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金齒衛的人受不了,派人出來了?”

顧修聽著手下的報告,也是有些憋不住了。

不過也是被人這樣殺,是個人都憋不住。

隻是他沒想到居然這麽沒忍耐性,這才第二天啊。

“戰況如何?”

顧修哈哈笑了一會兒,問道。

“五十人全殲,我軍無人傷亡。”

聽到稟報,顧修很是開心。

而此時,地道已經挖了有一公裏了。

兩天連軸轉,第三天就可以挖到金齒衛的後方。

第三日。

按照地圖上的標誌,地道已經來到了金齒衛的後方。

比原定的時間還縮短了半日。

“殿下,地道挖通了,位置大概在金齒衛後方三百米左右的位置。”

挖到地麵上之後,第一時間就有哨兵出去偵察。

在知道了位置之後,就給顧修報告。

“很好,先掩蓋洞口,等晚上奇襲金齒衛!”

顧修很是滿意。

現在有通往金齒衛後方的地道,這個地方顧修必拿下!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天逐漸黑下來。

金齒衛城牆上的守軍完全不敢探出頭來。

他們已經被殺怕了。

這幾天一共死了五十多人。

再加上送出去的五十人,已經少了一百人了。

守城將軍也是懊惱,自己為什麽要派人出去。

現在又要從後方調兵。

因為他們不敢探頭,等待地道的人出去,完成待命。

在半個時辰之後,一千人已經在金齒衛的後方待命。

“項南,羅東,這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你們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顧修看著兩人,道。

現在的金齒衛就是夾心餅幹,怎麽樣都可以把他們捅穿的。

“屬下不會辜負殿下的期望!”

兩人已經手癢難耐,渴望戰鬥了。

隨著大軍出動,整個林中的飛鳥都開始**。

“這是?”

雖然現在天黑了,但巡邏的士兵們都知道這些飛鳥標誌什麽。

急忙敲響銅鍾,敵人來襲!

“兄弟們!跟我衝!”

一個百夫長身先士卒,手持長刀,跟著這雲梯,一齊衝向金齒衛的城牆。

“衝!”

所有人的情緒都被調動,咆哮著,朝著金齒衛的方向衝去。

而這種攻勢是金齒衛最希望見到的。

他們無法攻破城門,隻能從雲梯來尋找戰鬥的機會。

可城牆之上足足有數百人。

雲梯一次隻能站三四十人,根本沒有辦法衝進去。

此時,喊殺聲從金齒衛的後方響起,一千人的精兵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金齒衛內。

勢如破竹,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擋。

“這...這是什麽情況?!”

守城將軍沒想到後麵會出現朝廷的士兵,瞬間就慌張了起來。

他想帶人防守,可下了城牆,他們根本不是這些精兵的對手。

“戰況如何?”

顧修站在城外,看到金齒衛火光衝天,道。

“稟殿下,崔大人帶領的部隊已經衝入金齒衛內,已經打開了城門,戰鬥大概持續一個時辰就可以結束。”

一個哨兵稟報道。

“嗯,速度不錯。”

顧修滿意的點頭。

按照他的預想,後方沒有防守的情況下,戰鬥大概隻需要持續一個時辰就可以結束。

而現在才過去三十分鍾。

“敵將授首!”

“敵將授首!”

“敵將授首!”

怒吼聲在金齒衛內響起。

崔卓滿臉鮮血的提著一個腦袋,站在高台上怒吼。

看到守城將軍的腦袋,金齒衛的守軍都愣住了,都開始放下手中武器開始投降。

“殿下,戰鬥結束了。”

哨兵前來稟報。

“走吧,去看看戰況。”

顧修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金齒衛走去。

金齒衛城門大開,裏麵火光衝天。

項南,崔卓和羅東開始處理那些俘虜。

“安頓好了之後,就休息,明天讓李將軍派人來處理。”

顧修看著這些俘虜,道。

“是!”

項南三人點頭。

處理完畢之後,三人開始匯報戰況。

殲敵六百,傷亡三百。

一比二,顧修可以接受。

“雖然大家累了一夜,但還需要有人警戒,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派援軍,並且將這裏的事情報告給魏國公。”

顧修看著金齒衛的後方。

這裏什麽都沒有,大平原,難怪沒有建造什麽防禦措施。

而這種情況,如果敵方前來,他們這點人也沒有辦法抵擋。

“是!”

項南也明白,處理完之後就準備派人會孟定府。

半個時辰後,孟定府的魏國公剛準備入睡,就有人來稟報。

“什麽事情?”

魏國公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聽到有人來打擾自己,也很不耐煩。

但知道顧修將金齒衛攻打下來之後,震驚之餘就是狂喜。

現在車裏司受挫,金齒衛被攻打下來,就有另外一個地方可以進入西南西部了。

“好!好!好!”

魏國公連說三個好字,滿麵紅光,根本不像是患病的情況。

“立刻派人去跟付私深說,金齒衛已經攻打下來,讓他帶人駐守!”

魏國公一連下了好幾個命令。

重中之重就是守住金齒衛,這是他們進入西南西部的橋梁,可不能讓它斷了。

“是!”

親衛離開,馬不停蹄的準備前往鶴慶府。

“好啊!好啊!顧修,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魏國公哈哈大笑著,想著等顧修回來怎麽誇獎他。

而此時的顧修已經睡著了,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隻是在夜晚,一支百人的部隊出現在了金齒衛的後方。

被哨兵發現後,項南就帶著人把他們剿滅。

不出意料,這應該是部員的部隊。

不過他們來到有些遲了。

金齒衛已經在顧修的手中了,這一百人過來也是送菜。

天明,又是新的一天。

顧修睡的很舒服。

吃了早飯,顧修正準備讓項南去問問接手的人什麽時候來,駐紮在鶴慶府的付私深的部隊來到了。

看到金齒衛插著朝廷的旗幟,付私深有些好奇金齒衛是怎麽打下來的。

要知道,金齒衛易守難攻,隻能拿人命填。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遲遲沒有攻打。

而看這裏的部隊,不過兩三千,他們是怎麽打下來的。

這讓付私深心中像是有羽毛在撓癢癢,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