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穿著高定禮服的千金小姐用扇子掩著嘴,眼中滿是輕蔑:

“真是丟人現眼……”

“這種窮酸相也好意思來這種場合?”

“他以前不是葉家家主的徒弟嗎,怎麽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一位穿著香奈兒最新款禮服的年輕女子更是故意提高音量:“要我說啊,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這種場合就該穿高定禮服,最差也得穿個名牌西裝,哪能隨便穿個地攤貨就來了?”

她的閨蜜立刻附和:“就是!你看周公子送的‘海洋之心’,那才叫體麵。這種破玉也好意思拿出來,真是笑死人了!”

幾位商界大佬也搖頭歎息:

“現在的年輕人啊,太不懂規矩了。”

“葉家真是沒落了,連這種人都帶出來丟臉。”

“蕭小姐怕是要當場翻臉吧?”

周海龍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故意走到蘇林麵前,居高臨下地說:“蘇林,你要是實在拿不出像樣的禮物,我可以借你點錢去買個像樣的。畢竟……”

他壓低聲音獰笑道,“葉戰天死了,沒人教你怎麽做人情世故了。”

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所有人都等著看蘇林出醜。

然而,蘇林隻是淡淡地掃了周海龍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這讓周海龍看蘇林更不爽了。

到了現在你還在裝,我倒要看看你送這種破禮得罪了蕭家,你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裏。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蕭洛神卻是鄭重地捧起玉符,笑容晏晏道:“謝謝蘇先生,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一看就是最殘次品的玉符,地攤上一百塊錢買一大把的玉符,蕭洛神竟然還接受了,還看上去很是開心的樣子。

到底是她瘋了還是我們瘋了?

對於蕭洛神的表現,蘇林很是滿意,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輕聲道:“滴一滴血在玉符上麵。”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滴血,但是蕭洛神毫不猶豫地咬破指尖,滴一滴鮮血落在玉符上。

霎時間——

那塊玉符亮起了奪目的碧綠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般流動,映照在周圍每個人震驚的臉上。

那玉符表麵的紋路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緩緩旋轉起來,形成一個玄妙的法陣,片刻後才恢複了平靜。

但是那玉符已經不再如同之前一般晦暗,而是變得通體晶瑩剔透,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熒光,從內而外透出一種溫潤的綠色,仿佛一汪碧水被凝固在其中。

“這......“珠寶商王老板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連忙快步走上前來,驚叫道,“這是最頂級的龍石種翡翠!這種水頭,這種顏色均勻度,簡直就是極品啊!“

“這是無價之寶啊!”

全場嘩然!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蘇林的名媛們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香檳杯傾斜了都渾然不覺。

穿著香奈兒的女子更是臉色煞白,嘴唇不住地顫抖。

她們剛剛嘲笑的破玉,竟然是龍石種翡翠雕刻而成的無價之寶,那可是隨便都能派出上億天價的至寶啊。

“不止如此!”江南鑒寶協會的陳老激動地擠到前麵,胡子都在顫抖,“你們看這上麵的紋路......這是傳說中的‘靈犀刀法’!隻有世界最頂級玉雕大師才擁有的雕刻絕技啊!”

他顫抖著雙手想要觸碰玉符,又怕褻瀆了寶物般縮回:“這靈犀刀法加持,再配上這極品龍石種翡翠,這塊玉符,價值絕對超過5個億啊!”

“轟——”

宴會廳再次炸開了鍋。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破玉”的人,此刻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耳光。

周海龍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眼神,踉蹌著後退兩步,撞翻了一旁的香檳塔。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蘇林竟然能拿出這麽貴重的禮物。

葉家不是已經快要破產了嗎,從田家拿來的三個億不是都去給龍淵集團補窟窿了嗎,他拿來的錢買這麽昂貴的禮物?

而蕭洛神隻是癡癡地望著手上的玉符,碧綠的光芒映照著她絕美的臉龐,讓她不禁有些癡了。

“這是我收到過最珍貴的禮物,謝謝蘇先生。”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也想跟雪憐妹妹一樣,叫你蘇林哥哥,可以嗎?”

蕭洛神羞澀說著,耳後泛出少女的羞紅。

蘇林笑著點頭道:“這自然沒有問題。”

“等等……”一位滿頭銀發的老紳士突然湊近蘇林,仔細端詳他的西裝領口,“這針腳......這走線......”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聲音都變了調:“這是國內最頂級的三大裁縫大師之一,林墨白大師的‘九針回龍’手法!每一針都價值千金啊!”

“什麽?!”周圍幾位懂行的富豪同時驚呼了起來。

那可是有錢都請不到的大師啊,蘇林這件衣服竟然是林大師做成的?

那位老紳士激動地指著蘇林的袖口:“看這裏!這種暗紋刺繡隻有林大師才會做,我也是曾經見過才認出來的。”

“這一套西裝,至少要三千萬起步啊!”

“還有這紐扣!”一位時尚雜誌主編驚呼,“這是深海夜明珠打磨的,一顆就值百萬啊!”

整個宴會廳頓時沸騰了。

那些方才還在嘲笑蘇林“地攤貨”的賓客,此刻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一個說這話的田曼青更是臉色慘白無比,手中的名牌手包“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都忘了撿起。

這怎麽可能,他一個廢人,竟然能讓林大師給他定製衣服。

他哪來的關係,哪來的錢!

這絕不可能!

“這衣服一定是他偷的!他哪有資格讓林大師給他定製衣服!”

羞憤交加的田曼青尖聲叫了起來。

“誰說蘇先生沒有資格的?”

而這時,一個老者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