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什麽事?”

韓義也是乖巧,聽到林盛的叫聲馬上從上麵跑了下來。

一看周琳正趴在林盛麵前,不禁一呆,趕緊用手捂住嘴,不敢再出聲。

林盛用惱怒的眼神狠狠瞪他一眼。

韓義縮縮脖子,仗著自己現在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也不怕被認出來,隻好一步一步慢慢挪動過來。

林盛指指周琳的傷口,用口型和眼神向他發出強烈的質問:“你不是說沒出事嗎?”

韓義低頭一看,也不禁嚇了一跳。

當時隻是匆忙中隨手劃拉了兩下,萬沒想到鋼絲球的效果竟是如此炸裂。

無奈之下,隻好向林盛聳聳肩,做一個無辜的表情:“真的沒事,她這個純屬意外……”

林盛再次狠狠瞪他一眼。

為了證明自己,韓義不得已,向周琳問道:“你這是怎麽受傷的啊?誰這麽狠心把你打的這麽慘?”

“我,那個,那個……”

周琳不敢說出實情,情急之下隨口編了一個:“我在家洗澡,不小心滑倒坐在地上了,可沒想到地上剛好有兩個鋼絲球……”

“哎呀,真是太不小心了……”

韓義嘴裏表達著同情,眼睛卻看向林盛,笑眯眯的眨眨眼:“我說不關我事嘛,對吧?”

林盛根本不信他這套鬼話。

盡量壓製著火氣,平靜的說道:“她這都是擦傷,你去找酒精給她消消毒,再上點藥水,最後用紗布包起來。”

“哦哦,好的好的。”

在林盛眼神的怒視下,韓義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屁顛屁顛的去找酒精和藥水。

“林院長,你們衛生院不是有女護士嗎?”

光溜溜的被兩個大男人指指點點的,周琳感到十分難堪,

忍不住問道:“這個男護士好像很不靠譜啊?再說他侵犯我的隱私怎麽辦?”

林盛冷淡的說道:“所有的醫護人員都忙的不可開交,現在隻有這一個男護士值班,你要是怕侵犯隱私,那就別看了,回家休息幾天自然就好了。”

“別別別,男護士就男護士吧。”

周琳一聽就慌了,再不敢提什麽要求,隻好低頭妥協。

不一會,韓義拿著藥瓶和紗布跑了回來,

用請示的眼神看看林盛。

“這是很簡單的基礎科目,你來給她弄吧,我還有事。”

林盛沒好氣的翻翻白眼,負著雙手慢慢走了出去。

“這個我會,我來就行,保證給她弄的好好的,師父你歇著。”

韓義拍著胸脯保證。

低頭看看周琳的傷處,先用藥棉蘸著酒精給她仔細的擦拭一遍,

“嘶……”

周琳隻覺一陣火辣辣的痛感直衝腦門,那滋味簡直比鋼絲球還要酸爽,

痛的緊緊咬著牙,緊緊攥著手,全身止不住的一陣微顫。

韓義放下酒精,再換一支藥棉蘸著藥水,

一邊抹傷口一邊試探的問道:“你受了這種傷怎麽還自己來就醫啊?你家男人呢?他不管你嗎?”

“別提那個窩囊廢!跟了他算我倒了八輩子血黴!”

周琳咬牙切齒的出口就罵。

韓義聽的眉頭緊皺,再問一句:“那你婆婆……”

“那個老妖婆也不是個好東西!整天神神叨叨的,我恨不得她早點死了的好!”

周琳頭朝下趴著,看不到韓義的臉色,隻顧一個勁怨毒的咒罵。

韓義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周琳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卻跟劉良才勾搭成奸,私德敗壞無恥下賤,

而且,王慧玲大媽和趙書亮大哥都是韓義家多年的鄰居,雙方彼此知根知底,

周琳作為兒媳婦卻對他們如此怨毒如此仇恨,那就是絕對不可饒恕了。

“蛇蠍心腸,惡毒女人!”

韓義心中做出了清晰的判斷。

眼中所看到的白嫩肌膚柔軟嬌軀,瞬間變得像一具散發著惡臭的骷髏。

“哎喲你輕點!疼死我了,敢對我這麽毛手毛腳的,我投訴你!”

不經意中,韓義手下過於用力了一些,痛的周琳咬著牙呻吟不止,對韓義出言不遜。

“好了,交完錢自己回去養著吧。”

韓義冷著臉,很潦草的拿紗布給她胡亂包紮一下,褲子也不給她提,

直接轉身走人。

“哎哎,你們這是什麽態度啊你?我要投訴你,投訴你們這個破衛生院!”

周琳尖叫著怒罵,周圍卻再也無人理她。

沒辦法,隻好自己咬著牙忍著痛,慢慢爬起來,慢慢提上褲子,再一瘸一拐的慢慢走了出去。

韓義正想回到三樓,剛踏上樓梯就看到林盛站在那裏,雙手抱臂靜靜的看著他。

“你不是把她當女神嗎?”

林盛露出一絲玩味的眼神:“我以為你會趁機占她點便宜。”

韓義搖搖頭:“現在我明白了,隻有外表的女人就是劇毒,如果殺人不犯法,她剛才已經死在我的手中了。”

“可是,殺人是犯法的,”

林盛靜靜的說道:“要想懲治壞人,你就不能隻憑一時血氣之勇,既要比壞人更奸,比壞人更狠,更要知法守法,絕不能讓自己也變成一個犯罪分子。”

“師父,我懂了。”

韓義低頭受教。

……

“有犯罪分子侵入了我家!你們當警察的必須馬上行動,立刻把犯罪分子抓捕歸案!”

與此同時,劉良才在家裏對著匆忙趕來的王力嘶聲狂吼。

“劉鄉長你別激動,我現在有兩個問題,請你好好配合,”

王力和趙銘把現場快速勘察一遍,皺著眉頭對劉良才問道:

“第一,你說隻有你一個人在家?而且歹徒也隻有一個,可現場分明有三個人是怎麽回事?”

“第二,歹徒潛入屋內的路線很明確,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麽?隻為了踹你一腳?家裏沒有任何財物損失,你也沒有受傷,這又是怎麽回事?”

“我說隻有我一個就是隻有我一個!你連我的話都不信?”

劉良才有點惱羞成怒,跳著腳叫道:“歹徒想幹什麽我怎麽知道?你去查啊!”

王力緊皺著眉頭:“歹徒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痕跡,劉鄉長你有什麽線索嗎?我們一定想辦法盡快破案。”

“有線索!”

劉良才眼珠一轉,馬上伸手一指:“衛生院的林盛就一直對我心懷不滿!這件事很可能就是他幹的,你們趕緊去查,千萬別讓他跑了!”

“那好,案件一有進展我們會通知你的。”

王力點點頭,帶著趙銘快步離去。

“哼哼,就算不是你幹的,我也要讓你很難受!”

看著衛生院的方向,劉良才的眼中露出一絲陰毒之色:“林盛!想跟我玩?你還太嫩了……”

正要在**躺下,猛然間“哎喲”一聲大叫,

隻覺下腹部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

整個人蝦米似的蜷縮起來,

痛的冷汗直冒,全身**似的抽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