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應該是天衣無縫,那群家夥也應該點點頭答應,可隻是瞬間,他們竟然搖了搖頭,選擇拒絕。
“那些法器都有了器靈,那就是說這一切跟我們沒有關係了,我們都是有緣無份的過客罷了,何必去勉強這些東西呢?”
“是啊,人生這一輩子最可怕的不就是強求嗎?時候到了,那東西也隻是從麵前一掠而過,抓住了卻又轉瞬即逝。”
“何必折磨自己呢?”
他們的放棄太過幹脆,以至於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那群人便是搖搖頭,迅速離開。
而在另一邊,李司即使不知此處的情況,但他眼底有淡淡的憂慮浮現。
和他想的一樣,那些災難從始至終都沒有遠離過他。
因為秦百瑾的這件事情,他算是得罪了無數的人,可就算這樣,李司也沒放在心上,而是望著自己身邊的秦百瑾,最後哈哈笑著說道。
“咱們兩個人也算是好兄弟一場了。”
出生入死到這種地步,也沒誰了。
秦百瑾衝李司點了點頭之後,說起自己年輕時做過的一些選擇。
那個時候他看不慣李司擁有的能力,便是根據李司的一些不足之處做了一些小陷阱,以及見不得光的手段。
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做就可以領先李司一大截,可是誰能想到,就算他做到這種程度了,李司也還是沒有被他影響。
這一刻,李司在秦百瑾麵前表現出來的淡定和從容,是他以前從未見到過的,但即使如此,秦百瑾也無可奈何。
他隻能拍著李司肩膀說道。
“我們兩個人以後真的就是好兄弟了,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將你舍棄的,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和關係將會一直長存。”
他雖然是這麽說,但李司卻沒有回應,因為人心這種東西變得太快了,誰敢肯定秦百瑾不久之後是什麽樣子呢?
女帝則是在一旁朝李司說道。
“你為了秦百瑾得罪那些人,那以後該怎麽辦?”
這些問題才剛拋出,就把李司給逗笑。
他將女帝打量一番,最後輕聲說道。
“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很重要嗎?”
僅僅是這樣的一句話,就讓女帝瞬間沉默。
看見女帝答不上話來,李司又再度說道。
“因為這些東西不重要,所以才不需要花那麽多的心思和時間,你呀,還是在旁邊看著吧,就看我怎麽解決這些問題。”
握住拳頭的那一刻,李司眼中是興奮和犀利。
女帝也隻是點了點頭,便望著遠處方向說道。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李司輕輕點頭,倒是沒有半點波瀾,這一刻的他看起來異常平靜,隻不過神獸在一旁拍著翅膀,帶著他們去往另一座高山時。
李司也發現這裏居然還有淡淡的壓迫殘留,他連忙對著神獸大聲說道。
“你瘋了,居然帶著我們闖入其他人的地盤,萬一那些人對我們趕盡殺絕,接下來豈不是完蛋?”
然而,神獸聽見這些話也隻是尷尬的笑了笑,便輕聲說道。
“你想多了,就算闖入其他人的地盤,那又怎麽樣呢?他們沒那個能耐對付我們的,尤其是現在的局勢,被我們拿捏的死死的。”
“你怎麽知道呢?”
李司瞪大眼睛,臉上閃過幾分不耐煩,可神獸卻懶得理會李司,而是望著頭頂的殿堂,最後帶著李司飛快過去。
這時的李司也看見一個人在他的麵前離開十重天,直接去往11重天,當然這些畫麵就算是回放也足以讓人驚心動魄,李司撇了神獸一眼之後,望著腳下高聳入雲的青山說道。
“難道那個人已經去了11重天?如果這是真的,那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他們可以在這座山裏麵待著,但他們要到多久之後,才可以去往11重天呢?這些問題擺在麵前的那一刻,也讓神獸哭笑不得。
他隻是打量了李司一番,便低聲說道。
“答案真的沒那麽重要,你不必猶豫那麽久。”
“你怎麽知道答案沒那麽重要?”
李司瞪大眼睛,臉上充滿著急。
但神獸卻指著頭頂的天空,一臉淡然表明,十重天是這麽多境界裏麵最逍遙的一個天度,因為在這裏他們什麽都可以得到,當然什麽都會失去。
而李司在這裏見到的那些強者,說白了,都不過是眾生相裏麵衍生出來的一部分罷了,他們甚至都不是全麵出現的。
一直到這一點,李司不由得茫然,最後他點了點頭,直接看著自己身後的同伴,又感受著空中若有若無的壓迫,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之後,跑到自己的那些人,向他們分享心中的樂趣。
眾人自然像李司這樣高興,但這份激動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他們心裏清楚,李司現在的能力意味著什麽,他還是可以被那些人輕易碾壓的。
他的命運從始至終都不由他掌控。
沒過多久,他們算是徹底在這個地方定居了,神獸卻不像李司那樣高興,而是神色恍惚的望著四周,最後向李司低聲說道。
“這個時代和十重天的緣分扣在了一起。”
李司皺起眉頭,沒能搞懂神獸的意思。
神獸卻指向遠處。
過了一會,李司才注意到那邊有無數震撼人心的力量出現。
那些力量伴隨的是一些仙人的來臨,他們隻是朝李司笑了笑,便迫不及待說道。
“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麵。”
李司隻是輕輕點頭,便朝他們說道。
“又來找麻煩嗎?不過我早就料到了。”
他朝那些家夥輕輕招手的瞬間,眼裏隻有平靜和淡然,因為已經猜到他們會做些什麽,可那些仙人沒有搭理李司。
他們出手的瞬間,李司也看見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器,而那些法器都是有器靈的。
這時李司也反應過來了,便是衝著他們說。
“你們可真狠啊,為了對付我們,什麽手段都用得出來。”
雖然是這麽說,但李司卻並不意外,畢竟人心這種東西惡毒起來,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他在想的同時,眼中也多了些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