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的想要幫他找媳婦吧?周琳就那麽重要?”
走出監護病房,方傑忍不住對林盛問道。
韓義也說道:“依我看,不如幹脆快刀斬亂麻,直接把真相告訴他,讓他徹底死了這條心。”
“你們不懂,”
林盛搖搖頭,緩緩說道:“我想盡可能的把趙書亮安撫下來,將來指證天宏農藥廠的時候,他就是重要的證人。”
方傑皺眉道:“別忘了周琳可是跟你有仇的,你把她找來,就不怕她蠱惑著趙書亮跟你翻臉?”
“別忘了她也隻是一個貪圖小利,貪生怕死的女人,”
林盛微笑道:“隻要能找到她,我就有把握讓她乖乖聽話。”
幾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從走廊慢慢走過去。
韓義一挑大拇指:“我相信師父的本事,連我都口服心服,要擺平一個女人那是手到擒來。”
“切,”
一聽這個,方傑當場就不服了:“要擺平你那是手到擒來,但說到女人嘛,他林盛連我都不如……”
“你說要擺平什麽女人?”
猛不丁的,薑豔豔出現在走廊拐彎處,似笑非笑的看著方傑,
目光隱隱閃著寒光。
方傑一個激靈。
急忙解釋:“豔豔你千萬別誤會啊,我們說的是周琳,是林盛想要擺平她……”
“周琳?她前幾天來過啊,”
薑豔豔撲閃著大眼睛說道。
林盛、方傑、韓義、高妍,全都一怔。
方傑急問:“她什麽時候來過?來幹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薑豔豔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她又不是找你的,你自作多情幹嘛?”
方傑敗退。
林盛上前問道:“豔豔,我有事要找她,你把那天的經過詳細告訴我。”
看到是林盛發話,薑豔豔也馬上認真了起來,
想了想說道:“那天她戴著帽子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過來就說要找林院長,我就說林院長不在,要看病可以找方院長……”
方傑:“對呀,沒毛病。”
薑豔豔怒目:“但人家說了,一個連兔子都抓不到的男人不是好醫生!”
方傑敗退。
薑豔豔繼續向林盛說道:“她說除了林醫生誰也不找,問她什麽病情什麽症狀都不肯說,最後她就走了。”
林盛目光一閃,急問:“你知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薑豔豔想了想:“記得好像……我給她登記的時候,她說過臨時住在李家村……”
“李家村?李群?”
林盛稍微思索一下,很快便想到了曾經看過的李群的資料。
李群就住在李家村。
“原來他們兩個苟且到一起了,讓我去把他們抓過來!”
韓義一聽這個名字就上火,
馬上挽著袖子說道:“李群害得我進了派出所,這滴水之恩,必須以八極拳相報!”
“你太衝動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林盛對韓義極不放心,索性一擺手:“事不宜遲,你們兩個馬上跟我走。”
帶著韓義和高妍,這就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現場隻留下方傑和薑豔豔。
“哎哎,你們那麽急著找周琳幹嘛?”
薑豔豔好奇的問道。
“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
“那你就簡單點說。”
方傑無奈,隻好撿重點把事情告訴了薑豔豔。
薑豔豔聽完,撇撇嘴:“我看你們男人啊,小時候聽媽的話,長大了就聽媳婦的話,怎麽都活的那麽累呢?”
“吃誰的,就聽誰的唄。”
方傑聳聳肩:“我也想聽你的話,叫我活的再累也願意。”
“切,我倒想讓你聽我的,可你哪裏聽了……”
薑豔豔哼了一聲,驀然想起方傑前麵的那一句,
仔細一想頓時羞紅了臉,
揮著小拳頭就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我打死你個色狼!”
……
“你就是該死的個色狼,一個扶不起來的窩囊廢!你以為我真的想跟你?呸!想瞎了你的心!”
“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呸!一個臭婊子!我姐夫就是被你坑死的!今天我要打死你!”
林盛三人走進李家村,剛剛找到李群的家門口,
就聽到裏麵院子裏傳來一男一女激烈的爭吵聲。
聲音很熟悉,正是周琳和李群。
韓義上前就要踹門。
林盛一把拉住他,做個“噓”的手勢,示意先不要出聲,靜觀其變。
隻聽裏麵的爭吵越來越激烈,很快發展成了動手互毆,各種家具零碎摔的乒乓亂響。
李群:“你他媽的臭婊子,不要臉的**!”
周琳:“你就是一條鼻涕蟲!不對,你現在鼻涕都淌不出來,你比臭狗屎還臭!”
乒乒乓乓……
李群:“我打死你個喪門星狐狸精!不要臉的賤貨!害死了我姐夫又來害我?今天我不把你大卸八塊難消心頭之恨!”
周琳:“你們一家子全都是畜生!全都該死!你敢打我,我就跟你拚了!”
乒乒乓乓……
“看來他們兩個這是徹底翻臉了,還真是樹倒猢猻散,就不知劉良輝和劉元怎麽回事,最近也沒動靜……”
林盛微微皺眉,思考的有點深。
“師父,要出人命了……”
聽著裏麵打的越來越激烈,韓義忍不住看向林盛。
林盛收回思緒,微微點頭:“衝進去。”
“好嘞!”
韓義早就等不及了,當即一躍而起,飛起一腳踹開李群的家門,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林盛和高妍也緊隨著走了進去。
“什麽人敢踹我的門?找死是不是……嘎??”
李群剛剛怒吼一聲,猛然看到林盛大步向自己走來,
頓時心中一個激靈,這就當場矮了半截,下意識的就想趕緊躲藏。
畢竟,以前跟著劉良才幹了那麽的事,現在劉良才死了,而林盛卻坐上了劉良才原來的位子,
天知道林盛會不會打擊報複。
周琳看到林盛,卻是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尖叫一聲:“林鄉長,救救我啊……”
“噗通”跪倒在林盛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