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楊薇月提到了,自然有好事的,到官網上去看。
一看,不得了!
銀白色頭發的小帥哥一枚。
顏值爆表啊!
張晚晚當天晚上接到經紀人的電話,告訴她,女團的綜藝,想讓白賢當飛行嘉賓,她才意識到。
白賢竟然火了。
還沒做好精神準備的白賢,第二天就被扔到節目組,為楊薇月助陣。
看到楊薇月,白賢知道情況不妙,但事到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這個節目很簡單,就是讓新出爐女團的各位愛豆,幹幹農活,粘粘土,髒髒手。
白賢沒來之前,楊薇月任勞任怨,什麽活兒都能看,看成農家院一把手。
歡迎白賢的儀式上,楊薇月說出了,節目組最經典的一句話。
“大牲口來了,大家可以歇了。”
然後,所有的活兒,都由白賢負責,十一個女生在旁邊替他加油助威。
白賢表示情緒穩定,畢竟他是從周靈沅手裏逃出來的。
跟周靈沅比起來,這點農活不算什麽。
白賢的確會幹農活,而且幹的不錯,隻要不讓他中午盯著太陽出門,其它都沒有意見。
隻是衣服越穿越少,一開始是自己的長袖,然後是短袖,最後節目組考慮到他太熱,給他準備了背心。
掀起來能看到清晰的八塊腹肌,別說看節目的觀眾,就算是現場的女愛豆們,也忍不住多看幾眼。
原本還批評女愛豆,欺負新人的觀眾,此刻感覺到了女愛豆們的良苦用心。
這是怕節目太單調,給女粉絲謀福利嘛?
太貼心了。
一期節目下來,白賢有了初步的人氣。
張晚晚還沒考慮好怎麽打造白賢,獼猴桃視頻那邊,發來邀約,希望白賢能參加他們的選秀活動。
獼猴桃視頻要辦男團選秀。
這次的投資人,也姓周,叫周遠庵。
張晚晚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把消息發給了蔣梓安。
蔣梓安把手機遞給周靈沅。
“你這爺爺是什麽意思?”
周靈沅也猜不透周遠庵想幹什麽。
按理說,自從吳承運當選之後,周遠庵可以說是安靜如雞。
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大的動作,辦選秀,還點名讓周氏集團下屬的公司的藝人參加。
“絕對有鬼。”周靈沅肯定的回答。
“答應他?”
周靈沅點點頭,“可以,總得讓他把計謀使出來,才能知道他要做什麽。”
於是白賢被緊急安排唱跳特訓,楊薇月每天隔空看監控裏的白賢被累得生不如死,她的心情略微平複了一些。
這次選秀,幾乎沒有懸念,白賢一出場就占據了C位,毫無懸念的C位成團。
男團是周遠庵的公司運營,白賢自然開始聽周遠庵安排。
搬宿舍的時候,周靈沅攔住白賢,遞給他一個護身符。
“隨身帶著吧,玩意遇到危險再打開。”
白賢嘴上答應著,手卻忍不住想要動,周靈沅狠狠在他手上拍了一下。
“打開就不靈了,隻能打一次。”
白賢乖乖的把護身符掛在身上。
當天晚上,因為搬家不太適應,白賢躺在**,努力給自己催眠睡覺,可眼睛閉上了,腦子卻在不停的活動。
忽然,他感覺到有陌生人靠近,第六感告訴他,有人要施法。
白賢下意識的往床下一滾,剛好避開了砸在**的法力。
結實的大床被砸。
緊接著黑暗中,有個黑影頻頻向白賢出手,這個人法力的確高強,白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連著兩次被法力集中,雖然他也有法力防身,但和對方比起來就遠遠不夠了。
白賢一時氣血翻湧,嘴裏開始往外冒血,再來一下他估計自己小命就沒了。
這是他想到了周靈沅給自己的護身符。
他撤下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用力拉開,裏麵露出一張黃紙朱砂寫成符。
還不等白賢看清楚,符上的內容,一道金光閃過,他已經到了周靈沅家。
“我艸,真的襲擊你啦。”周靈沅端著牛奶站在白賢身邊說話。
白賢勉強壓住翻湧的氣血,盤膝打坐,根本來不急思考,周靈沅話裏的意思。
過了半晌,白賢才恢複過來,睜開眼睛,看到周靈沅正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
“好點啦?”
白賢點點頭,隨即問道:“怎麽回事?誰襲擊我?”
蔣梓安從樓梯上走下來,“你說呢?殺人滅口沒聽說過嘛?”
“我又沒供出他。”
“那更得殺掉你,死人,不對,死蛇是不會開口的。”
白賢陷入沉默,他不相信對方是這樣的人。
蔣梓安也不繼續問他,隻是關心他身體如何。
“沒事了。”
“那就回去吧。”周靈沅說道。
白賢不幹,“我不,萬一他們要是再來殺我呢?”
“那……”周靈沅手一攤,“你就查查是誰要弄死你啊。”
白賢又沉默了。
周靈沅看著他努力思考的樣子,對蔣梓安說:“蛇的腦仁都小,不善於思考,坑的就是他這種沒腦子的。”
聽見對自己的評價,白賢惱火的盯著周靈沅。
周靈沅手一攤,“怎麽?我說的不對嘛?”
白賢不說話,他的確想不出自己有什麽仇人要致自己於死地。
“所以說,你回去想想,誰要弄死你。”
白賢垂下眼眸,委屈的說道:“我身上沒帶錢。”
蔣梓安這才注意到,白賢穿的是睡衣。
“我送你回去。”
停留蔣梓安的話,白賢開心的跟著他下樓。
蔣梓安也想去白賢住的地方看看,又沒什麽線索。
白賢住的是周氏集團的宿舍,管理的非常寬鬆,和一般小區沒有什麽兩樣。
保安形同虛設,隨便什麽人都能進來,別說一個法術高強的術士,就算是一個普通小偷,也能輕易進出。
進入白賢的宿舍,裏麵竟然整整齊齊,所有的東西各歸其位,絲毫也看不出打鬥的痕跡。
白賢也驚呆了,他剛搬過來,東西根本就沒收拾,房間裏亂糟糟的,這突然變幹淨,他看著也不適應。
蔣梓安大概在房間裏看了看,發現幾乎每一樣東西上,都有人施法的痕跡。
難道白賢遇到的是田螺姑娘?
把人打個半死,然後,把用法術把房間收拾的幹幹淨淨?
蔣梓安覺得這事好玩了。
“這是護身符。”蔣梓安遞給白賢一個新的護身符。
白賢連忙掛在脖子上,剛才要不是護身符,他就沒命了。
蔣梓安又安撫了白賢一番,才離開宿舍。
奇怪的是走廊上,也殘留著法術的痕跡,他跟著殘留的痕跡,來到一間宿舍前。
房門上的銘牌寫著宿舍管理,看來是負責管理愛豆們的宿管阿姨。
蔣梓安敲敲門,房間裏突然傳來,玻璃杯掉在地上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裏卻格外顯眼。
房門打開,走出來一個微胖的中年阿姨。
“你誰呀?半夜三更敲門。”宿管阿姨非常惱火。
蔣梓安看了看她,在看看她身後的房間,裏麵也是每樣東西都有法術殘留的痕跡。
“阿姨,請問是誰幫你收拾的房間?”
“當然是我自己,難道有人會幫忙嘛?”
宿管阿姨開始喋喋不休的抱怨,孩子們難管理,房子缺乏維修,工資不能及時到位。
蔣梓安麵帶微笑的聽著,等宿管阿姨說道額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的問道:“你一個修煉法術之人,掙錢的方法很多,怎麽會來做宿管阿姨。”
“你說什麽?法術?你是看哈利波特走火入魔啦?”宿管阿姨仿佛沒聽懂。
蔣梓安微微一笑,抬手就要攻擊,宿管阿姨猛地往後一跳,惡狠狠的看著蔣梓安。
“你就是那個誰的幹兒子?”
“你看,我就說,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宿管阿姨。”
“母債子償,你今天就替你幹媽還債吧。”
宿管阿姨說著就出手了,她一出手,蔣梓安就知道白賢受傷不是因為他法力弱,而是因為對方太強了。
蔣梓安即便修煉到言出法隨的境界,對付宿管阿姨,也有些吃力。
宿管阿姨的法力,像是連綿不斷的潮水,不停的攻擊。
蔣梓安小心謹慎的應對,仔細觀察對方的一言一行,很快找到宿管阿姨的破綻。
蔣梓安剛想攻擊,隨即又感覺不對,宿管阿姨的破綻,太明顯了,以她的功力,不應該有真麽明顯的破綻。
是陷阱。
蔣梓安心裏有了準備,假意攻擊宿管阿姨的破綻。
固然是陷阱,眼看蔣梓安被套住,不能動彈,宿管阿姨舉手就向他打去。
隻是情況出乎宿管阿姨的意料。
蔣梓安掙脫了她用法力擰成的繩套,揮手向宿管阿姨攻了過去。
宿管阿姨被蔣梓安打中,立刻噴出一口鮮血。
蔣梓安待要再出手,宿管阿姨突然大叫一聲,從窗戶跳了下去。
這裏是十八樓。
蔣梓安連忙跑到窗前,隻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向遠處奔跑。
看看高度,蔣梓安連想都沒想就放棄了追下去的想法,反正他已經把追蹤符放在宿管阿姨的身上。
蔣梓安坐著電梯下樓,開著自己的車子,按照追蹤符所指引的方向,追了過去。
車子剛開出不久,蔣梓安就感覺情況不對,車子突然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