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搞封建迷信,裝神弄鬼,確實有一些。

不否認。

確實有此成份在裏麵。

比如做法事,宣揚黃大仙的事情。

均是帶有濃厚的封建迷信思想在裏麵,容易帶壞人。

修道,對於普通人而言。

是極其神秘,又不真實存在的事情。

真法與真道均不應當被凡俗之人所知曉,凡人多是一些與道無緣者。

知道太多無益處。

不如就讓他們知道,這就是一件普通的做法事。

是搞封建迷信習俗。

正好,一筆帶過。

他們都懶得去解釋什麽。

這年頭,信佛者,比比皆是。

可信道者,百人中未必能有一人。

因此,有不信道者。

一看到道人,就認為是裝神弄鬼的賣弄者,這也正常。

甚至,陸長青還巴不得被人誤會。

有人誤會自己。

這就意味著,自己並無任何神異。

無有神異,就不會有人關注。

這更加可以低調行事。

不接話。

不反駁,也不樹敵。

至於村裏的老人。

陸長青則讓旬陽真人交待一句,“大家放心,山神廟裏的東西已經解決,不用擔心和害怕了。”

黃皮子,早被口袋裝著。

倒是無人發現。

村裏的老人倒是相信了。

一晚上,肯定解決了。

他們堅信陸長青和旬陽真人是有真本事的人。

否則,也不會住在山上。

“二位道長慢走,既然你們為村子解決一個大麻煩,不如先隨我們回村去吃頓飯吧。”

有老人邀請起來。

其實,他們也想聽一聽具體過程。

不光是茶餘飯後的吹噓。

還有一點好奇心作祟,忍不住想探尋探知一下。

聞言,旬陽真人搖頭拒絕了。

“諸位,我們還有事要做,就不吃飯了。”

再吃下去。

他們害怕自己要被吃。

不差這頓飯。

畢竟那些年輕人已經不滿了。

更何況。

回去研究一下黃皮子,研究一下敕令封神的事情。

不是挺有好嗎。

一起來的人裏麵,有一些不滿的年輕人勸說道:“阿叔,阿公,既然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就是了。”

“就是,咱們可別耽誤人家的修道大業。”

“荒野裏,沒想到還有道士出沒,怕不是野生的吧。”

這些人。

一個比一個說話難聽。

旬陽真人已是暗暗生怒,如不是陸長青暗暗拉住。

他都想出手教訓一下。

別看他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

可他在修煉後,這一身老骨頭反而更加硬朗了。

加之修道小有成就。

自認教訓幾個青皮不在話下。

幾巴掌的事情。

若不行。

就再來幾巴掌。

總歸是行。

一掃而過去。

幾巴掌可能就能扇飛幾人。

不過,陸長青製止了。

沒必要逞口舌之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給其教訓,一頓暴揍。

爽倒是爽了。

可神異的事情大概率會傳出去。

一旦傳揚開去,他們就沒辦法低調修行。

不能再低調,一件件煩心煩人的事情可能會接踵而至。

與其未來碰到諸多麻煩,不可思議的種種,甚至是鬱悶之事。

還不如現在忍受現在的謾罵,看這些年輕人傲嬌姿態。

這挺好的。

年輕人嘛。

火氣大,正常。

還是受過紅旗教育,是優秀的九年義務被教育者。

其懷疑很正常。

畢竟是末法時代了。

能夠修出先天炁的人都少,更別說是修出法力的真修了。

同理,還能夠在人前顯聖的修道者。

幾乎絕跡。

不能說百分之百沒有。

但是,絕大多數的普通人窮其一輩子的運氣可能都遇不到。

這樣種人。

遇不到,就是遇不到。

當初旬陽真人都沒遇到。

更不要說其他人。

因此,沒見過就不知道。

這就正常。

自然就沒有怪罪的理由,陸長青淡淡地開口道:“我們走吧。”

這話是對旬陽真人說的。

不再逗留。

天色雖早,他們卻不想再留下來。

本來嘛。

陸長青他們都走出去了。

幾個年輕人見其不反駁,不反對,反而還有點慫。

他們就心生不滿。

怕了。

這兩個道人肯定是怕了。

“等會兒,你們就這樣走了?”

有人上前攔住,一副不打算放人的樣子。

村裏的老人則是喝道:“阿鬆,阿炳,你們想幹什麽?”

“還不讓開?”

幾聲嗬斥下來。

幾個老人均是生氣。

道長,是他們請來做法事的客人。

從昨日至今,還滴水未沾,顆米未進。

其在山神廟裏清除髒東西,為村子謀福謀未來。

謀生機。

即使沒有髒東西。

又怎能這般不禮貌來。

不可取。

這豈是待客之道。

“阿公,他們分明就是騙人的……”

一個年輕人越發不滿起來。

他怒目道:“老實說,我們大河村發生的命案是不是和你們有關?”

他嚴重懷疑此事與道人有關係。

不管其中緣由。

隻管懷疑。

其真相究竟如何。

那不是他能關心的事。

讓他眼睜睜看著村裏的老人們‘受騙’,並且堅定不移地相信陸長青他們。

這些年輕人就不滿。

特別是一個叫阿炳的年輕人。

他攔在旬陽真人麵前,上下打量,看到其手提的包裏好像裝有東西。

阿炳便問道:“這位道長,不知你的包裏裝的是什麽東西?”

他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仿佛能看穿旬陽真人一樣。

聞言,旬陽真人臉色微變。

包裏裝的,自然就是那隻被陸長青一刀劈成兩半的黃皮子。

也就是俗稱的黃鼠狼。

可這玩意兒。

雖是特殊,愛吃雞。

其卻是真真正正的國家保護動物。

不可捕殺之。

若是傳出去,很有可能給他們帶來麻煩。

故,旬陽真人並不想讓阿炳知道。

他淡淡地道:“沒有什麽,下山時帶來做法事的東西罷了。”

“打開看看!”

阿炳冷笑一聲。

他可不信。

根據他的觀察,這包有問題。

他甚至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襲來。

一定有問題。

旬陽真人的臉色越發冷厲起來,他正要質問村裏的老人。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陸長青則一把拉住,“行了,不用和他扯皮,不值得。”

說話間。

他右手上已有幾張符紙。

這些符,倒是沒有別的大作用。

隻有一點小用。

它們叫黴運符。

按照陸長青的說法,此符一旦激活,符紙上的符籙就會附著在被施法者身上。

就比如現在。

幾道難以察覺到的黃光,瞬間沒入幾個帶頭青年身體裏。

他們並無感覺。

但是,黴運已生效。

這種效果,旬陽真人可是親自體會過。

當初,在黴運符製作出來時,他就是第一個實驗對象。

其黴運強度。

他可是深有體會,可謂是喝水都塞牙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