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

顧修望著張羽,眼眸之中帶著笑意。

“事情是這樣的,本王呢,從他人口中,聽說了你這個奇才。

自古以來,猛將,那都是身材高大,而且孔武有力。

所以呢,也是請你來京城,常言道,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一件,你果然名不虛傳啊!”

“草民,何德何能啊!”

張羽低下頭,眼神之中滿是慚愧。

他盡管不知道顧修從哪裏聽到自己的。

可是,能夠值得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如此在意!

他內心,也是感動的臨表涕零。

同時。

他也有些激動了起來。

因為,他自幼時開始,就不斷的練武,和讀兵書。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參軍,然後光複門楣。

雖然不敢說自己天下無敵。

可是,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是十分自信的。

“承蒙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能夠看得起草民,實屬是草民祖上修來的福氣!”

小德子也回來了。

瞧見了張羽,也是嘖嘖稱奇。

之後二人又聊了聊。

盡管他知道張羽這個人,也知道張羽的住所。

可是呢,對於張羽的過往,卻還是知之甚少的。

而通過這一番交談,顧修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張羽。

不得不說,如今的張羽,雖然年紀不小了。

可是,卻正值壯年。

是一個可造之材!

尤其是顧修知道,這家夥,未來,可是亂世終結者之一啊!

“不錯!”

顧修點點頭,而後看向小德子:“飯菜弄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

小德子回答道。

“那好!”

顧修拍了拍手,道:“張羽,今日一見,你我一見如故,千裏迢迢將你們請來,這是本王之罪過。

想必此時,你們應該都餓了吧,本王也已經準備好了膳食,先吃飯,吃完飯,本王帶你去見太子殿下!”

“多謝秦王殿下!”

張羽內心一暖,同時也是有些激動。

來到了飯堂。、

望著滿桌子的豐盛飯菜。

張羽也是震驚了。

雞鴨魚肉,一應俱全。

而且每一個飯菜,那都是色香味俱全啊!

可以說。

他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麽好的飯菜。

“來來來,都坐下吃!”

顧修笑道。

“秦王殿下,草民......怎能與秦王殿下一同入座,草民實屬不配。”

張羽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向顧修抱拳:“要不草民還是站著吃吧。”

“不用不用。”

顧修擺擺手:“都坐下吃,本王府上,沒有這麽多規矩,你不要把我當成秦王,你就把我當成剛剛與你結識的朋友便可!”

“這,草民何德何能啊。”

張羽內心感慨:“秦王殿下,草民真的.......”

“張羽!”

忽然,一聲大喝。

卻是讓張羽一顫。

“本王讓你坐下吃!你就坐下吃!”

顧修眉頭微皺,故作不悅:“難不成,還要本王親自為你拉開椅子,請你入座嗎?”

“不敢.......”

雖然顧修這般語氣。

可是張羽,內心卻並不半點不開心,反倒是更為的激動。

“坐下吃!都坐下吃!”

顧修語氣平和道:“你妻子舟車勞頓,早已疲憊,而且饑腸轆轆,都坐下吃。”

“多謝秦王殿下!”

起初。

張羽,還是有些聚集的。

可是呢。

顧修卻是連連給他夾菜。

甚至特意將飯菜都弄得離他近一些。

這就讓他極為的不好意思了。

逐漸的,他也是放開了,與顧修攀談起來。

飯席過後。

望著桌麵上那一盤盤早已經光的不行的盤子。

張羽也是有些尷尬:“秦王殿下.....草民吃的多了一些.....還望秦王殿下不要怪罪!”

“這有什麽怪罪的。”

顧修擺擺手:“常言道,能吃是福啊,而且像你這樣的猛將,那自然是要多吃一些的,吃飽了沒有,若是沒有吃飽,本王再讓後廚給你做一些你愛吃的。”

“可不能,萬萬使不得。”

張羽急忙搖頭:“草民也已經吃飽了,不用在勞煩秦王殿下了。”

說真的。

他都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

顧修張口閉口就說自己的猛將。

可是,自進門開始,他反倒是一直在占顧修的便宜。

一點都沒有展現出自己的才能。

“張羽,來,給你介紹一下。”

顧修拉著趙光義過來:“這位啊,叫趙光義,是本王的王府侍衛長。”

張羽目光轉向趙光義,其實剛才,他也已經注意到了趙光義。

身材魁梧,看起來絲毫不弱於自己。

“趙大人!”

張羽抱拳。

“不必喊我趙大人。”

趙光義擺擺手:“日後,你我都是要為太子殿下與秦王殿下效力的,那就是一家人,你我之間,以兄弟相稱便可。”

他也知道了。

這一次,自家殿下,也準備把他帶去北方,去征伐高句麗。

也就是說。

他也可以帶兵打仗了。

“張羽,若不如,這樣,展現一下你的武藝,與光義比試一下。”

顧修說道:“此番出征,光義也是要獨領一支軍隊的,若是你的實力不錯,本王可向太子殿下舉薦,讓你擔任光義的副手!”

此言一出。

張羽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氣。

要知道自己雖然有參軍的意思。

但是以他的身份,基本上都是從大頭兵開始幹起的。

想要當將軍,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可是呢!

現在,秦王殿下看中他!

若是能夠讓秦王殿下滿意,那麽,直接就能夠成為將軍!

雖然可能地位一般,可是,那也是領兵打仗的將軍啊!

張羽麵色有些猶豫,因為,他覺得,趙光義作為顧修的親衛。

不應該如此張揚,需要謙虛一些。

但是,他卻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輕輕捏了一下。

很顯然,是他的妻子再告訴他,應該答應的。

“秦王殿下!草民願意!”

張羽站起身,臉色鄭重,而後向趙光義拱手抱拳:“趙將軍,那麽草民就冒犯了!”

“何須如此客氣!”

趙光義手也有些癢。

畢竟對於他這種習武之人來說。

要的,想要的就是酣暢淋漓的打一架!

見二人都願意。

顧修也是十分高興,他可是對張羽有濾鏡的。

隻是,現在的張羽是不是他記憶之中的那麽強,還有待觀察!

正好,現在就有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