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顧修的一番點撥。

太子也算是明白了。

這是一次機會!

而且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作為太子,一直以來,都是被皇帝壓著。

文自然是比不過皇帝的!

可是武呢?

雖然他並不懂得如何統兵作戰。

可是,顧修卻給他點醒了一點。

那就是。

打仗這種事情,實際上,根本不需要他動手或者說動腦子。

因為,他要是領軍出征,實際上,都隻是一個象征性的存在。

畢竟,總不可能真的隻讓太子帶兵吧!

那肯定是會安排諸多將領的。

這樣的話。

那麽自然而然的,就不需要太子想太多。

也就是走個過場。

甚至還有一點!

那就是,打贏了,那是太子英明神武!

打輸了,那麽就是手下人的不頂用。

這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事情,自然是極好的。

而且,他還年輕。

有著大把的時間。

若是能夠借此機會,成功的在軍中建立威信的話。

那麽未來對於他登基,自然是有巨大的好處。

所以,早朝時。

太子直接順勢提出了這個事情。

原本皇帝說要禦駕親征。

這個事情剛提出來,就遭到了所有官員的反對。

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官,都反對!

文官自然是以親征十分危險為由,反對皇帝出征。

而武官,則是認為,倘若是打一個小國,都需要皇帝出征,那麽豈不是笑他們大乾無將可用!

所以,文武都反對。

這樣,太子提出要代替皇帝出征,那麽就顯得有些模棱兩可了。

更加重要的是!

讓太子都沒有想到,他提出要代替皇帝出征。

第一個支持他的,居然是趙王!

亦或者說,並非是趙王,而是趙王那邊的人選擇支持。

爭論了一二。

並沒有有個結果。

.....

暖閣。

乾帝望著眼前自己這位太子,眼神有些複雜:“玄璣,你先前不是說了,會支持朕,支持朕親征高句麗的嗎?”

玄璣。

是太子的名。

他全名顧玄璣。

“父皇。”

太子顧玄璣道:“兒臣回了東宮之後,思來想去,認為,父皇作為我大乾天子,九五之尊,親政一個不服管束的小國,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兒臣,一直以來都想著為父皇傾盡所有,能夠幫得上父皇。

如今,兒臣以為,這個最為合適!”

乾帝看著太子顧玄璣,不知道為什麽。

他忽然感覺,自己這個兒子,此刻卻是顯得格外的陌生。

之前的太子,優柔寡斷,而且性格懦弱一些。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對太子不感冒的原因。

可是現在,當太子顧玄璣說出這一番話之後。

他忽然覺得,此子英果類我的感覺。

“玄璣,你有這個心,朕很欣慰。”

乾帝搖搖頭,低沉道:“不過,戰場非兒戲,想當年,你父皇我,亦是領兵出征過,與北方遊牧戰鬥過。

戰爭,都是會死人的,而且,稍有差錯,那麽便是會將我大乾無數將士的性命都葬送。

需要慎之又慎,不可一時興起便是!

所以啊,玄璣,朕以為,你監國,最為合適不過!

正好,你不是一直以來都說有朕再,限製了你嗎?這一次,朕出征,就給你這個機會。

你好好的處理好後勤,同時處理好國內的政務,這樣,朕就安心!”

雖然乾帝對於自己兒子提出要代替他出征。

這個事情他很高興。

也很欣慰。

可是呢。

到底他對自己這個兒子還是有著很明白的了解。

一個連武都沒有練過的,更沒有帶兵打過仗。

你說讓顧玄璣處理政務,那麽他倒是覺得應該是夠格的。

可是,你讓他出兵征戰,那麽屬實是有些不太現實了。

若非是因為早就被顧修提醒過了。

說不定。

太子顧玄璣就真的心動了。

不過,現在的他,早就想清楚了。

“父皇,您年少的時候,也曾領軍出征過,亦是戰功赫赫。”

太子顧玄璣說道:“如今的大乾,四海賓服,萬國來朝,可是呢,兒臣畢竟是您的嫡長子,是太子,大乾的儲君。

未來,兒臣也要繼承大乾,可若是兒臣是一個隻知坐在皇宮之中,紙上談兵的君王,那麽,如何能夠治療好天下。

兒臣不求能夠像父皇那樣厲害,但求,卻也不是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聞言。

乾帝陷入了沉默。

說真的。

如果說太子顧玄璣說他自己有那個能耐怎麽怎麽樣的。

或許他直接就拒絕了,不給任何解釋的機會。

可是偏偏顧玄璣沒有說,他則是從儲君,君王這兩個方麵來訴說。

這讓他反倒是沒有生出任何拒絕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太子顧玄璣,伸出手,指了旁邊的座位:“坐下說吧!”

“是。”

太子顧玄璣邁出腳步,走向了那個位置。

坐下之後。

乾帝也再次開口:“玄璣啊,朕並非是不願,而是,你實際上並不需要做到這一步。

倘若是日後你登基,四海賓服,那麽到時候,你也不需要考慮這方麵的事情,隻需要好好的休養生息,讓百姓富裕便是!”

現在的大乾,國力還是很強盛的。

北方的遊牧在先皇時期,就被重創過一次,而乾帝也打過一次。

如今,他們並不強大,甚至日子都過得很苦。

東北方麵,雖然有一些亂。

可是呢,總體來說,還是比較穩固的。

最起碼在乾帝看來,若是自己百年之後,太子顧玄璣繼位,那麽他也並不需要大興兵戈。

“父皇!”

太子顧玄璣搖搖頭:“兒臣並不這樣認為。”

乾帝有些疑惑的看著顧玄璣:“為何這要說?”

“就說西南。”

太子顧玄璣道:“西南土司叛亂,雖然現如今正在進行改土歸流,可是,這種事情,在我們大乾看來,那是歸順王化。

可是在那些土司看來,是奪去他們世襲的權力,未來,可能還會可能複叛,雖然可能聲勢不會如之前那樣浩大,可是卻依舊會叛亂。

還有北方,北方遊牧雖然經過先皇還有父皇您的懲戒,如今卻也談不上多強,可是,誰都知道,這些人,到底就是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