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給你立碑啦!”
楊薇月手變成毛茸茸的爪子,鋒利的指甲閃著寒光,向著白發老人抓去。
這突然的變故讓蔣梓安和宋小燕都看呆了。
什麽情況?
楊薇月難道認識這個白發老人。
那她和白發老人什麽關係?
蔣梓安滿頭霧水,不敢輕易插手,護著宋小燕站在一旁,觀察戰況。
“你給我死!”楊薇月尖叫著,攻勢淩厲。
白發老人連連閃躲,看他腳步輕鬆,躲避楊薇月並不苦難,每次都在楊薇月差點碰到自己的時候,輕易躲開。
顯然是在逗楊薇月玩。
蔣梓安仔細觀察,他發現那個人並不是白發老人,他隻是白發。
大約是青年的樣子,初次見麵感覺到是白發老人,因為他穿著唐裝,造型很像早晨在公園運動的老人,又微微弓著背。
所以看他的背影,第一感覺是老人,而不是青年。
楊薇月打不到對方,便開始言語攻擊。
“你殺人,要償命的!”
白發青年聽到這話,也不回答,隻是動作更快。
“你殺了無名道長!”
白發青年表情一變,開始反擊,楊薇月立刻沒了還手之力,頻頻後退。
蔣梓安衝上來幫楊薇月,要弄清對方為什麽殺無名道長,還有什麽周靈沅一直在找的幕後主使。
這個白發青年是重要線索。
楊薇月作為狐狸成精,野性還在,撲咬動作利落,白發青年不知道是什麽人,輾轉騰挪非常迅速。
蔣梓安作為一個普通人,就算學過兩天武術,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此時此刻,蔣梓安在心裏默默感激周靈沅逼著自己聯係的‘言出法隨’。
他還沒修煉到能控製有法力者的能力,但讓他們動作減緩,是沒有問題的。
“站住!”
蔣梓安話說出口,楊薇月和白發青年,都停頓了一下。
“站住!”
蔣梓安不停的重複這兩個字,兩個人卡的像是ppt。
十幾次之後,兩個人發現自己擺脫不了蔣梓安的控製,隻好老實站住,不再掙紮。
“有話好好說。”
聽了蔣梓安的全照,兩個人互相白了一眼,也不說話。
“請問先生貴姓。”
“我姓白。”白發青年回答。
“好吧,白先生,楊小姐指控你殺害無名道長,你有什麽好說的?”
“我的確殺了無名道長,可我不是殺害啊,我是就地正法。”
“嗯……,有人命令你殺的?”
“當然。”
“是誰下的命令?”
“你這個凡人不配知道。”白先生頭一昂,根本不屑於看蔣梓安。
“那你今天來殺楊薇月也是那個人命令的?”
“她勾結凡人,擅自出售法力,擾亂凡人和修煉者之間的秩序。”
楊薇月怒了,大聲說道:“哪條說不準賣的?我們違反了哪條天規了?”
“我隻是執行命令。”白先生冷漠的回答。
“白先生,還沒請教您全名?”
“白賢。”
“你不會是白蛇精吧?”楊薇月在一旁大叫。
被看破真身的白賢,突然轉過頭,眼睛裏冒出綠光。
蔣梓安看看楊薇月,再看看白賢,突然有種動物園的感覺。
白賢看起來意誌堅定,他估計問不出什麽。
要動手呢,麵對拚盡全力的白賢,蔣梓安肯定不是白賢的對手。
扣押住?
蔣梓安思考了一下,覺得這也是白搭。
一時間,大家僵持在這裏,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馬上就要天亮了。
蔣梓安非常希望能和周靈沅聯係上,至少給他點隻是,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蔣梓安再心裏絮絮叨叨的念叨,周靈沅的聲音突然想起。
“別念啦!別念啦!馬上回來。”
蔣梓安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以至於聽到了周靈沅的聲音。
但幾乎是在片刻之後,周靈沅就出現在他麵前。
“幹媽?”蔣梓安驚訝的叫了一聲。
楊薇月和白賢嚇了一跳,倒是知道周靈沅身份的宋小燕表情平靜。
畢竟周靈沅每一世都要收個幹兒子或者幹女兒幫自己幹活。
現在身邊有一個也不奇怪。
周靈沅看看情況,慢慢向白賢走去。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小孩,白賢心生警惕。
可根本沒用,不知道周靈沅使了什麽法術,她一抬手就抓住白賢。
瞬間,白賢仿佛力氣全失,全身無力,兩腿發軟,跌坐在地上。
“我先把他抓回去,你們繼續,還有保護楊薇月不能放鬆。”周靈沅叮囑。
“是。”
宋小燕討好的說道:“已經是無限娛樂的簽約藝人了。”
周靈沅扭頭看了看楊薇月,“行吧,捧紅啊,讓掙錢啊,敢騙我,合同二八分,她二。”
楊薇月剛想上前說兩句,為自己爭取權益,周靈沅就帶著白賢消失了。
“宋小燕麻煩你啦,我先回去啦。”
宋小燕比了個OK的手勢。
楊薇月這才發現不對,“你是……”
“以後你慢慢就知道啦。”說完,宋小燕拖著楊薇月回去休息。
周靈沅一走,又沒了蹤影。
但是選秀節目卻不能耽誤,畢竟要周周播出,還要直播。
不擺爛的楊薇月,開始感覺時間不夠用,每天都忙得飛起。
宋小燕隻是默默陪著她。
很快就來到總決選的日子,各家粉絲都拚了命投票。
製片人那裏張晚晚也警告過,不準舞弊。
盛大的舞台表演之後,最後的名次公布,竟然毫不意外,完全是按照票數選的。
雖然有人對楊薇月排名第三頗有微詞,但是總決選舞台上楊薇月的solo表演,實在精彩。
就算是已經出到的唱跳歌手,也不遑多讓。
無限娛樂,混了個選秀良心的稱號。
連張晚晚因為在節目裏露了一麵,也被稱為美女經紀人,在飛機場還遇到有人拍照。
節目結束之後,十一個少女成團,錄綜藝,接代言,發新歌。
總得來說,張晚晚並沒有因為楊薇月是自己公司的藝人,而偏向楊薇月。
粉絲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看在眼裏。
當然,有事無事罵公司的傳統還是保留了下來,總有人不滿意,總有人要罵,張晚晚並不在乎。
轉眼過去半年,蔣梓安在周氏集團認真工作,兢兢業業,周末就回家看看父母。
妹妹已經上高二了,學習成績不錯,考大學不成問題,考一流大學才是努力的方向。
時間平靜的流逝,可周靈沅還是沒回來,蔣梓安有點焦慮,他詢問宋小燕,又詢問了師父任常。
兩個人都沒能給他答案。
宋小燕拍著蔣梓安的肩膀,“你不用擔心,你那個幹媽呀,怎麽說呢?她活了上千年,能活這麽長時間,靠的可不單純是法力,還有腦子。”
“總覺得不太放心。”
蔣梓安想著,要不然去城隍廟上柱香,看看城隍有沒有反應,能讓他聯係上周靈沅。
說去就去,蔣梓安從地圖上搜出距離最近的城隍廟,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上香。
他上的不是普通香,是城隍廟工作人員推薦的最大的香。
這香看起來有兩米高,蔣梓安自己一根都拿不動,那工作人員還忽悠他買了三根,花了一萬多塊。
因為太重不能插在香爐裏,隻能插在外麵的地上。
一群工作人員忙碌了半天,才把三根香點燃豎起來。
蔣梓安抬頭望著香發愣,不知道這麽粗的香,能不能讓城隍聽到自己的心聲。
那群工作人員甚至都沒提醒他磕頭,就把他共送出城隍廟。
站在廟門外,蔣梓安回頭望了一眼,隔著圍牆,都能看見那三支香冒出的濃煙。
質量不行呀。
蔣梓安在心裏感歎。
這三支香雖然質量不怎麽樣,但確實好用。
蔣梓安還沒到家,城隍就已經蹲在他家門口。
看到蔣梓安,城隍立刻汙言穢語了一番。
蔣梓安平靜的看著發泄情緒的城隍,“受什麽刺激了?”
“空氣汙染啊,快被你的香嗆死了。”
“不至於吧,你是神仙。”蔣梓安打開門鎖。
城隍跟著他走進來,不耐煩的問:“說吧,你求什麽事?”
“周靈沅怎麽樣?”蔣梓安誠懇的問道,他希望城隍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城隍閉上眼睛,歎了口氣,“我告訴你,你這個幹媽呀,那幫人被她折騰慘了。”
“怎麽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在閻王麵前,把崔府君給告了,崔府君反告,兩個人就動手了。”
“然後呢?”
“閻王搞不定他們兩個,就找外援幫忙,現如今誰都沒有時間,隻有月老最閑,也是這月老老糊塗了,上來給兩個人栓了紅線……”
城隍表情扭曲,“你幹媽周靈沅上手就把月老給打了,還把他告了,告他是心理變態,要求有關部門把月老化學閹割,材料不湊手,物理她也能接受。”
聽到這蔣梓安的表情也扭曲起來……
“後來呢?”
“後來……,放過月老也可以,但是要把放出周遠庵的人找出來。”
“再後來呢?”蔣梓安接著追問。
“不知道啊,我都讓你的香熏暈了,哪知道後來怎麽樣?”
“他們答應給我查了,還有結果。”周靈沅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