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莊園內,湖泊旁。

“別偷懶啊,動作要做對,我閉著眼睛也能聽到你的動作的。”

蘇林盤膝坐在草坪上修煉,而姬如雪則是在他身邊,苦著個臉按照蘇林的要求打拳。

就在這時,蘇林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睜開眼睛,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昨天跟他交換了聯係方式的姬如雪。

她打電話給我做什麽?

蘇林不解,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什麽事找我,我這邊還忙著呢。”

姬如雪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蘇林,你應該知道我今天要給市首女兒治病,但是她的病症很奇怪,我檢查不出病因,症狀也從來沒有見過。”

“她已經昏迷了三天了,怎麽叫都叫不醒,身體也越來越虛弱,撐不了幾天了。”

“你連蝕心譎毒這種我沒見過的奇毒都知道,說不定你有辦法治療市首女兒。”

“我在市首府這邊等你,你快點過來。”

蘇林撇了撇嘴道:“那市首女兒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又不是什麽人都要救。”

“我掛了,這種事情少煩我。”

蘇林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他學醫又不是為了專門治病救人,他沒有那麽崇高的理想。

這世上病人那麽多,忙到死他都不可能治得過來。

他隻想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聽到蘇林要掛,姬如雪頓時急了,連忙道:“你先別掛,葉家現在的情況我也知道。”

“你不是想要幫助葉家嗎,隻要治好了市首的女兒,你必然得到市首的感激,到時候有市首的幫忙,葉家定然能夠再度強大起來。”

聽到姬如雪這話,蘇林本來已經要按到掛斷鍵的手指突然就這麽頓住了。

好像她說的確實有點道理啊。

“行吧,我就去幫你看看吧。”

蘇林略微思考後,還是決定同意姬如雪的邀請。

姬如雪道:“那好,我在市首府等你。”

掛斷電話後,蘇林站起身對著葉雪憐道:“雪憐,繼續好好聯係,我出去辦點事情,一會回來。”

聽到蘇林要離開一會,自己可以偷懶了,葉雪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好的蘇林哥哥,路上小心。”

“別偷懶啊,回來我會檢查你的訓練效果的,效果不行要提高任務量。”

“啊——不要啊——”

葉雪憐眼中的光瞬間暗淡了下去,整個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焉了。

...............................

江州市首府外,祁修文正在焦急等候。

這時,一輛出租車在市首府的門口停了下來,付完錢的蘇林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這個資料上的人,祁修文眼中閃過濃濃的質疑之色。

三年前丹田被廢,之前從無修煉醫術的記錄,這三年在一個山中女子療養院砍柴挑糞,幹一些打雜的事情。

就這種人,真的能治好小姐那麽多名醫都治不好的病?

但是這畢竟是姬如雪說的,而且蕭雲龍已經走投無路,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祁修文雖然反對,但是也不可能會違背蕭雲龍的命令,隻不過態度上,就沒有對姬如雪那般恭敬了。

“蘇先生,我是市首大人的秘書祁修文,裏麵請,市首大人在等你。”

祁修文的話語雖然客氣,但是其中的疏離感蘇林還是聽得出來的。

不過蘇林也不在意,負手在背,淡淡道:“前麵帶路吧。”

看著蘇林這姿態,祁修文差點表情就繃不住。

一個廢人也在我麵前如此裝模作樣,如果不是姬如雪推薦你,你這輩子都別想走到我麵前。

雖然恨得牙癢癢,但是祁修文也不敢說什麽,隻能忍著氣將蘇林帶到了蓮花閣內。

閣中的那些醫生看到祁修文又帶著一個年輕男人進來,都不由感到好奇。

因為蘇林看上去比起姬如雪更加年輕。

“祁秘書,這位是?”一個禿頂醫生問道。

祁修文嘴角勾起一抹暗不可查的笑容。

讓你剛剛還那麽裝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祁修文笑著開口道:“這位是蘇林蘇先生,就是曾經江州葉家葉戰天收的徒弟,隻不過三年前因為一場意外,丹田被廢,隱遁一個女子療養院中。”

“蘇先生這次來也是為蕭小姐看病的。”

祁修文此話一出,頓時在場全都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個蘇林我聽說過,三年前沒被廢之前倒是一個天才武者,但是從來沒聽過他會醫術啊。”

“難道是這三年他丹田被廢,開始學醫了?”

“一個療養院能學什麽醫術,該不是學了幾手按摩的功夫,就跑到市首府這邊招搖撞騙了吧。”

“祁秘書,你可不能讓什麽阿貓阿狗都去給蕭小姐治病啊,萬一他亂來,豈不是讓蕭小姐的額病情更重了嗎?”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種對蘇林進行貶低。

見到這一幕,祁修文心中一番鬱氣也發泄了不少,表情有些為難地看著蘇林道:“蘇先生,要不你展示一下你的醫術,讓在座各位看看,這樣也好給自己正名。”

蘇林眼神瞥了一眼祁修文道:“一群醫術不精的家夥,我為什麽要跟他們證明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還要不要給你們小姐治療了,我時間寶貴得很,我還要回去給我家妹子指點修煉呢。”

蘇林此話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讓在場的醫生全都憤怒了。

“豎子無禮,老夫徐敏才可是江州中醫院的主任醫師,行醫二十多年,醫術高超,錦旗掛滿了辦公室,豈容你一個毛頭小子汙蔑!”一個禿頂中醫指著蘇林怒罵道。

蘇林翻了個白眼道:“就你還醫術高超?”

“你麵色萎黃,印堂發青,說話時左肩不自覺下沉,這是典型的肝鬱氣滯之症。再看你右手無名指第二關節腫脹發紫,怕是痛風已經十年以上了吧?”

徐敏才臉色大變,下意識捂住右手:“你、你怎麽……”

“還有,”蘇林指向他的耳垂,“耳垂褶皺這麽深,冠狀動脈至少堵了60%,再不治療,三個月內必發心梗。”

徐敏才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確實上周剛查出冠心病,這事連家人都不知道。

“胡說八道!”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西醫跳出來,“徐醫生的症狀分明是.....”

“你閉嘴。”蘇林掃了他一眼,“你眼白發黃,鼻頭毛細血管擴張,酒精肝已經到了肝硬化前期。每次抬手時右肋下隱痛,對吧?”

中年西醫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病曆本啪嗒掉在地上。

他最近確實常感右腹疼痛,還沒來得及檢查。

蘇林又指向一個胖醫生:“你,舌苔厚膩,呼吸間有爛蘋果味,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前期。”轉向另一個瘦高個:“你印堂發黑,指甲凹陷,重度貧血伴腎功能不全。”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所有被點到的醫生都麵如土色。

蘇林說的症狀,與他們最近的體檢報告分毫不差。

“連自己身上的疾病都不能提前發現,不能治好,我說你們醫術不精有什麽問題嗎?”

“現在,”蘇林撣了撣衣袖,“還有人要質疑我的醫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