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等他看清了麵前的東西,韓天奇又一聲尖叫。
公雞經過了一個月的生長,體型比韓天奇還要大一圈,抬頭望去隻能看見一張尖嘴。
“這就是逃跑的下場。如果讓我發現你再敢跑,我就讓那頭羊過來。”
翠蓮一把扯住了韓天奇的衣領,直接把他踢了回去。
經過了兩次的恐嚇,韓天奇也老實了下來,生怕那公雞一不滿意就咬他。
“跟著你小萌姐好好幹,放心,他的脾氣一直很好。”
翠蓮把孩子扔到了小萌他們麵前,對他說道。
“他是咱們遊客的孩子,你們盡管用他,鍛煉的機會越多越好。”
聽到他的話,小萌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把韓天奇扶了起來。
“小家夥不用那麽害怕的,咱們村子的任務一直很輕鬆,肯定虧待不了你。”
“翠蓮姐,你們有什麽任務就先回去吧,這個孩子我能帶。”
聽到他們的話,翠蓮點了點頭往回走。
然而等翠蓮徹底走遠,小萌的臉色一變,一臉嚴肅的盯著韓天琪。
這目光絲毫不輸給村裏的老太太,韓天奇被嚇得下意識立正了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還愣著幹什麽?現在給我拿起掃把吧,跟著我們一起打掃。”
“要是讓我看到你有一點偷懶,我就讓那公雞給你活吃了。”
聞言,韓天奇終於控製不住,眼淚從眼眶裏麵流了出來,原本那個高高在上的氣勢已經不見,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我為什麽要來這種村子旅遊啊!”
與此同時,魚塘這邊。
韓鶴已經準備好了餌料開始打窩,但是被王鐵柱製止。
“我們魚塘裏麵魚的數量,根本就用不到打窩。”
“您放心,這次保證讓你滿載而歸。”
聽到他的話,韓鶴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餌料。
“年輕時候釣魚習慣了,好久都沒有水展拳腳了。”
“對了,我聽說你們村子的魚是來售賣的,等一下我每釣上來一條,都給你們兩倍的價錢。”
快樂可是錢買不來的,那對夫妻見狀,隻能在旁邊站著看戲。
男人似乎有些小氣,蹲在韓鶴身邊小聲說道。
“爹,咱們不需要給雙倍的價錢呀,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再說了,他們的魚這麽大,要是您多上來兩條,咱們這旅遊就虧大發了。”
聽到他的話,韓鶴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們兩個不愛看就一邊玩去,不要打擾了我的興致。”
“再說了,公司現在還是我的呢,用你們來分配什麽錢?”
至於王鐵柱,聽到老頭準備用雙倍價錢購買,心中有了計劃。
隨著韓鶴的鉤子甩下去,
原本還在水裏胡亂遊動的鯉魚,像是受到了什麽信號,忽然之間朝著餌料的方向遊去。
老爺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魚鉤在水下一緊。
用力一拉,一條從如一米半長的鯉魚被拖了出來,差點把韓鶴摔了個跟頭。
雖然有些狼狽,但是韓赫看到了鯉魚的大小,忽然之間大笑起來。
“開張了!不到兩分鍾就開張了,這魚比海裏的魚還好釣!”
“今天必須是大豐收啊!”
王鐵柱見此,心中疑惑。
隻是釣上了一條大魚而已,為什麽這麽開心?
這種心情,可能隻有釣魚佬才能理解。
至於小夫妻,見到韓鶴沒有出問題,也準備在村子裏逛逛。
“老公,你說天奇他被帶去打掃衛生,不會出什麽事嗎?”
聞言,男人很是無奈。
“我擔心能有什麽辦法?”
“老爺子說了,他的話就是命令,我敢說一個不字嗎?”
“放寬心態吧,讓天奇活動活動就行了,桃花村的人還真能讓他幹活?”
“騙小孩子的把戲而已。”
雖然話是這麽說,男人不擔心是假的。
“等等,你看那裏,好像有個小工廠。”
男人走著走著,來到藥廠的位置。
這裏還有不少村民進進出出,不少人還在晾曬草藥,整個院子都飄散著草藥的香味。
“這種小山村,居然還能開得起中藥廠?真是奇怪。”
“應該是野山裏麵的草藥,價格肯定偏高,也算是小產業了。”
跟南城的公司比,王鐵柱的藥廠似乎不算什麽。
但是在男人看來,桃花村簡直是躺著賺錢的地方,連他們都有些心動。
“如果能把這裏包下來,以後的發展不可估量。”
夫妻兩人還在算計,忽然藥廠的門打開,一身白大褂的吳菲走了出來。
接待遊客的事情她不負責,每天大多數時間都在藥廠,基本上都是給王鐵柱服務。
“你們是?”
見到夫妻,吳菲推了推眼鏡,將手上的資料護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對夫妻是小偷。
“我們是今天包場的遊客,對了,你們這廠子能餐館嗎?”
女人見狀,自來熟得打起來招呼。
在她眼裏,王鐵柱的藥廠沒有什麽秘密,不如來學習一下經驗。
再看男人,他此時愣在原地,眼神死死地注視著吳菲。
跟翠蓮相比,吳菲明顯更有女人的味道。
隨便從桃花村選出一個女人,顏值都是一頂一,更何況吳菲還穿著醫生的服裝,配上那一副銀邊眼鏡看起來異常有氣質。
發現自己老公的反常,女人臉色不好看。
“看什麽呢?”
被女人打了一下,男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打起來招呼。
“你好啊,我叫韓勝利,你叫什麽?”
這也不能怪韓勝利,誰讓吳菲這麽有氣質?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過來,也很難做到不動心思。
“帶你過來,真是丟大人了。”
女人緊縮起眉頭,要不是因為她們在外麵,韓勝利已經被他打成癱瘓了。
“等回家了,我在收拾你。”
女人握了握拳頭,嚇得韓勝利連忙後退。
與此同時,村口。
小萌將一鍵縮小版的棉襖,套在了韓天奇身上,看起來有些不合身,但很保暖。
“既然要開始工作了,那不能穿太好的衣服,這種衣服更實用。”
看著身上很是土味的棉襖,韓天奇眼睛裏充滿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