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伯伯,你說咱們這麽做,方曜那個混蛋會回來嗎?”江融顯得神色有些慌張的問道。前幾天看到方曜的視頻在微博熱搜上傳播的時候,他發現方曜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他打心底恐懼著,因為他知道方曜已經回到了華夏。
對於方曜的回來,道爺顯得並不是像江融那麽慌張,說道:“他回來又如何而且一直以來你不也是盼著他回來嗎,既然他回來的話,那麽咱們就再次把他給幹掉,斬草除根。”
站在道爺身旁的梁占煌,在心裏罵道,方曜這個混小子可真是的,明明已經離開華夏了,為什麽還要回來,難道真得讓自己親手了結了他才可以嗎。
“可是他是迦南隆拳賽的冠軍啊,咱們真得可以那麽輕易地把他給除掉嗎。”江融甚至有些後悔起來,當初與方曜作對。導致陳瑜現在也不搭理他,對他恨之入骨。
而這一切完全都是江融他自己咎由自取而已,如果他不是嫉妒心這麽強,處處算計方曜的話,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坐如針氈。
“不急、不燥是成大事的首要條件,你還是太年輕了。”道爺說道。
昨天道爺帶著人把方曜手底下的那些企業都給砸了,如果方曜肯露麵,把他手底下的企業便宜賣給自己的話,或許可以留他一個小命,但如果敢繼續跟自己作對,那麽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夜宴KTV,此時已經變得一片狼藉,錢多多無力地坐在地上,看著這裏已經完全被毀的樣子。看來自己辜負了大哥的期待,錢多多真的很想大聲的哭出來,可是他卻無法哭,要裝得堅強起來。
“大哥,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無能,才會讓這裏變成這樣。”錢多多把這裏被砸後的樣子,拍了一個小視頻,給方曜拍了過去。
可是等了半天,方曜也沒有回複他的消息,現在錢多多已經認為,方曜開始怪罪他了。
碧海銀沙,九哥憤怒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怒道:“道爺那個老東西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虧我以前還是那麽敬重他。現在的他簡直太卑鄙了。”
想起道爺派人來打砸的時候,九哥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感,這幾年他的勢力範圍不斷地縮小。就連鄭闊海也一樣,哪裏還有當年的風光了。
“九哥你也不要太過於自責了,能夠幫助我們這麽多,我已經很是感激不盡了,要不是有你們在的話,我們這裏的一切早就消失不見了。”陳瑜真的是打心底感謝九哥他們所做的一切,雖然知道他們是因為愧疚,可是能夠做到這些的有幾個人呢。
花姐的俏臉上充滿了愁容,她知道道爺不會輕易放過這裏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切來得會是這麽快。
“一切順其自然吧,不論怎麽說碧海銀沙都是方曜的起點,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道爺他們毀了這裏,即使犧牲性命,也要保護住這裏。”花姐堅定的說道。
曾經方曜為了救她,差點犧牲自己的性命,這份恩情一定要報答他。
“花姐,有我陪你共進退,好歹等方曜那個小子回來的時候,還有個家在。”鄭闊海說道。之前方曜犧牲性命救花姐,鄭闊海認為自己也欠方曜一份人情。
陳瑜聽到他們的話,很是感動。道:“我已經通知方曜,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了。”
聽方曜要回來,花姐眼前一亮,九哥與鄭闊海眼神裏充滿了興奮,可是轉眼之間就變得失落起來。
“這個傻小子,好不容易逃出去,這次回來不是羊入虎口嗎。”九哥深知梁占煌的實力,方曜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回來隻要死路一條。
燈光明亮的辦公室裏,卻照不透籠在房間裏的烏雲。
花姐根本不希望方曜回來,寧可這一切由自己幾人頂著,隻要他回來比什麽都強。
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回來。花姐在心裏思索著。
鄭闊海非常恨自己的無能,如果自己有本事的話,根本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以及喜歡的兄弟們麵對這種危險。
道爺每次出手都是穩準狠,這麽多年以及不知道有多少大佬隕落在他的手上了,隻要他還在,在濱城裏的地位誰也無法撼動。
突然,陳瑜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打開手機發現來電顯示是方曜,接通電話後,說道:“好,我知道了,這就去派人接你。”
掛斷電話後,陳瑜說道:“麻煩兩位大哥派26台車去機場,方曜他剛剛到達濱城馬上就要下飛機了。”
26台車,九哥與鄭闊海微微一愣,不知道方曜怎麽叫這麽多車去接他,難道要派頭,既然這樣的話,隻能滿足他的心願了。
此時,濱城機場浩浩****的一群黑衣人從飛機上走下,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他們手裏統一拿著行李箱,每個人都帶著一直墨鏡。
那種強悍的氣勢,讓周圍的人根本不敢接近。
這一行人吸引了周圍的注意力,大家紛紛猜測這群人到底是做什麽的。
當他們走到機場大廳內部的時候,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高大男子站在那裏,冷靜的看著他們。
在他的身邊,站著一位靚麗的女孩,穿著十分時髦,戴著一隻粉色的帽子,眼睛上戴著古馳的墨鏡。
見到這位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後,以及他身邊的這位女子後。這群黑衣人突然跪了下來。
這一舉動,讓周圍的人很是錯愕,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全部都站起來吧。”女子開口說道,這為女子正是娜瓦蕊。
“咱們走。”說完,方曜與女子向機場外麵走去。
而在他們身後,則是跟著一群黑衣人。
來到機場外麵後,外麵停著25台路虎。最前方還有一台勞斯萊斯幻影。
看到這些豪車後,黑衣人們為了自己的顏麵,全部裝作鎮定起來,而心裏開始佩服起方曜。
九哥與鄭闊海從最前方的勞斯萊斯走了下來,見到方曜之後,這二人露出了久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