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華衝過去,什麽也不說,一巴掌打在了戴天寶的臉上。

她這一動作讓場麵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下手裏的活看著這一幕。

鄭麗華紅著眼睛,“戴天寶,你姓戴,現在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知道,我也沒盯著戴家的東西,更記著自己的身份。但是你大伯不是你一個人的,他是我丈夫。你現在動他的墳,沒有問過我就動手,你是怎麽想的?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大伯母嗎?”

在房子倒塌之後,這裏就一直沒有動過,後來也商量過,就直接把這裏當做了墓地。

戴天寶慢慢摘掉手套,“大伯母,沒有告訴你是我忽略了,我在這裏和你道歉。”

“道歉有什麽用?現在都給我停手,誰也不許動這裏。”鄭麗華指著一圍的眾人,特別是目光落在劉超的身上時,眼裏的恨意更濃,“如果不是你,我家人也不會鬧的感情不好,這三年來我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我忍著你。要說老天爺才開眼,終於讓你記起一切了,最該痛苦的是你才是,憑什麽你可以把一切都忘記?”

劉超挑眉,淡淡道,“那怕是要讓你失忘了,我還沒記起呢,不過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多罵罵我,指不定哪時我就想起來了。”

他回手指著廢墟,“這裏不但有你丈夫,還有我的妻子和兒子,我也可以做主不是嗎?要不然就這樣,這邊挖這半不挖,一人做一半主。”

“阿超。”劉父在一旁都聽不下去了。

鄭麗華臉色乍青乍白,難看的厲害,“你...”

劉超誰的臉色也不看,我行我素,“我怎麽?我說的有錯?你不就是這麽霸權嗎?衝過來就打人,占著個長輩的輩份為所欲為,戴天寶不敢和你頂嘴,那是怕別人說他欺負孤寡老人,我劉超活到現在還沒怕過誰,我連自己媳婦孩子都不記得,又哪記得你這個前丈母娘?憑什麽慣著你?”

鄭麗華說的不客氣,劉超說的更狠。

一直以來鄭麗華自持身份,加上又出自戴家,誰敢不給她麵子,就是現在戴華沒了,也沒有人不敢尊敬她,畢竟戴天寶在她麵前都得彎腰。

像劉超這麽不給麵子,直接打她臉的還是頭一份。

或者說在在嫁給戴華之後,就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你....”鄭責華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麽了。

劉超嗤笑。

欺負怕硬。

哪怕對方現在老實了,他也沒說好聽的,“以前你丈夫在時別人敬著你,可現在人不在了,那就得認清現實,真以為你還是那個戴家夫人呢?”

話又硬又話,連一旁幸災樂禍等著看熱鬧的戴圓圓也沒有放過,“整日走到哪身邊都帶個養女,我就是失憶記不起來聽到人調查來的消息,都覺得奇怪,當時還問人是不是隻狗,你養的寵物呢。”

“劉超,你敢。”被當麵罵是狗,戴圓圓跳了起來。

“一個狗而以,我有什麽不敢的?你那個男人呢?結婚後一直讓你守空房,這麽多年你連麵也見不到幾次,你就不查查她在外麵有沒有女人?或許孩子都有了吧?”

“媽媽。”戴圓圓不敢得罪劉超,隻能拉鄭麗華哭,“媽媽,你看看她,她不尊重你,還罵我是狗,這裏還是不是戴家了?”

有她的話這麽一點,鄭麗華終於找到了反擊的理由,她不看劉超,隻問戴天寶,“天寶,我隻問一句這裏是戴家還是劉家?如果是戴家那就讓無關緊要的人立馬離開。如果你說這裏是劉家,那好,我從這裏走,從今以後我都不會到這裏來。”

打人時叫戴天寶,現在想讓人幫著撐腰,又叫天寶。

人還真是很勢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