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市首辦公室,蕭雲龍正在批閱文件,秘書祁修文突然敲門進來。

“市首大人,吏部的蔣澤瀚到了,說有緊急調令。”

蕭雲龍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鋼筆:“請他進來。”

蔣澤瀚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麵帶公式化的微笑走進辦公室,手裏捧著一個燙金文件袋:“蕭市首,恭喜高升。這是您的調令,即日起調任福閩省廈島市市首。”

蕭雲龍接過文件袋,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麵的鋼印:“這麽突然?我事先完全不知情。”

“這是上麵的決定。”蔣澤瀚笑容不變,“劉省首也簽字同意了,這件事情秦老也是知情的。”

蕭雲龍眉頭一皺:“你等會,我打個電話給秦老問下。”

蔣澤瀚微笑道:“沒問題,蕭市首請。”

蕭雲龍取出手機,撥通了秦泰的電話:“秦老,剛剛吏部的蔣澤翰來告訴我,我調任福閩省廈島市市首。”

“這調令是怎麽回事?我這江州市市首當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被調去廈島市了。”

電話那頭傳來秦泰沉穩的聲音:“這確實是吏部的決定。你在江州表現突出,組織上決定給你加加擔子。”

“我現在畢竟已經退了下來,雖然還有影響力,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多大話語權,更何況對你來說這也是高升,畢竟廈島市市首的地位不一般,我也沒有理由去阻攔你的晉升,便也同意了。”

蕭雲龍沉聲道:“我明白了秦老,在離開江南省之前,我會去您那邊坐坐,畢竟我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

跟秦泰又寒暄了兩句後,蕭雲龍放下手機,看向蔣澤瀚:“我知道了,我會去廈島市赴任的。”

“但就算調任,我也需要時間交接工作,等新市首到了,我跟他交接完,就會去上任的。”

江州市還有一些事情他打算處理完之後再離開,現在離開太匆忙了。

蔣澤瀚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今天交接完就行。對了...”他側身讓開,露出身後的人,“這位就是新任江州市市首。”

“蕭市首你可以今天將工作跟黃市首交接完,廈島市的市首已經退下來了,必須要立刻有人前去赴任才行。”

看到蔣澤瀚身後的人,蕭雲龍瞳孔微縮:“黃石龍?你不是黃家家主嗎?怎麽來當江州市首了?你黃家的家業不管了?”

黃石龍一身嶄新的西裝,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笑容:“家主之位已經傳給我兒子了。從今天起,我就是江州市的父母官,還請蕭市首多多配合我工作,盡快將江州的一並事務都移交給我。”

“嗬,”蕭雲龍冷笑,“別到時候黃家被你兒子敗光了。”

“這就不勞蕭兄操心了。”黃石龍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們開始交接吧。”

蕭雲龍心知不妙,黃家與周家交好,黃石龍上任必定會針對葉家和蘇林。

他必須要先給蘇林通個氣才行。

蕭雲龍沉聲道:“稍等,我先打個電話。”

走到辦公室角落,蕭雲龍撥打起蘇林的電話。

玉龍村,玉龍山龍頸處。

赤身**的蘇林盤坐在改良後的九轉陰陽化煞陣中央,周身被削弱後真龍死氣包裹。

跟他預想的一樣,改良後的九轉陰陽化煞陣吸收真龍死氣的速度要低於蘇林煉化的速度,讓他不會再出現之前那般被死氣侵蝕重傷的下場。

但是這樣也有一個後果,那就是蘇林想要將所有的真龍死氣吸收,還需要至少三天的時間。

好在蘇林能夠從這真龍死氣淬煉肉體中獲得能量來補充身體所需,不然的話怕是要被餓得眼冒金星。

而因為要長時間的吸收真龍死氣,蘇林怕自己的隨身事物遭到真龍死氣的腐蝕,因此將隨身衣物跟手機全都放在了遠處。

靜音的手機震動半天,沉浸在吸收煉化真龍死氣的蘇林完全沒有發現。

見蘇林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而遠處的蔣澤翰跟黃石龍又在一直看著他這邊,他無奈之下隻好撥通葉冰卿的號碼。

“葉總,情況有變。我被調往福閩省,今天就要離開。新任市首是省城黃家的黃石龍,他跟周家交往密切,一定會針對你們葉家,你們務必小心。”

電話那頭葉冰卿的聲音明顯緊張起來:“這麽突然?蘇林知道嗎?”

“聯係不上他。你們要做好準備。”蕭雲龍看了眼正在翻看機密文件的黃石龍,“黃石龍不會給你們喘息的機會。”

掛斷電話,蕭雲龍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黃石龍:“開始交接吧。”

龍淵集團總部。

葉冰卿放下手機,指節微微泛白。

窗外,陽光明媚,但是她卻感覺到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席卷龍淵集團以及葉家。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內線電話:“林曉,通知所有部門負責人,十分鍾後緊急會議。”

電話那頭,秘書林曉的聲音明顯緊繃:“葉總,出什麽事了?”

“蕭市首被調走了。”葉冰卿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新任市首可能會對我們不利。”

“我馬上安排。”林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慌亂。

掛斷電話後,葉冰卿迅速撥通了法務總監王誠的號碼:“王總監,立刻核查集團所有正在進行的合同,特別是和官府的合作項目。任何可能存在爭議的條款,全部重新審閱。”

隨後她又撥通了財務總監張敏的號碼:“張總監,立刻凍結所有非必要支出,特別是與政府關聯企業的往來款項。重新核查近三年的稅務申報,確保沒有任何疏漏。”

最後,她撥通了安保部長的電話:“李部長,從今天起,集團所有出入口加強安保,特別是研發中心和檔案室。任何外來人員,必須嚴格登記。”

做完這一切,葉冰卿站在落地窗前,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她的目光看向了東邊,那裏是玉龍村的方向。

玉龍村征收的土地已經正在施工建造工廠,而玉龍山上山要道也有人在把守,避免有人上山打擾到蘇林。

在此刻這風雨欲來,壓力巨大的時候,她忍不住想到了蘇林。

這種局麵,他有辦法應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