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小撮特製的白色粉末:“這第二個致命破綻就是真品釉麵曆經千年會形成特殊的分子結構,這種分子結構正常手段並沒有辦法看出來,但是我這個特製的藥粉遇到這種特殊分子結構便會便變色。”

“因此是不是真品,隻要一試便知。”

昨晚在離開杜家之後,蘇林去了一趟藥店,買了十幾種藥配置出了幾種鑒定用的藥粉,為的就是在今日可以派上用場。

而剛剛他的觀察,就是在確定這個蓮花尊是用什麽方法進行造假,自己應該要用什麽藥粉。

蘇林看想秦泰道:“秦老,可否取一套現代瓷器以及剛剛周家送上的宋代茶具,方便讓大家看看效果。”

“秦老可以放心,這藥粉並不會對釉麵產生傷害。”

秦泰點頭,示意管家將蘇林要的東西取來。

而這時,韓修遠跟季陽夏也感覺到有些不妙了。

這蘇林準備得這麽充分,這蓮花尊該不會真的是假的吧?

待管家將一個現代瓷器花瓶跟剛剛那套宋代瓷器茶具取過來後,蘇林的將那小搓藥粉分出一些,輕輕塗在了花瓶跟茶杯表麵後,所有人都探出了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兩樣物品,想要看看蘇林所說是不是真的。

“變色了!”

“你們看,變色了!”

“那宋代茶杯真的變色了!”

......

賓客中有人驚訝地喊了出來,隻見那茶杯外麵塗著的白色藥粉全都變成了黃色,而花瓶之上的藥粉一點顏色也沒有變化。

秦泰頓時嘖嘖稱奇了起來。

“這種藥粉,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著實神奇,我那還有幾件宋代瓷器,小友能否也幫我試試?”

蘇林點頭道:“沒有問題。”

秦泰讓管家將他珍藏的幾件宋代瓷器都取了過來,擺在了桌上。

這些宋代瓷器無一不是珍品,每樣都價值在至少1個億以上。

蘇林又取出一點藥粉,在每個外麵都塗了一點,肉眼可見,這些藥粉都變成了黃色。

“這下秦老相信這藥粉的效果了吧。”

秦泰點頭,眼見為實,不得不服。

不隻是秦泰,在場賓客也有許多人點頭。

同時也對蘇林之前看到劉明遠不起身有了一些理解。

有這種本事的人,傲氣一些確實正常,隻不過有些太過傲氣了。

蘇林看著臉色很是難看的韓修遠跟季陽夏,嘴角微微揚起。

“那現在,就讓我們看看這價值八個億的北宋汝窯天青釉蓮花尊,到底是真是假。”

蘇林說完,將剩下的藥粉全都塗在了蓮花尊的表麵。

在場所有人都爭相探出腦袋,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這蓮花尊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話,那麽今天這壽宴就太過有趣了。

“沒變啊。”

“這過去好一會,都沒有變色啊。”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季家主可是省城鎮海銀行行長,跟無數古董打過交道,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這下樂子可大了。”

“這個叫蘇林的,不一般啊。”

......

看著那完全沒有變色的藥粉,韓修遠跟季陽夏臉色都變得煞白一片。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這可是在奇珍拍賣場拍賣的,怎麽可能會是假的?”

“蘇林,這定然一切都是你的詭計,秦老,您千萬不要相信他啊!”

韓氏集團本來現在就資金緊缺,這次拍賣韓修遠可是負擔了一半的拍賣費足足4個億。

換在以前,這筆錢對韓家來說不算什麽,但是現在的4個億對於韓氏集團來說可是一筆大錢了。

而現在這筆大錢竟然買到了一個贗品,就這麽打水漂了,秦泰的幫助也不可能得到,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蘇林嘴角翹起,若有所思道:“是啊,奇珍拍賣行這麽多鑒定大師鑒定過的拍賣品,應該是真的才對。”

“現在卻是變成了贗品,這是不是有人在拍下真品之後,用贗品調包了呢?”

“反正這麽真的贗品,一般人都發現不了。”

“而且這麽短時間就弄出來了贗品,是不是說明早有預謀呢?”

“就比如說送上去拍賣的真品跟現在的贗品,其實都是你們準備好的呢?”

“這樣以後你們可以再次將真品給出手,而且因為這次的天價拍賣,下次你們也可以拍出一個好價格。”

“不然的話,你們為什麽會溢價2倍都要拍下這蓮花尊呢?”

“我看就是因為這錢最終還是會回流到你們手中,所以你們這才有恃無恐,瘋狂報價的吧。”

“但是你們這麽做,無疑就是在坑害秦老,讓秦老為你們的謀劃買單啊。”

蘇林此言一出,頓時全場嘩然。

“是啊,這麽說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我說昨天怎麽他們這麽瘋狂溢價競拍,原來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啊。”

“韓家資金出現問題急需錢,季家又能接觸大量珍貴古董,他們兩家聯手,完全能夠幹成這事啊。”

“怪不得他們兩家突然就要聯姻,原來是狼狽為奸了,秦老差點就被他們給騙了。”

“他們兩家這下怕是要麻煩大了,秦老雖然退了下來,但是在江南省還是擁有極大的話語權,惹惱了秦老,他們兩家有罪受了,特別是韓家,怕是要倒大黴了。”

......

聽到蘇林跟周圍賓客說的話,韓修遠跟季陽夏兩人完全慌了。

“秦老,您別聽他胡說,他這是誹謗,他這是詆毀我們啊。”

“這一定是奇珍拍賣場故意拍的贗品,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韓修遠跟季陽夏表情急得都快哭了。

此刻的他們,隻想趕緊撇清自己是贗品偽造者的關係,取得秦老的原諒。

隻不過他們這話有沒有取得秦老的原諒不知道,卻是將一個人狠狠得罪了。

“韓家主,季家主,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什麽叫我們的奇珍拍賣場故意拍賣贗品。”

“你們難道是第一次參加拍賣,不知道拍賣行拍賣的古董離場之後,都是概不負責的規矩嗎?”

“你們手中的蓮花尊是不是我們拍賣場拍賣出去的那件拍品尚且不說,在交接的時候,都是給了你們充足的時間去再進行鑒定的。”

“當時你們沒提出任何意見,現在卻汙蔑我奇珍拍賣場是故意拍賣贗品?!”

“我現在代表奇珍拍賣場宣布,從今天開始,奇珍拍賣場拒絕任何韓家、季家的人參加,我們奇珍集團不歡迎你們!”

坐在一旁貴賓桌上的薑月璃站起身,柳眉橫豎,寒聲道。

韓修遠跟季陽夏頓時渾身一個踉蹌,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煞白。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