長,....不應該吧。”

有人不信地說著。

其非常肯定。

他指了指跟上來的黃正國,“如果沒有神奇之處的話,他又是怎麽回事,該怎麽解釋呢?”

黃正國患有絕症。

可現在的黃正國,哪裏像是身患絕症的樣子啊。

不像,半點都不像。

甚至還生龍活虎的樣子。

這如何解釋。

緊接著。

有人就問道:“老道長,.您......竟是不是道門真修,是不是會修道啊?”

關於修道的事情。

早已傳遍,基本上都知曉。

不過,外界普遍認為都是假的。

不存在這種情況。

老道士旬陽真人還神采奕奕,壓根不像幾十歲的人。

一把年紀都沒影響。

_如正常人。

看起來,他風采依舊。

有人就好奇了。

這位旬陽真人興許就是一位得道真修,有無數的想法,有不凡的能力。

當然,他們並未見過神異。

“不,你們找錯人了。”

老道士趕緊搖頭否定,他道:“貧道隻是一個學習和研究理論基礎的龍虎山道士,並非是你們想象的那種會飛天遁地的道士。”

那種存在,他倒是都想成為。

隻可惜。

哪怕真正人道了。

他也不會,更不是。

他表示,自己不會修道,不懂修道。

哪裏會啊!

他一心隻想修仙問道,不管其他。

修道嘛。

或是隻有陸長青有機會做到。

自己嘛。

怕是沒有機會了。

當然,關於自己和陸長青會修道。

是道門真修。

懂修行。

這件事情上。

旬陽真人並沒有泄露的意思。

反正與自己無關。

更何況。

陸長青本來就不喜歡熱鬧和是非因果。

他也是如此。

一心修煉,隻顧著修行。

不就挺好的嗎?

他隻想安安靜靜的尋一一個地方,搬運體內的炁,修煉就好了。

凡俗的種種大事。

與他何幹?

他不人紅塵,不惹是非,不沾因果,無有恩怨存在。

自然不需要管別人。

“貧道若會修道,哪裏還會在此坐著,早就回龍虎山享清福了。”

這裏可是受罪。

修道,萬萬是不會的。

還不能承認。

否則,引起禍亂或恐慌就麻煩了。

誰懂誰會不知道,反正他是不會的,天道觀裏也沒有。

“諸位若想尋找影視劇裏那種神話般的神異,可能是找錯人,也找錯方向了。”

此地,啥也沒有。

不存在真修。

眾人:“……”

他們心想:“這是騙小孩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