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北城一處商業街內。
趙大董捂著被打成豬頭的臉,有些畏懼的看向麵前的中年人。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是村裏那個鐵柱非要搗亂,才把你弟弟送進去的。”
“要不是他從中作梗,那個翠蓮早被調走了,也不會出事。”
聽著趙大董的話,徐峰猛的又是一個嘴巴,把趙大董抽翻在地。
渾身腱子肉的趙大董,在男人麵前卻像是個小羊羔,根本沒有還手的膽量。
“我不管是誰引起的,你讓我弟弟送進去了,也牽扯到老子的企業。”
“要是真沒查出點什麽,我就先把你給收拾了。”
桃花村的人不知道,村長到底為什麽要競選村長,但趙大董知道。
別看桃花村貧困,但後山的資源極其豐富,就算賣木材跟抽水都可以賺不少錢。
但這些交易隻能在背地裏進行,更需要村長這個身份做掩護。
之前進城的二狗,也是沾了村長的福,倒賣木材才開始富裕起來的。
“您放心,桃花村的木材還可以賣,村長不在了還有我呢。”
“隻要能把那兩個刺頭解決了,桃花村的人不敢拿我怎麽樣!上麵也不會下來人報複。”
聽到趙大董的話,徐峰冷哼一聲,將手帕丟在他的臉上。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明天我就派幾個修士去村裏看看,順便把那個王鐵柱解決了。”
聽到徐峰的話,趙大董眼前一喜,感謝之後才敢離開。
“大哥,他們怎麽說的?”
門口,二狗已經等了很久。
自從村長被抓進去調查,二狗的貨源也斷了,他可不敢明目張膽在村裏拿木頭。
要是村長徹底被關進去,那二狗恐怕隻能坐吃山空。
“還能怎麽辦?不把那個王鐵柱解決了,老子渾身難受。”
趙大董朝身後房間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不過不需要咱們動手,讓他們出力就行。”
與此同時,桃花村內。
李墨已經完全熟悉了村子,並且給教學是配了不少的小物件。
農田內,也已經支起了十幾個架子,已經能看出大棚基礎的模樣。
雖然工人隻有十幾個,但辦事效率很高,明天就可以完工。
王鐵柱將所有人聚集起來,幹脆做了個大鍋飯,算是犒勞一下幹部們。
村子裏沒人養大型牲畜,但兩隻老母雞還是有的,王鐵柱幹脆買了四五隻,燉了鍋雞湯。
濃鬱的香味飄散出來,讓人聞到就忍不住咽口水。
“你們桃湖村的夥食,也不錯啊。”
工人們就著雞湯拌飯,跟大秋幾人閑聊了起來。
“這算什麽?你是沒嚐到我們村自己種出來的糧食,在大城市都買不到。”
提起村子,大秋臉上滿是自豪。
桃花村的富裕,是他們點點滴滴積累起來的。
自從王鐵柱當上了村長,桃花村每天都在變化,遠超過老村長在任的十幾年。
“唯一可惜的是,山上的數目沒那麽多了,不然遠比現在要漂亮。”
說起這些,大秋眼中有些落寞。
桃花村之所以叫桃花村,是因為山上種滿了桃樹,每年都會開滿桃花,把整座山染成桃粉色。
可惜老村長貪那一點木材,把山上的桃樹砍了大半,如今隻剩下曉妮家種植桃樹。
“不過,那些事都過去了,等村子繁榮起來,王鐵柱村長還想重新種桃樹呢。”
“到時候山上的風景好了,請你們過來旅遊。”
桃樹地生長周期很長,但是有了王鐵柱的幫助,這些都不是問題。
“說起王村長,他人呢?”
“怎麽做完了飯之後,他就走了?”
翠蓮也走了過來,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四周。
吃大鍋飯的時候,王鐵柱很少缺席。
“不隻是王村長,李姑娘也不見了。”
聽到村民們提醒,翠蓮有些好奇,讓大秋陪著工人,她帶著幾個婦女去找找。
幾人剛走到河邊,就聽到上遊位置傳來水聲。
“難不成,王鐵柱那家夥先下手了,跟李姑娘私會呢?”
身後的幾個婦女嘰嘰喳喳,他們的八卦神經又被激活。
“你們幾個少嚼舌根子,王鐵柱可不是那種人。”
翠蓮剛教訓完,自己也好奇起來。
曉妮跟王鐵柱的關係,村裏早就知道了。
人家曉妮還沒答應親事,王鐵柱就開始朝三暮四了?
帶著好奇,翠蓮扒開一處草叢,就見到蹲在河邊的王鐵柱。
他背對著河麵,看起來有些尷尬。
身後則是李墨小心翼翼的身影,她將衣服脫得隻剩下兩件,睡著河水慢慢清晰著身子。
但河水太冷,第一次洗就讓李墨渾身顫抖,一個腳滑就摔在了河裏。
聽到動靜,王鐵柱有些擔心的回頭看去,兩人四目相對。
一種尷尬的氣氛充斥在空氣中。
老實說,李墨身材非常的苗條,白皙的皮膚幾乎不需要護膚品來掩蓋。
哪怕王鐵柱心裏沒有念頭,看到這一幕也熱血沸騰,連忙扭過了頭。
“你不要亂看。”
李墨有些慌張,連忙扯起件外衣披在身上,但衣服早就被河水打濕,看起來更加誘人。
這邊的動靜,也被幾個婦女聽到,她們好奇想要去看,卻被翠蓮攔住。
“回去!都回去。”
翠蓮心中驚慌,要是被李墨知道她們在偷看,估計要嚇得連夜跑出村子。
“主任,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村長不會真的找李姑娘私會了吧?”
“誒呦,都是女人,還擔心這個?就讓我們看一眼吧。”
婦女們議論紛紛,翠蓮的眼中也帶著一絲懷疑,難不成王鐵柱真的跟李墨有一腿?
那曉妮咋辦?
主要是這個場景太曖昧,換做任何人,都會忍不住往歪處想。
出於對王鐵柱的信任,翠蓮強忍住好奇心,將幾個婦女趕了回去。
自己則留下來,繼續偷聽裏麵的動靜。
王鐵柱這邊。
他見李墨雙腿還在打顫,應該是水太冷抽筋了,把她從河邊拉了上來。
“你以後洗澡,多燒一些熱水,潑到上流位置,水就沒這麽涼了。”
王鐵柱一邊說著,一邊幫李墨把身體擦幹。
再看李墨,臉已經紅到了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