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蓉溫軟的嬌軀緊貼上來,蘇林頓時感到一陣燥熱。
那對傲人的雪峰擠壓在他胸膛,隔著薄薄的旗袍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加上趙玉蓉身上的馥鬱女子體香,讓蘇林忍不住失態了。
趙玉蓉紅唇勾起一抹媚笑,“看來姐姐的魅力還是有的,需不需要姐姐......”
蘇林猛地後退一步,後背抵在多寶閣上,青銅器皿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真氣強行壓下那股燥熱:“趙坊主,有話好好說。”
“不解風情。”趙玉蓉撇了撇嘴,卻也沒有繼續逼近。
她轉身從書案抽屜取出一張燙金請柬道:“下個月滇南省舉辦國際賭石大賽,緬國新發現的一處礦坑將拿出三百塊標王原石公開競拍。”
她將請柬遞給蘇林時,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據說在那塊礦坑中發現了血靈玉。”
“血靈玉?”蘇林眉頭一挑。
四師尊曾提過這種傳說中的靈玉,據說是遠古時期的強大生靈精血滲入玉脈所化,對修煉有莫大裨益。
趙玉蓉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道:“姐姐得到可靠消息,這次的血靈玉品質極高,足以讓後天武者直入先天,就是先天武者憑借它,也能提高晉升宗師的成功率。”
“這批原石的價格非常高,天工坊根本沒辦法全都拿下來,隻能依靠你的玄瞳觀氣術找出蘊含血靈玉的原石。”
“我要拿下這批血靈玉,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七位姐姐跟眾多姐妹。”
“具體原因在沒得到七位姐姐的允許前,我不能告訴你。”
“你隻要知道得到這批血靈玉對你的七個師尊有大有幫助。”
“你幫我贏得血靈玉,天工坊今後就是你的。”
她說著,纖纖玉指劃過蘇林胸口:“當然,姐姐也是你的......”
門外突然傳來葉雪憐清脆的喊聲:“蘇林哥哥!萬爺爺說這批翡翠價值不止5個億呢!”
葉雪憐的說話聲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趙玉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在蘇林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踮腳在他唇上輕啄一口。
房門恰在此時被推開,葉雪憐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翡翠鐲子“啪”地掉在地上。
幾百萬的翡翠鐲子就這麽碎了一地。
“你們......!”葉雪憐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眶裏泛起水光。
蘇林連忙抹了抹嘴唇:“雪憐,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玉蓉卻故意舔了舔紅唇,媚眼如絲道:“小妹妹別誤會,姐姐隻是在和你哥哥談生意呢~”
葉雪憐氣鼓鼓地衝過來拽住蘇林的手臂:“談生意需要親嘴嗎?蘇林哥哥我們回家!”
蘇林無奈地朝趙玉蓉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她賭石大賽的邀請,然後接過萬銘遞過來的這次解石戰利品,隨即被葉雪憐拉著往外走。
趙玉蓉倚在門邊,故意提高聲音:“小弟弟,記得我們的約定哦~姐姐等你~”
離開天工坊後,葉雪憐一路嘟著嘴不說話,直到轉過街口才悶悶地問:“蘇林哥哥,那個狐狸精是不是勾引你了?”
蘇林剛要說話,眼神卻是一凝,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巷口。
隻見巷口陰影處,白爽帶著四個人緩步逼近。
白爽臉上還帶著在天工坊被蘇林踩出的淤青,眼中燃燒著怨毒的火焰。
在他身旁,李耀華雙手抱胸,後天巔峰的氣勢如潮水般壓來,讓葉雪憐都忍不住臉色微白。
“跑啊,怎麽不跑了?”白爽獰笑著掰響指節,“在天工坊有趙玉蓉護著你,現在看誰還能救你這個廢物!”
葉雪憐緊張地攥緊蘇林的衣袖:“蘇林哥哥......”
蘇林將裝著翡翠的錦盒塞到葉雪憐手中,體內真氣悄然流轉。
“真是陰魂不散,沒見過你們這麽著急找死的。”
一直被白爽叫囂,蘇林也是生出了火氣。
真當他是泥人好欺負不成?
李耀華上前一步,地麵青磚“哢”地裂開蛛網狀縫隙:“小子,自斷雙臂跪下道歉,老夫可以給你個痛快。”
“白家好大的威風。”蘇林冷笑,“賭石輸不起就玩陰的?白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當初白老爺子多麽聲名赫赫,結果他的孫子就這副德行,白老爺子晚年怕是要名聲不保了。”
蘇林這話戳中了白爽痛處。
白老爺子白手起家,除了一身驚人的賭石之術外,靠的就是信譽兩個字。
若知道爺爺知道自己在外賭石耍賴,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給我廢了他!我看他還敢不敢給我亂說話。”
白爽氣急敗壞地揮手,示意李耀華跟3個白家武者動手。
這三人雖然都隻是後天初期的武者,但是也都是能一個打十幾個成年人的強大的存在。
在白爽看來,就算蘇林曾經是後天巔峰武者,但是畢竟早就已經丹田被廢,實力不再,根本不可能是四個後天武者的對手。
四名武者同時撲來,拳腳帶起淩厲勁風。
蘇林正要出手,十餘道身影從突然巷口湧入護在他跟葉雪憐的身前。
這些人清一色黑色勁裝,胸前繡著翡翠貔貅紋樣,從氣息來看,赫然一個個都是武者。
“在我天工坊地界動我的貴客,白少爺是嫌命太長?”
趙玉蓉從蘇林的身後走了出來,聲音酥媚入骨卻透著刺骨寒意。
萬銘佝僂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巷尾,封死了白家退路。
白爽臉色很是難看:“趙坊主,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我現在已經不在天工坊內,為何天工坊還要插手?”
“私人恩怨?”趙玉蓉臉上笑容瞬間收斂,寒著臉道,“蘇公子現在是我天工坊至尊貴賓,動他,就是與我天工坊開戰。”
她轉向李耀華,眼中殺機畢現:“李耀華,剛剛的教訓沒吃夠那?要不要萬老再給你鬆鬆筋骨?”
李耀華麵色鐵青,嘴角抽搐著不敢接話。
剛剛交手他連萬銘一招都沒接下,現在內傷還未痊愈,根本不可能跟萬銘一戰。
而且就算他是全盛時期,也不是萬銘的對手。
後天跟先天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
巷子裏氣氛凝固到極點。
白爽額頭滲出冷汗,他沒想到趙玉蓉會為蘇林這麽一個廢物如此大動幹戈。
天工坊雖然是在他們白家的地界上麵開店,但是就連他爺爺都十分忌憚天工坊,再三聲明不能跟天工坊起衝突。
“趙坊主。”白爽強撐笑臉,“為了個丹田被廢的廢物,值得.....”
“啪!”
趙玉蓉一巴掌打在白爽的臉上,在他臉上抽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再讓我聽到你說蘇公子是廢物,下次就不是這麽一巴掌這麽簡單了。”
“會死人,知道嗎?”
下一刻,趙玉蓉突然提高聲音,確保巷子兩端圍觀的人都聽得清楚:“即日起,蘇林公子為我天工坊至尊貴賓,享坊主同級待遇。”
“凡對他不敬者——”
她的手指指向白爽,
“就是與我天工坊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