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也隻是笑了笑了,便直接說道。
“握手言和怎麽樣?畢竟再不懂事,也該有個程度,不然在外麵胡鬧久了,隻會被外界的人拚命碾壓傷害。”
女帝眼裏閃爍的是淡淡期待。
眾人聽見這些話,雖然笑著答應,但向著李司走來的時候,他們臉上卻寫滿擔憂和複雜,如果李司不會給他們帶來傷害,那就好了。
但他那個樣子也不像什麽好東西。
眾人直接和李司說道。
“別靠過來,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還是像之前一樣,但李司卻在這時扭頭和女帝說道。
“聽見他們的話了吧?”
女帝點了點頭,即使讚同李司的說法。
但帶著李司離開之前,女帝還是回頭望向身後眾人。
“現在的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選的,將來不要後悔。”
話說到這種份上,其實也意味著回不了頭。
女帝走的飛快。
李司隻是撇了那些人一眼,便和女帝提醒。
“別跟他們這些家夥廢話,他們能聽進去就不是這樣了。”
等這些家夥後悔那個時候就來不及了。
他不是一定要把這群人帶走,總而言之,他們多的是選擇。
女帝聽見,最後衝李司點點頭。
沒過多久,兩人從這裏離開。
那些法器也在說完狠話之後後悔了,畢竟李司也不是真的要害他們。
隻是回想起李司過去做過的事情,眾人忍不住苦惱。
但這時,他們的身後又響起怒斥的聲音。
“你們在那裏做什麽?”
“快給我們站住。”
“居然是一群沒有星宿陣法的法器。”
“這叫什麽事啊,難道是天上掉餡餅了嗎?”
“居然讓我們碰到這種好事。”
他們哈哈大笑著撲上去,那些法器隻能飛快逃離。
他們下意識的向著李司和女帝離開的方向追逐過去,畢竟隻有那裏才是最安全的,因為他們除了去那邊也無處可去了。
李司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帝,最後低聲說道。
“你知道我們最後會落入什麽樣的處境之中嗎?”
女帝輕輕搖頭。
即使什麽都不知曉,但抬頭看向遠處時,還是情不自禁向李司提議。
“去修行吧,想個辦法去11重天,畢竟隻有自己真的強大起來了,我們才可以向前走出一步,而不是一直受限於此。”
他們的想法可以與眾不同,甚至真的天馬行空,但他們目前的能力如何,他們心裏必須要清楚,而不是為了那些一閃而過的念頭,從而衝動甚至是興奮,這些都沒有必要。
女帝很是著急,李司笑了笑,最後帶著女帝前去修行。
但才剛走沒多久,李司就聽見身後傳來呼喊。
“救救我們吧,我們真的不想死。”
等李司回頭一看,才發現是那幾個法器,他們之前雖然不願意服輸,拚了命的在自己這邊搞事情。
但現在看見他們身上全都是血,李司也愣住了,果斷抬手一揮,將他們收到自己的身後,這時李司也抬頭看向遠處。
“是誰在追殺?”
然而,李司還沒找到一個所以然。
下一秒讓人為之驚訝的事情也發生了。
隻見好幾個修士走了出來。
他們衝李司尷尬一笑,因為知道李司的能力不簡單,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會畏懼李司,其中一人隻是略加思索,便迫不及待說道。
“你跟這些家夥不是早就鬧掰了嗎?”
“依我看,你現在最好別多管閑事,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次他們咎由自取。”
可李司怎麽會讓他們得逞呢?他隻是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那些法器,頓時笑了起來,並畫下宿命陣法。
這個陣法對李司來說並不陌生,但他的出手也讓那些人為之震驚。
不等李司反應,他們連忙說道。
“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
“臭小子,你不要太過分了。”
可李司也隻是敷衍的笑了笑,便果斷說道。
“是我過分,還是你們本來就有問題?”
“倘若不是做了虧心事,這會怎麽會沒有顏麵麵對我。”
李司握住拳頭。
力量延伸出來的那一刻,眾人也隻是愣了一下,便衝著他點點頭說道。
“算你好樣,等著瞧。”
他們說完就扭頭離開了。
說真的,事情發生到這種程度,他們根本無法承受。
李司也隻是瞥了他們一眼,便望著自己身邊的人說道。
“想想我們接下來的計劃。”
此話一出,眾人連忙答應。
等他們畫下所有的一切以後,李司也鬆了口氣,他直接說道。
“放心吧,你們不會有事的。”
此話一出,眾人點了點頭。
他們認同李司的說法,但眼中卻又有擔憂。
李司沒有理會他們。
他上來看不慣那些因為一點小事就擔驚受怕的人。
女帝拍了拍李司肩膀,之後,由衷感歎。
“幸虧過來了,不然他們這些人真的要完蛋。”
“我也覺得。”
李司輕輕一笑。
不過,望向身邊眾人時,他還是直接詢問。
“夢璃呢?怎麽沒有跟你們待在一起?不會是被那些家夥解決了吧?但這也不現實啊,但是你們那麽多裏麵最聰明的。”
李司的話雖然帶著幾分侮辱的意思。
但眾人很快又冷靜下來了。
“夢璃的確聰明,早就算到了這一切,他去找其他的大能了。”
“你若是想挽回夢璃的話,可以求一求我們,我們幫你說說好話就是了。”
“是啊,夢璃的能力那麽強悍,你們兩個人聯合起來,在這十重天上哪裏還會有對手呢?”
但眾人的話也在這一刻逗得李司哈哈大笑。
“我從未見過像你們這樣愚蠢的人。”
丟下這句話,他便搖搖頭離開。
看見李司走的這樣匆忙。
眾人又是一陣無奈,但女帝卻和李司說道。
“你為何要對他們說那些話?”
都已經契約了,無論李司去了哪,這些家夥都能感應到,隻要他們想,便能來到李司身邊。但李司對他們說出那種氣話,也不過是想試探他們。
“你覺得他們真的忠誠嗎?”
如果這些人不忠誠呢?
到頭來,豈不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