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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各大門派的來訪已經結束。
司南和封冶之間的相處看起來如常,隻是內裏現下卻是不知如何?心裏想的什麽,行動上難免的便會帶出來。司南這樣的人哪裏會看不出來?
封冶這幾個月當真不厭其煩的受到李柔的騷擾。真心覺得,這是一個閑的蛋疼的女人。既然喜歡司南,幹嘛不去纏著司南!封冶自暴自棄的想,心裏有點不舒服。拖李柔的福,封冶近期一直都呆在望月峰,直到聽到侍女的八卦,才知道雲空派沉寂了百年的大比開始了!封冶自然,知道這是為了進空靈境做準備。更何況大師伯明裏暗裏,已經暗示了不少次,這次要認真的對待之類的。
封冶專心的準備大比。司南什麽的,糾結什麽的,通通拍飛。司南最近也是忙到一個頭兩個大。兩人這段時間倒是見麵的次數少了很多。
這次的門內大比不同以往,采取守擂的方式。門派內準備了二十個擂台。築基期八個,金丹期十二個。
攻擂者每個擂台有三次失敗的機會。守擂者必須連續打贏十二場才可晉級。
擂台剛擺出來上去守擂的不少,隻是不斷的頻繁換人守擂。封冶看的有地啊無趣。沒有妖獸戰鬥那麽激烈。都是一個法術扔過來,這邊擋住,一個法術扔過去。封冶觀看了三天便上台守擂。
第一個挑戰是李柔,封冶沒覺得意外。從封冶一上台,便灼灼的盯著封冶看。李柔輕蔑的看著封冶,那眼神看著便是想要把封冶打下擂台,肆意嘲笑的樣子。
外觀的司南忍不住皺起眉頭。封冶此時卻沒有多大的心裏波動。與妖獸作戰習慣了!李柔一上台封冶便擺開架勢。李柔一上台便是狠狠的漫天的火氣四溢。一個個的火係法術不斷的朝封冶扔過來。
封冶左右搖擺的躲開法術。手中出現一把人高的火紅色達到。漸漸靠近李柔。封冶刀法簡單粗暴,比那些招式複雜的刀法更加的直接,也更加的難以找到破綻。
發展到最後,兩人的戰鬥看起來更像是體修。直接的麵對麵的搏鬥。封冶在功法上占優勢。但是修為上卻比李柔要低一階。兩方的實力算是旗鼓相當。隻是李柔卻不是這樣想的。李柔的心中封冶應該是不堪一擊的,會簡單的被自己打敗的,可是事實並不如想象般如意。此時李柔的臉色通紅,氣的。內心憋著氣,打鬥的時候便帶出來。擂台上的紅光閃爍,幾乎看不到兩人的身影。
封冶親身體會了被嫉妒衝昏頭腦的女人的威力。兩人氣喘籲籲的各自站在擂台的一邊。封冶的衣角已經變成布條。李柔也好不到哪裏去?
李柔輕笑一聲,“論近身戰鬥或許我稍遜一籌,但是我是以五行為主修,所以今天一定要把你踢下擂台。”
封冶聽著李柔的話,不置可否,“你錯了!近身搏鬥隻是我最喜歡的方式。我也是五行主修。不過我不打算使用法術。”封冶滿意的看著李柔聽到這一句話那臉色發黑的樣子。
封冶看著李柔的動作,嚴肅起來,這女人要發大招了!封冶在嚴肅的把手伸向儲物袋,圍觀的人目不轉睛的等著。看看封冶的應對。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封冶拿出厚厚的好幾疊符咒。
李柔的雙眼幾乎要噴火。封冶臉帶微笑的看著李柔,那樣子簡直就是小人得誌的樣子。
“這裏麵可是有四階的符咒的喲!我這一疊扔過去,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情況?”,封冶的手上起碼有二十章的符咒。
李柔一看臉便黑了!幾乎破口大罵?最後還是忍住了!手顫抖的指著封冶,“你勝之不武。”李柔半天擠出這一句話。
封冶無所謂的看著李柔氣衝衝的轉身離開。封冶心中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這二十幾張的符咒,其實全部是空白的。再拚下去,絕對是兩敗俱傷。即使勝利,下一場絕對戰鬥不了。所以該使詐還是要使詐!
封冶臉帶微笑的看著圍觀的同門,即使是下麵吵吵嚷嚷的說著封冶這裏那裏的。也沒有人上台,封冶和李柔的大都大家都有目共睹。在說封冶手上還有那一大堆的符咒。沒有一個人懷疑,符咒的真實,畢竟封冶的身世在那裏擺著。一天下來,沒有一個人上台挑戰。
大比初開始,不少的人都在觀望著。而有實力的一些會參加,但是更多的都是等到大比到差不多的時候。所以導致了封冶第一天就李柔一個挑戰者。
封冶坐在擂台上努力的恢複靈氣,第二天終於又有上台挑戰的。封冶很簡單的便把人打下擂台。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李柔的實力的。十場打鬥很快的便結束。封冶也不是每一場都是贏的輕鬆。有幾場封冶幾乎落敗。不過最後撐著一口氣,加上使詐的那一疊符咒。
大比擂台上,人潮湧動,封冶看著這人山人海的築基大圓滿修者,心中不斷感歎著,不愧是雲空派,平時沒見這麽多人。此時卻都出現了!果然是大門派。還有擂台上的各種作戰方式,封冶看的眼花繚亂,還好是先通過了,如果是此時封冶卻是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夠過關,連打十場。此刻封冶才對雲空派有一個大致的印象。
擂台賽是殘酷的幾乎可以說是百裏挑一。一個月下來,成功晉級的有八百人。
第二場擂台賽,守擂的降到八場。封冶第一批就上場了。打到第四場的時候終於失敗了!換了一個擂台繼續打。直到換了三個擂台才成功的守住。這一批刷下來了五百左右的人。封冶成功的進入前三百。此時擂台數,降低至四個。
最後一場,封冶成功的進入一百名內。此時不再采取擂台的方式,而是采用排名的方式。每勝利一場,排上便多了一個數字。打到最後,前三十名,封冶排到了第二十三。和封冶同一批進入門內的,車況排第五,雨落排十三,李柔排十七,一直跟在李柔身後的李芊排到第三十。除此之外其他的還有沒有同期的排在前三十,封冶沒有注意。封冶特別注意的是雨落和李柔。雨落是因為那是女主角,李柔是因為對自己有敵意。至於李芊純屬是因為這個人平時就站在李柔的身後。
此時金丹那邊的大比也已經下來。司南毫無壓力的拿到了第一。珠曆拿到了第一。珠曆是封冶的四師叔。珠曆平時低調的讓門內幾乎忽略,但是每次的比拚總是出人意料的強悍。人們往往覺得這樣已經是最強悍了,結果總發現珠曆比想象中的要強悍不少。司南拿到第二,第三是李玉,第四到第八是其他峰的師兄弟。第九是二師叔鄧宇軒。雷恒排到了第二十五。望月峰的成績又一次讓人側目。雲空可是有一百零八座主峰。
門派大比就這樣落下帷幕。
司南終於有時間和封冶相處。隻是這更加的導致了封冶的遭受的麻煩。李柔幾乎每天都打算堵著封冶。要不就是在司南來望月峰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司南也不厭其煩,最主要是李柔的師父也有意的讓李柔和司南綁在一起。沒有阻止過李柔的動作。很多的時候司南也不能太過得罪。
於是三人玩起了躲貓貓的政策。
封冶幹脆閉短關。在封冶閉短關的時間,雲空派去空靈境的名單下來了。金丹期六十人,築基期三十人。
封冶被攪得心情有點起伏,無心靜修,每天也就打坐一下,最後幹脆暗處自己師傅的心得研究。
司南同樣的很鬱悶,司南對李柔的怨念已經無以倫比。司南隻要看到李柔便開始躲起來。李柔招不到人便拿身邊的人出氣。雖說是出氣,但是呃從來沒有弄出人命。這也是李柔有時候做事有點過分,但沒有被強加管教的原因。
這邊李柔的糾纏,那邊封冶對自己產生了一點芥蒂。司南心情也是有點煩悶。
某天,封冶無聊的出關。剛好撞上雷恒和他的道侶。雷恒的道侶是一個美麗的女修,氣質上看起來便是嫻靜優雅。女修微笑著向封冶點頭,再抬起頭的瞬間封冶覺得好像天都亮了。
封冶嘴角掛著微笑,也向女修點頭。接著女修很有眼色的離開。雷恒眉角帶著點憂鬱。微笑的看著封冶,說,“師侄,我們好久沒有聊了!一起走走。”
“恩!”封冶此時也帶著微笑,看到雷恒的道侶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封冶真心為雷恒祝福。隻是雷恒心中歎氣,以前雷恒的那個表妹弓秋雨,感覺像是從望月峰上消失了一樣。隻是封冶也不多話。
兩人靜靜的走著,好像以前那段快樂的時光。雷恒臉上的鬱色也消失了!
“他和你...你們情況如何?”雷恒還是稍微的有點不放心。
“他很好”,封冶笑著說,臉上沒有一絲勉強。終究是過了這麽多年。時間帶來的鴻溝是巨大的。隻是這樣生疏客氣,封冶心頭發悶。就算已經不再是那種喜歡,但是那些年的相處也不是虛幻的。封冶心中歎氣。
“那就好!我們去喝酒吧!”,雷恒想要拉近一點距離。可惜卻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讓隔閡消失。隻能想到喝酒這個方法。這樣的生疏,比一般的人還要生疏。終究是失去了!難道另一種感情也終究會失去?雷恒心中並不好受。
“好!”封冶走在雷恒的身後。兩人之間縈繞著一種沉重感。
看著這個院子,封冶想到了當年第一次喝酒的情況。嘴角自然的扯起來。石桌上擺放著幾壇靈酒。掀開酒壇,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這是當年的那些酒。封冶抬頭疑惑的看著雷恒。
雷恒微笑的點頭。
一時間,兩人的鴻溝縮小了不少。還是那個院子;還是同種酒;還是同樣的人。
雷恒也提起一個酒壇子,開封,兩人麵對麵的品嚐。時間仿佛回到了當年單純的時代。封冶頭上飄飄搖搖的掉下來一枚落葉,雷恒習慣性的從封冶的頭上拿下來。
時光沒有回頭箭,封冶一時僵住。雷恒的手頓了一下,現實終究還是現實。
早已經不能回頭,微醺後的清醒更加的讓人心涼。雷恒握緊手中的酒壇。這是最後一次了!雷恒大口的喝著壇子中的酒。
封冶則在感歎著歲月。院中沒有歡聲笑語,隻飄來淡淡的酒香。
出門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