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佳笑了,隻有阿超知道了,那麽就沒事了,這三天來,他也從未這麽累過,一放鬆下來,靠在炕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李小薇見他睡了,扯了被子蓋在他身走,才輕手捏腳出去。

此時遠在首都那邊,劉超接到電話知道了這三天發生的事情之後,掛了電話後就看著窗外,前麵的司機也不敢大聲喘氣。

劉超很安靜,正是這種安靜才讓司機心跟著提起來。

老板和他交代過,帶人往深山裏去,那裏沒有信號,將人拖的越久越好,他假意弄過車壞,哪知道這位是個懂車的,發現了他做假之事,也察覺出來不對了,二話不說伸拳頭就打人,司機的臉上現在還滿是青腫。

他也不知道老板讓他把人拖住是為了什麽,之後隻能開車往回來,一直到有了信號的地方,這時見人接了電話,司機隱隱猜到是有什麽事發生了。

在山裏走了一天,劉超出來了,司機這邊早就趁著劉超去方便的時候給老板那邊打了電話,把事情說了一下,老板沒多說讓他將人帶回去。

得了交代,司機提著的心也放下一半。

進了市區,劉超又提出方便,司機沒多想將車停下,劉超下車後直接攔著出租車走了,司機想喊人都沒有時間。

劉超突然走了,張家那家立馬就得了信。

張衡摔了電話,“不用想,一定是去了海市那邊。”

姚思桐歎氣,“我就說過這事你不要亂來,現在怎麽樣?我看阿超心裏要恨上咱們了。”

“我是他親舅舅還不如一個外人嗎?”

“以前你比外人親,現在就不知道了。”姚思桐說的都是心裏話。

張衡心裏煩的慌,擺手示意妻子出去,姚思桐轉身出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張家的電話又響了,張衡聽到裏麵傳來的消息後,一向儒雅的他也罵出聲來。

掛了電話就立馬又給劉超打過去,電話是通了,那邊就是不接,張衡氣的又打給劉父。

劉父正在單位,接到張衡的電話後,被他帶來的消息也驚呆了,“把姚麗麗弄哪去了?”

“送山裏去了,具體送哪個山也沒有說,隻說讓姚家自己去找人,你說說阿超怎麽就這麽混?你打電話他不接,你立馬打電話給他,要是姚麗麗出了什麽事,看我不收拾他。”

電話掛了之後,劉父苦笑,要是真能收拾,電話又怎麽會打到他這來呢。

事現在出了,他也不能不管。

劉父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接,轉念一想,就給郭阿姨打了過去,郭阿姨是接了電話,不過語氣卻淡淡的。

劉父也知道這次他們是吃力不討好,得罪了袁家,“郭阿姨,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張家指望著劉超,劉超又不肯聽話,張家的強勢你也知道,我怎麽勸得住。”

“這話不用和我說,我是個外人,疼劉超也是看在他母親的麵上,你有空多和劉超說說這些話。”

“郭阿姨,對不起,這事是我做的不對,我這不就是來和你道歉來了嗎?”

“你是有事求我吧?這次的事我管不了,劉超那邊還是你自己安撫吧。”

劉父頭疼,“他恨我這個當老子的我不在乎,可他把姚家的女兒扔在山裏了,又不說是哪的山,大晚上的出事怎麽辦?張家沒有兒子,他舅母對阿超是真心疼愛,萬一因為這事結了仇,咱們這些做長輩子心裏也過意不去啊。”

郭阿姨聽了嚇了一跳,緩了一下神,“姚家丟了孩子知道擔心了,那張家綁走小薇的女兒,那孩子才三歲,你們怎麽不想想小薇有多擔心?劉家和張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種人都做得出來,我都看不過去了。”

劉父愣了一下,“綁了李小薇的女兒?”

“這事你不知道?”郭阿姨不相信,“算了,這事我也不深說了,我年歲大了,什麽也管不了。”

說完,郭阿姨掛了電話。

抬眼看到對麵的兒子,“做人做事要講良心,咱們袁家不能做沒有良心的人,這次的事也是袁喜闖出來的禍,咱們家已經對不起李家人了。”

袁父和母親認錯,“是我沒有管教好袁喜,媽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抓緊給袁喜找個婆家吧。”郭大娘也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