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杜家的客卿石先生!”杜暉此刻涕淚橫流,無比狼狽,一點都沒有早上的威風模樣。
“石先生是個奇人,擁有一種奇特的秘術,血契奪魂禁術。”
“在得到受術者的鮮血後,選擇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消耗自身壽命,可以遠程拘禁鮮血主人的魂魄!”
“鮮血主人的實力越強,施術者需要損耗的壽命的也越強。”
“我們的計劃是掌控蕭雲龍的讓他為我們所用,但是就算石先生耗盡自己所有的壽命都沒辦法的拘禁蕭雲龍的魂魄,因此才將主意打到了蕭洛神身上。”
“誰都知道蕭雲龍最疼他這個的寶貝女兒,隻要等到蕭洛神快要不行的時候,用蕭洛神的魂魄要挾,蕭雲龍必然會聽命於我們。”
“隻不過還沒等我們聯係蕭雲龍,那被石先生收入縛魂鈴中的蕭洛神天魂卻不翼而飛。”
“家主大發雷霆,派我來江州,一是幫周家搞垮葉家,二是追查蕭洛神天魂逃脫的真相!”
聽到杜暉這麽一說,蘇林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完全不需要接觸,隻要得到他的鮮血,就可以將他的魂魄遠程拘禁。
這種秘術實在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有修為的限製,這種秘術已經可以說天下無敵了。
畢竟誰能保證自己不會一滴血都不流呢?
蘇林此刻生出了對這個石先生的強烈殺意。
此人是個禍害,必須要除去。
他自己不怕被拘魂,但是他身後還有葉家三姐妹,她們都不懂修行,是完全有可能被拘魂的。
雖然蘇林的九幽還魂針可以將離體魂魄召喚回來,但是在對方已經知道魂魄有可能會被喚走的情況下,說不定會用其他的手段禁錮甚至折磨破壞魂魄。
畢竟對方很明顯就很擅長這靈魂一道。
“那個石先生真名叫什麽?長什麽樣子的,人在哪裏?”蘇林指尖寒光閃爍,九轉混元針抵住杜暉咽喉。
“我...我不知道!”杜暉瘋狂搖頭,“石先生來曆神秘,一直都是穿著黑鬥篷衣服,看不清臉,隻有家主和樂康可能知道他的真實姓名跟長相!”
“而且那人獨來獨往,從不住杜家宅邸,一直都是家主跟樂康在跟他聯係,我實在不知道他住在哪裏啊。”
蘇林眯起眼睛。
他有預感,這個石先生是個很關鍵的人物,連堂堂杜家都要如此慎重,宗師武者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這個石先生一定來曆不凡。
這時蘇林突然想起杜暉先前服用的燃血丹,冷笑問道:“燃血丹也是那石先生所製?”
這燃血丹蘇林並沒有見過,但是他也曾經在醫術上見過一些具有類似效果的藥品,但是無一例外,煉製方法都極為珍貴,不是一般的勢力可以煉製的。
“是.......是他給家主的!說關鍵時刻能逆轉戰局...”杜暉話音未落,蘇林猛地扯斷他左手小指。
“啊——!”
“殺葉戰天和葉狂龍的,到底是不是杜家?”蘇林死死盯著杜暉的眼睛問道。
這是他最關心的幾個問題之一。
“我,我不知道!我發誓啊!”杜暉疼得額頭撞地,“葉戰天跟葉狂龍都在邊境,我杜家勢力根本沒有涉及到邊境,根本不可能殺害他們啊!”
蘇林凝視著杜暉扭曲的麵容,九幽問心再次在他周身穴位快速遊走。
隻是這次不管蘇林怎麽逼迫,已經崩潰的杜暉還是哭喊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看來師父跟師公的死,跟杜家確實沒有太大的關係。”
“那這就麻煩了,這更加證明我之前的猜測,幕後黑手的勢力遠比杜家更恐怖。”
蘇林喃喃說道。
“你們杜家背後站著的是誰,是哪個勢力在命令你們控製蕭雲龍。”蘇林厲聲質問道,同時暫停了九幽問心針法。
疼痛稍微減輕了一些的杜暉大口喘著氣,艱難道:“我,我不知道,這些都是家主他們在處理,我是專門練武,不管家族中瑣事的。”
蘇林眼中頓時閃過失望之色。
“既然如此,那留你無用看。”
蘇林取出銀針,真氣消毒後收起,隨後一巴掌拍在杜暉天靈蓋。
隨著一聲悶響,杜暉瞳孔渙散,癱倒在地。
隻不過他的嘴角卻是微微翹了起來,很顯然是為了自己不用在再承受蘇林的折磨而感到高興。
在這個公園內,有一個湖泊,微風吹拂而過,湖麵泛起漣漪。
歲月無比靜好。
隻是這歲月靜好很快就被蘇林打破了。
蘇林將杜暉的屍體綁在巨石上,然後扔了出去。
隻聽“撲通”一聲,杜暉的屍體伴隨著巨石沉入湖底,將沉睡的魚兒驚得四散遊走。
月光在水麵破碎成銀鱗,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看來隻有那清楚幕後黑手的人才會被下噬心子母蠱,像杜暉這種武夫卻是隻知道打打殺殺,根本不清楚其中內情,因此沒有被下噬心子母蠱。”
“這樣一來,我就算現在去將杜樂康抓住拷問,怕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罷了,反正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除去了杜家這個宗師武者。”
“在葉冰卿請回先天客卿的情況下,她們的安全也有了保障,我也可以放心去省城營救霜晚了。”
蘇林心中默念,看了一眼恢複平靜的湖麵後,轉身離開,避過路上的監控回到龍淵莊園,閃身進了自己房間。
落地鏡中,蘇林褪去易容,恢複身形,恢複俊朗麵容。
換上睡衣後,蘇林躺在**,沉沉睡去。
此去省城一行,必然艱難萬分。
他要養好精神才行。
或許這一趟,可以窺探到幕後黑手一角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