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青都縣火車站西街。

劉良才站在一棟不起眼的門頭前,抬頭看了看牌子:“西街男科醫院”,

心中一陣猶疑。

這種小地方,到底靠不靠譜?

腹下傳來的陣陣劇痛,讓他難以思考,咬了咬牙,邁步走了進去。

“這位先生您好,您就是剛才打電話預約的那位吧?我叫葛小吉,竭誠為您服務。”

一個穿著白大褂四十多歲的男人迎接出來,

殷勤的上前扶著劉良才,

滿麵春風的笑道:“您來我這邊真是選對了!我們24小時營業,已經專門為您準備好床位了,來來來,裏麵請。”

一邊說著,攙扶著劉良才就往裏麵走去。

劉良才吃力的問道:“葛醫生,我這病是突發……好像很嚴重……你們的醫療水平行不行啊?”

葛小吉一聽,馬上拍著胸脯自信的笑道:“先生您放心,我這是祖傳的醫術,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就是乾隆皇帝的禦醫,那可是名滿京城啊!”

劉良才好歹也是受過多年教育的,越聽越覺不對勁,

忍不住說道:“我怎麽覺得……不大靠譜啊?要不我還是,到別處再看看……”

葛小吉哪裏肯讓他離去?

強行把劉良才按在**,笑嗬嗬的說道:“以前也有好多人懷疑過我,但是現在你看看這滿牆的錦旗,誰不對我心悅誠服?先生您盡管放心就是了,保證藥到病除,進來就絕不後悔。”

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劉良才放平躺在**,順手脫下他的褲子。

事已至此,劉良才也隻得半信半疑的任他擺布,

閉著眼睛問道:“你這收費貴不貴啊?給我治好要花多少錢啊?”

葛小吉眨眨眼,笑道:“不貴不貴,隻需八千八……”

“啥啥?”

劉良才一驚,猛地挺起上身。

“哎哎,您躺好,千萬別激動……”

葛小吉急忙扶住他,接著驚叫一聲:“哎呀你看看!梅毒!都流膿了!再晚一步就徹底完了!”

“什麽?”

劉良才大驚,趕緊躺了回去,急聲叫道:“你一定要幫我治好啊,花多少錢都可以!千萬別告訴別人……”

“放心放心,來我這您真是來對了。”

葛小吉笑嘻嘻的說道。

……

兩天後。

“吱呀……”

小型手術室的門再一次打開,

張海麗和薑豔豔把第十五個病人用擔架車推出來。

等候在門外的林盛已經熬的雙眼通紅,一見他們出來立刻騰的一下站起來,

急步走過去低聲問道:“怎麽樣?”

張海麗輕聲說道:“手術非常成功。”

“那歐陽醫生呢?她怎麽樣?”

“她沒事,還在裏麵收拾,應該一會就出來了。”

林盛聽了,稍微放心了一點,

揮揮手說道:“你們趕緊把病人送回病房,好好護理。”

等兩個女護士走後,林盛往306門口走了一步,焦急的等待歐陽凝出來。

可是過了好一會,裏麵始終沒有動靜。

林盛忍不住走進306門內,往小型手術室裏麵探探頭,輕聲呼喚一聲:“歐陽,歐陽?”

裏麵還是沒有回答,隻傳來“噗通!”重物落地的聲音。

林盛一驚:“不好!”

當下什麽都顧不得了,一個箭步直接衝進了手術室。

隻見歐陽凝身上的無菌手術服隻脫了一半,口罩斜掛在臉上,全身癱軟的倒臥在地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

已然陷入深度昏厥。

“歐陽,歐陽!”

林盛急忙附身蹲在她的身邊,伸手扒開她的眼皮看看,再抬起她的手腕快速診一下脈,

“脈象如絲,虛弱無力,這是氣血虧虛,體力過度透支所致。”

察覺歐陽凝隻是過於勞累,並無危險,林盛稍微鬆了一口氣。

立即附身把她抱起來,快步走出手術室,就近直接走進走廊對麵歐陽凝的宿舍,

把她輕輕放在**。

接著幫她脫下手術服、口罩,解開內衣保持通風,

拿出銀針在她的人中、內關、合穀、湧泉、複溜等穴位依次下針,用來幫她通竅開神。

“師父,她怎麽……”

韓義推門衝了進來,看到眼前景象不禁一呆。

林盛怕歐陽凝衣衫不整被人看見不雅,趕緊拿床單遮擋一下,

抬頭皺眉說道:“你不要這麽冒冒失失的好不好?快去拿溫糖鹽水來。”

“哦哦,馬上馬上。”

韓義馬上轉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重新跑回來,這次就學乖了,先在門外輕輕的敲敲門。

林盛:“進來。”

“師父,你要的溫糖鹽水。”

韓義邁著小碎步,小心的走到林盛麵前。

林盛接過,對韓義吩咐道:“再去搞一杯熱牛奶,一碗熱湯麵。”

“好嘞。”

韓義二話不說,掉頭就跑了出去。

林盛將溫糖鹽水一點點的給歐陽凝喂進嘴裏,

隨後繼續輕輕撚動銀針,靜候歐陽凝醒來。

“啊,我這是,在哪?”

終於,歐陽凝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林盛那關切而溫和的笑容。

“十五個重大手術一氣嗬成,全部圓滿成功!”

林盛驚歎中帶著一絲責備:“你真把自己當成鐵打的啊?真是不要命了。”

歐陽凝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對我來說,隻是累了一點而已,但對病人來說,這可是關係到他們的命啊……”

聽了這話,林盛緩緩點點頭,打心底裏認可了這位戰友。

溫和的說道:“你待會先喝點牛奶吃點湯麵,我再幫你針灸和推拿,等你睡一覺醒來,保證讓你恢複的精神飽滿,活力四射。”

……

“先生您的手術圓滿成功,一定能恢複的龍精虎猛,活力四射,”

葛小吉得意的笑道:“您不信可以自己試一試,我這祖傳的手藝可不是吹的。”

劉良才從病**起身下地,試探著活動了一下身子,

隻覺腰不痛腿不酸,腹部火熱,隱隱還有一種剛硬的衝動。

衝著葛小吉豎起大拇指,表示非常滿意:“真是神醫啊!回頭我一定給你送錦旗來。”

接著又細心的警告一句:“但是,我得了梅毒這事,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否則我也饒不了你。”

“哎,這個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葛小吉笑道:“我這裏保密性最強了,您看,我連您的姓名都不問,身份也不知道,我上哪跟別人說去?”

“說的有道理。”

劉良才徹底滿意了,輕鬆的問道:“醫藥費一共多少錢?”

“兩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