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顧修,協助魏國公平定西南,功勳卓著,特,加封威武將軍,建南山衛。

總領南山一切事物。

食邑加封五千戶.....賞賜黃金......絲綢.....”

巴啦啦一長串。

顧修聽著都要睡著了。

不過。

聽到後麵那加封五千戶。

顧修頓時就精神了。

畢竟,前麵的都是虛名。

也給自己帶來不了什麽實際的好處。

可是呢,後麵的就不一樣了。

後麵那可是加封五千戶啊!

那可是實打實的錢啊!

聽到這一封詔書。

現場不少人都臉色有些怪異。

這又是封威武將軍,又是總領一衛的。

最後還加封五千戶,連帶著賞賜。

這未免有些太過厚重了。

這不應該啊!

也隻是平叛而已。

至於給這麽大的賞賜嗎?

威武將軍就不說了。

這是一個虛職,並不帶兵。

可是結合後麵的來看。

就不一樣了。

南山建衛。

衛所這個東西,可大可小。

大的可以領五千人,小的,可能也就是百餘人。

南山就那麽丁點大,雖說經過這幾個月的發展。

不斷的收攏流民。

也已經有千餘人口了。

可是呢。

到底隻是一座山,能有多少人。

可是,皇帝在聖旨之中沒有寫明多少人。

難不成說,秦王可以隨意招攬多少人?

可不管招募多少人。

那也是兵啊!

威武將軍這個虛職,就不一樣了。

最後的最後。

加五千食邑。

這可就不能夠小瞧了。

哪怕是親王。

最多也就是一萬戶。

先前顧修作為秦王,也早就是一萬戶了。

現在又加五千戶。

就是一萬五千戶了。

這可是比親王都還要高啊。

在場的百官們,也都不理解皇帝這聖旨。

“陛下!臣有事要奏。”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一位禦史站了出來。

乾帝看著這位禦史,臉色淡然:“愛卿何事要奏?”

“陛下。”

那禦史道:“秦王殿下的功勞,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個臣沒有任何意見。

可是,陛下這賞賜,是不是未免有些太過豐厚了。

秦王殿下也已經貴為秦王,如今又加封一萬戶,還總領一衛。

陛下,這是否不符合禮製啊!”

乾帝沒有絲毫的意外。

畢竟,拿出這一道聖旨的時候,他就也已經預料到了。

“陛下!臣也有事要奏!”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禦史站了出來。

“說。”

“陛下,秦王殿下雖然平叛有功,可是,臣卻聽說,秦王殿下私自領兵,出兵攻打我大乾的藩屬國。

此事.....不符合規矩,應當嚴懲。”

這一次說的。

自然就是顧修出兵打周遭國家的事情了。

大乾作為天朝上國。

周遭的國家。

除了北方的遊牧,以及西北的那些西域國家之外。

基本都是大乾的藩屬國。

也就是都拜了大乾為老大的。

這出兵,自然是不符合規矩的。

乾帝故作驚訝,然後看向顧修:“秦王,可有此事?”

顧修嘴角一抽。

不是。

這沒事給自己找麻煩不是。

不過他還是走了出來。

“父皇,兒臣並沒有出兵藩屬國。”

顧修拱手行禮,道。

乾帝問道:“既然沒有,那麽為何會說你出兵攻打藩屬國呢?”

顧修回答道:“兒臣一直以來,都在西南幫助魏國公平叛。

也根本就沒有出兵藩屬國。

不過,兒臣在領兵平叛之時,卻是有一些叛軍,來去無蹤,兒臣也是一直追尋。

至於到底那些叛軍,是不是藩屬國的人,兒臣想,應該不是,肯定是叛軍!”

這話一出。

現場的官員都是一臉震驚。

不是!

這還能這樣說?

什麽叫做那肯定不是藩屬國的人,一定是叛軍!

“兒臣帶兵平叛,叛軍來去無蹤,兒臣可能是追的深了一些。”

顧修說道:“但是兒臣敢保證,那一定是叛軍,兒臣所做的,都是為了我大乾的安定。”

此言一出。

大家頓時無語了。

就連那開口質疑顧修的禦史。

都是滿臉難以置信。

這才是真的巧舌如簧啊!

“既然如此,那麽就沒有問題的。”

乾帝點點頭:“朕倒是也沒有收到魏國公說秦王有帶兵攻打藩屬國的奏折。

朕雖然不知道你們從哪聽來的,但是,朕勸你們一句,要是有問題,就要拿出證據來。

而不是瞎想!”

天子都這樣說了。

他們還能怎麽說呢!

隨後朝會又商議了幾件其他的事情。

不過最後也是在氣氛沉默的結束了。

退朝之後。

顧修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來到了東宮。

“哈哈!”

太子摟著顧修的肩膀:“九弟,你可真是太厲害了,不但封了威武將軍,還獨領一衛呢!

如今,你也算是一個將才了!

不對不對.....”

太子說著又搖了搖頭。

“你可不隻是一個將才。”

太子道:“你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大才啊!

文可吟詩作對,武可領軍作戰,這不是文武雙全是什麽。”

“大哥.....你以為這是好事啊。”

顧修聳了聳肩,道:“父皇這是再給我埋坑呢!”

太子皺眉:“父皇不是還給你加了五千戶嘛,怎麽算叫給你埋坑?”

“大哥。”

顧修解釋道:“你想想,今日聖旨之中的內容,父皇雖然讓我獨領一衛,可是卻沒說劃歸給誰啊?

這錢從哪來,人從哪來,都沒有說啊。”

聞言。

太子恍然,好像的確是這麽一回事。

“父皇這也太不地道了。”

太子也是為顧修打抱不平。

“算了算了,也就是一個名頭。”

顧修道:“不過那五千戶倒是實實在在的錢。”

“嘿嘿......”

太子摟著顧修的肩膀,十分的器重的說道:“說起來,比起這個,孤啊,還是覺得昨天的事情有趣。

隻可惜啊,昨天孤被父皇留下來了,所以沒辦法看到那一幕。

若是孤在,一定讓那把火燒的更大一點!直接讓老四身敗名裂!”

顧修笑了笑:“大哥,這一次,趙王肯定是身敗名裂了的,他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本來他是想著宣揚自己的名頭的,可是呢,結果就是,百姓都唾棄他了。

別的不說,就說這數萬人的風言風語,絕對夠趙王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