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藍星的平行世界。
這裏殘留著一些掌握法術之人。
蔣梓安看著身旁的女孩,漂亮,可愛……小萌寶。
“師父,拐賣兒童要判刑的!”
“胡說八道什麽。”任常任大師抬腳輕輕踢了徒弟蔣梓安一腳,“這位是師叔祖。”
“師叔祖?”
蔣梓安看看眼前白淨可愛的小萌寶,疑惑的望向師父。
希望能從他臉上看到暗示,是不是又是要忽悠哪個富豪掏錢,讓他配合表演。
可不論怎麽看,蔣梓安隻看到師父任常臉上的恭敬。
恭敬!?
任常任大師,自持法術高明,縱橫玄學界,狂的沒有邊。
麵對富豪巨賈,達官顯貴,都不假辭色。
現在對著一個小萌寶,竟然恭恭敬敬。
蔣梓安拿出張傳音符,偷偷放在師父任常的手心。
有了傳音符,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就不會被第三個人聽見。
“師父,什麽情況?她究竟是誰?她的監護人呢?不能利用未成年人施法啊!”
蔣梓安情緒激動,連著問出一串問題。
不等師父任常回答,蔣梓安耳邊就響起奶聲奶氣的聲音。
“小任,這就是咱們師門,一甲子以來,最有前途的弟子?”
“回稟師叔祖,正是。”
蔣梓安不敢相信,自己的傳音符就被一個小萌寶,輕易破解。
還有,為什麽師父稱呼一個小萌寶為師叔祖?
小萌寶皺著眉頭,上下打量呆住的蔣梓安。
“他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回稟師叔祖,是我能力不足,還沒有教授他本門修煉的奧義。”
“你現在講講吧,再不講,這小子要傻了。”
蔣梓安轉頭望向師父任常,希望他能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一個小萌寶為什麽會是師叔祖?
本門還有什麽修煉的奧義,是自己不知道的?
“梓安,其實吧,本門修煉的最高境界是舍去肉身……重生。”任常支支吾吾的對徒弟說道。
“重生!?”蔣梓安好奇的盯著任常,“師父,你也是重生的?”
任常目光閃爍,尷尬的回答:“本門,現階段,修煉到重生境界的隻有師叔祖。”
蔣梓安的目光再次落回小萌寶的身上。
“師叔祖!?”
“我已經重生九次,要我教你重生的方法?”
“不用!不用!”蔣梓安連連擺手。
“你不想修煉到更高境界?”
“重生就不必了,人活一世已經很艱難,這沒完沒了的重活,太難啦。”
小萌寶露出俏皮的笑容,“你倒是通透,小任,安排他拜我當幹媽吧。”
“好的,師叔祖。”
任常興高采烈,倒是蔣梓安感覺快昏過去。
“師父,就算她是重生九次的師叔祖……”
“我第一次出生的時候,皇帝是朱元璋。”
聽到小萌寶的話,蔣梓安愣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說道:
“那……現在也個小萌寶,我二十歲啦!我拜她當幹媽?不合適呀!”
蔣梓安感覺快要崩潰了,雖然師父為了誆那些富豪,經常做出不合常理的事。
但,這次也太過分了,他不同意。
堅決不能同意!
小萌寶突然瞪著眼睛說出一個名字:“周遠庵。”
蔣梓安看著她呆住了,“你說什麽?”
“我帶你進周家大宅。”
任常補充道:“這是師叔祖幫你,這一世她是周遠庵的孫女。”
蔣梓安這次真的愣住了。
“我現在叫周靈沅。”小萌寶笑著補充。
蔣梓安蹲下身,看著麵前的小萌寶。
此刻,他甚至感覺在周靈沅稚嫩的臉龐上看到慈悲。
“師叔祖,你真的願意幫我?”
周靈沅鄭重的點點頭,兩條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蔣梓安閉上,努力不讓眼裏的情緒流露出來。
三年來,他竭盡全力尋找父母昏迷不醒的原因,各方麵證據都表明,他父母的魂魄被控製在周家大宅裏。
把他父母的魂魄放出,他父母就能醒過來。
他就能一家團圓!
隻是,這三年來,他想盡辦法也沒能靠近周家大宅。
如今有了師叔祖的幫忙,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周家大宅,救醒父母。
蔣梓安立刻擺出諂媚的表情,“師叔祖,您是長輩,就算年齡小,輩分也在那裏,教您一聲幹媽,也是應當的。”
周靈沅圓圓的小臉上,浮起可愛的笑容。
“有兩點喔,一你要保護好我的安全。”
“師叔祖放心,以後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梓安一定盡全力。”
“二,不要把周家弄破產,我這一世希望能做個富有的女繼承人。”
“那是絕對的,我以後還要靠著師叔祖呢。”
蔣梓安滿臉笑意,對天發誓,隻要能讓他進入周家調查,他什麽承諾都敢說。
別說認一個萌寶當幹媽,就算認她當奶奶,為了父母的性命,也沒有什麽不可以。
“好吧,小任就按照計劃的來。”
“是,師叔祖。”
任常見到周靈沅要走,上前開門。
周靈沅兩手一身,要抱抱,蔣梓安連忙把她抱起來。
小小的身體,非常輕,抱在懷裏還有奶味。
蔣梓安想起比自己小十歲的妹妹,妹妹小時候身上也是這個味道。
如果父母沒有出事,一家人在一起多幸福。
像是感應到什麽,周靈沅靠在蔣梓安懷裏,斜了他一眼,但沒有說話。
任常的家在郊區的村落,處於山水間,風水極佳,又修得古香古色,很有些世外桃園的感覺。
但是現代社會,該有的東西的配套設施還是齊全的。
比如說,雙排道的馬路,筆直的修過門口。
蔣梓安遠遠看去,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上麵坐了四個男人。
隻是這轎車已經被人施了法術,車上的人都已經進入靜止狀態。
“好在今天這四個蠢賊綁架我,我才有機會出來,否則,我還真難出來見你們。”
蔣梓安聽著周靈沅的抱怨,仔細觀察轎車和車上的人。
車子還沒熄火,車上的人也在動,隻是速度慢的讓人無法察覺他們在動彈。
這是什麽法術?
蔣梓安很好奇。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周靈沅看了看任常。
“小任,這時間操控之法,你沒教給蔣梓安?”
任常臉一紅,“回稟師叔祖,我不會。”
周靈沅皺起眉頭。
嚇得任常連忙解釋,“師叔祖,這個法術,我師父也不會,就沒傳下來。”
“哎呀,這個法術很好用的。”周靈沅奶聲奶氣的歎了口氣,“等我有空教教你們。”
“謝師叔祖。”
任常開心極了,這些年本門失傳的法術越來越多,好在師叔祖重生成功,本門的法術不至於失傳。
放下周靈沅,蔣梓安打開車門。
周靈沅拽了拽公主裙,“我上車了,你們打算怎麽救我?”
“我會報警的。”
聽了蔣梓安的回答,周靈沅一愣,她沒想到,蔣梓安首先考慮的不是法術,而是,法製。
怪不得任常說自己這個弟子最大的特點是遵紀守法。
“行吧。”
周靈沅爬上轎車,坐在兩個綁匪中間,示意蔣梓安關上車門。
就在車門關上的一刹那,轎車和車上的人恢複了正常速度。
那輛轎車唰的從蔣梓安麵前駛過。
蔣梓安拿起手機,撥打了110,“喂,搜查官嘛?”
搜查官來的極快,那幾個綁匪看到搜查官,立刻棄車逃進山林。
作為人質的周靈沅被順利解救。
任大師家作為周圍唯一的大房子被征用,成了臨時搜查本部。
被解救出來的周靈沅,自然也被安置在任大師家。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周靈沅又好好的回到任常家的大沙發。
院子裏很快就擠滿了來抓捕綁匪的人。
任大師德高望重,大家都不好意思指使,活兒自然都落在蔣梓安身上。
蔣梓安忙得腳打腦後勺,在人群裏東奔西走,眼角的餘光,看到周靈沅在朝自己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