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給了那麽一點,但足夠秦百瑾在這個地方製裁所有人了。
“現在就要看你的心夠不夠正了。”
李司突然哈哈大笑不止,秦百瑾則是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一點光芒,隨即又望著李司離去的背影茫然。
但身邊的那些魔頭卻第一時間湊過來說道。
“我們過去幫了你不少,你不會真要殺了我們吧?”
“因為李司的那句話,你對我們趕盡殺絕,這也不合適吧?”
他們走到秦百瑾身邊,隻是希望這家夥能謹慎出手。
秦百瑾卻望著魔王說道。
“你說我該做什麽呢?”
魔王沒有吭聲,而是盯著自己身邊的同伴,見那幾個人也選擇沉默,魔王最後兩手一攤,指著頭頂說道。
“你要按照李司說的去做,那我也沒別的辦法,總不可能讓你為難吧。”
話說到這種地步也讓眾人哭笑不得。
秦百瑾應該不會趕盡殺絕,他們還有天真的想法。
隻是當刀刃宰殺過來的那一刻,規矩的製裁也如同無數的塵埃在空中漂浮,卻也在瞬間融入他們的軀殼,讓這些人瞬間破滅。
看著那些妖魔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秦百瑾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從他們的身邊緩緩走過去說道。
“早就應該發生這些事情了。”
但為什麽現在才來臨呢?
秦百瑾雖然無語,但卻沒跟他們羅嗦,而是繼續將規矩的力量灑向各個地方,而等這一切結束了,也走到了魔王的寶座。
在上麵穩坐的那一刻,秦百瑾聽見了李司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會偏袒這些人呢,沒想到你還是有點理智的,既然如此,那以後的魔族就交給你來打理了,希望你不會做出那些讓我失望的事情。”
李司是認真的,隻是秦百瑾卻在這一刻沉默。
他看了一眼四周,最終慢慢閉上眼睛,回想起那些人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竟然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了,冰冷的就像一台機器。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呢?這些事情早就該發生了,況且是李司給予他這份力量,那他就更不應該望著這些事情發生。
想到這些,秦百瑾最終也不再吭聲。
而在另一邊,李司的臉色卻逐漸沉重。
他哪怕回到三重天上,可眾人對李司卻有說不出來的排斥。
曲未銘倒還好,其他的那些人卻在曲未銘不在的時候,來到李司身邊,對他陰陽怪氣或是冷嘲熱諷。
隻是這些所做都是以指桑罵槐的方式說出的,李司哪怕是靜靜聽著,但也預料到不妙,便望著那些人輕聲說道。
“你們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
他搖了搖頭,實在想不明白,可那幾個家夥隻是朝李司笑了笑,便毫不客氣感慨。
“我們是在說你嗎?”
“說的是你啦?”
他們很是驚訝,但這副挑釁的姿態也惹得李司的憤怒一點點向上漲,見李司有氣憤的火焰生長,那些人又哈哈笑著說道。
“你果然是血煞之命,還是趕緊離開這吧,不然我們都會被你害死的。”
“你不走,我們就會拚命趕你走,到時你就看看自己落得什麽處境。”
他們又猖狂又傲慢,但李司卻沒有理會,而是望著自己手上的力量,最後向著那些家夥迅速出手。
他所用的力量倒是誇張極了,眾人隻是撇了李司一眼,便皺起眉頭說道。
“怎麽會變成這樣?”
他們搖搖頭,屬實沒料到,但李司聽見那些話卻不回答,而是望著自己手上的血煞,直到他們的生命變成一堆殘骸,此時李司也愣住了,他好像做了一些不應該的事情。
但就算如此也回不了頭了,他隻能將這些東西慢慢變成灰燼,隨後撒到二重天和一重天上麵。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些人並沒有發現他所做的一切。
隻是李司並不知曉他現在經曆的,都是在夢境中發生的。
現實中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挑釁他,隻有那些人想要讓他露出真麵目,才會布置這樣的幻境,畢竟沒有人想死在一個魔頭的手上。
況且李司跟魔頭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他沒有真的成魔,可他的身體裏麵有血煞之氣。
這是眾人為之忌憚的。
曲未銘歎了口氣,直接將那些畫麵一一掩蓋,並望著自己身旁的人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李司的事情,我會處理的,到時我會當眾宣布一個合理的處理方法,你們放心,我不會偏袒任何人。”
他的話聽起來是沒問題,但眾人卻在一旁冷冷笑著嘲諷。
“就怕你忍不了,真的幫了李司,我們又能怎麽樣呢?”
“是啊,李司那家夥既然天賦異稟,那就注定應當有不俗的造化,可我們現在卻將他扼殺於搖籃之中,這屬實不妥啊!”
眾人的話雖是這麽說,但曲未銘卻知道自己不應該應和他們。
尤其是當下眾人都處於戾氣十足的狀態。
他閉上眼睛,沒有回應眾人的話。
曲未銘越是這樣,那些人越是無力。
可在另一邊,李司即使不知此處情況,但在渾渾噩噩的活了一段時間以後,他突然回到人間,誰知道看見女帝時,他還沒來得及跟女帝說些什麽。
女帝竟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要李司立著規矩,還要李司保持距離。
看著女帝的所作所為,李司不由得茫然。
片刻之後,他直接和女帝輕聲說道。
“你難道忘記我是誰了嗎?”
他一步步走過去,但女帝卻不吭聲,而是望著自己手上的力量,緊接著朝著李司毫不客氣說道。
“我如果不是得到上天的幫助,也不會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了,你怎麽能這麽殘忍呢?像你這樣的天生煞命……”
可後麵的話,女帝還沒有說完,李司就直接抬手一揮,女帝也被他擊倒在地了,曲未銘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觸目驚心。
但更可怕的事情也發生了,隻見,李司的手竟然朝著半空的屏障慢慢伸了過來,瞬間的功夫,那些東西被他拍碎。
所謂的夢境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