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但現在中醫留下來的藥方很少,很多知識在古代的時候就已經斷了傳承。”

“所以我不建議您繼續琢磨中藥材,任何病症都可以靠西醫的藥物來治療。”

吳菲語氣中並沒有帶著諷刺,仿佛是在陳述事實。

“當然了,如果您堅持種草藥,我也可以幫忙。”

“畢竟我學過這個專業。”

王鐵柱也沒有強求。

“可以,等到了村子你就知道了。”

好在吳菲初心是好的,並沒有因為那些斷了傳承的藥方,徹底放棄治病救人。

幾個人談攏之後,王鐵柱讓夢婷幫忙,直接開車將吳菲帶回村子。

等幾個人回村子,已經是下午。

曉妮讓趙師傅先做飯,王鐵柱帶吳菲前往了自己的住所。

“至於你居住的地方,有兩個選擇。”

“可以出在我的房子裏,也可以在診所。不過那樣可能不太方便。”

王鐵柱一邊說話,一邊將吳菲帶到了曉妮幾人的房間。

好在院子很大,哪怕每個人單獨的房間,王鐵柱也能容納。

看著房間內精心布置的裝修,吳菲瞪大了眼睛。

他吃驚的並非是環境,而是李墨居然跟王鐵柱同居了!

李墨這才剛畢業沒多久,就孤男寡女的跟一個村長住在一起。

“難不成,你們是戀愛關係?”

吳菲推了推眼鏡,勉強保持著鎮定。

“不,我跟曉妮才是。”

王鐵柱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要不是為了行動起來方便,他也不會留幾個女人在自己身邊。

“那就好。”

吳菲鬆了口氣,又開始打量自己的房間。

王鐵柱說的沒錯,以後他是村委會的人,工作開會之類的還是住在一起就方便。

吳菲也不矯情,立即表示願意住在一起,不過王鐵柱最好別進她的房間。

等安置好了住所,王鐵柱帶他來到了中藥彭。

這裏的草藥剛剛給村民們使用,還剩下很多,兩個人剛一進去,撲麵而來的藥香味就讓吳菲愣在原地。

“這些都是你種植出來的?雞血藤會長得這麽大?”

她看著已經手指粗細的雞血藤,陷入了沉思。

“事實上,每一個中藥都經過我的改良,效果是市麵上草藥的數十倍數百倍。”

王鐵柱說話的時候,還在打量著吳菲的臉。

“舌頭伸出來。”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吳菲有些發懵。

“什麽?”

現在整個住房裏就有他們兩個,要是王鐵柱有什麽非分之想,她可就危險了。

“虧你還是學中醫的,望聞問切都不知道。”

聽到王鐵柱的話,吳菲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張開嘴。

雖然他知道,自己身上並沒有什麽不適。

王鐵柱觀察了幾秒鍾後,皺起眉頭。

“你體內濕氣這麽重,平時都不知道?”

吳菲也被問蒙了,僵硬的搖了搖頭。

濕氣,這個詞隻在中醫中出現過,西醫根本就沒有這個說法。

更沒有儀器可以用來檢測。

“你體內的濕氣,已經淤積到一定程度,再嚴重的話可能會引起經脈堵塞。”

“另外摸一下你的小腹位置,是不是會痛?”

聽到王鐵柱的話,吳菲半信半疑的揉揉自己小腹,隨後就摸到了一個硬塊。

她因為疼痛皺起眉頭。

“怎麽回事?我每個月都會做體檢,根本就沒查出什麽問題。”

腹部的位置,吳菲早就檢查過,可每次都查不出所以然。

“人們都說,中醫治未病,意思就是可以在病發前發現跟治療。”

王鐵柱語氣中有些失望,果然外麵中醫的傳承已經斷了,連最基礎的東西他們都不知道。

“你腹部不是什麽腫塊,而是肌肉僵硬所致,腸道的位置也出了問題,正是血脈淤積的表現。”

“如果再嚴重一點,以你們的說法,你會發生梗阻,到時候隻能開刀治療。”

王鐵柱說的煞有其事,吳菲的臉色也很是難看。

靜脈栓塞這種病症,她家裏的老人就有,可以說是遺傳。

她為了防止同樣患病,十幾年來十分注意保養,但依舊沒有什麽效果。

這種症狀嚴重了,可能會導致猝死的。

“那該怎麽辦?要不我現在就去成立醫院治療?”

在他的記憶裏,中醫可沒什麽治療血管疾病的方法。

“不需要那麽麻煩,你去給我采四兩雞血藤,還有六兩的甘草,到時候回屋子裏麵等我。”

說罷,王鐵柱一個人走了出去。

他這樣做,也想測試一下吳菲中醫的水平,如果連克數都估計不好,他以後也沒必要找她當助理。

半個小時之後,吳菲才從彭裏麵走出來,原本白皙的時候也因為刨土被染成了黃色,手腕的位置還因為雞血藤的尖刺被割傷。

但她並不在意,比起學醫路上吃過的苦,這點又算得了什麽?

“還不錯,克數比較準。”

王鐵柱說著,將籃子裏麵的草藥倒出來打碎。

“你先躺在**,把腹部位置漏出來。”

與其他來看病的女患者不同,吳菲表現的十分冷靜,乖乖把衣服掀開。

正因為是同行,吳菲知道王鐵柱沒有非分之想。

在學醫人的眼中,不管你是哪一個部位,到他這裏都是一塊肉,每天看的越多就越沒有感覺。

王鐵柱手指在小腹的位置劃過,很快就按壓住了病灶。

銀針在草藥裏麵浸泡後,慢慢刺入小腹。

輕微的刺痛感,讓吳菲忍不住抓緊了床單,嘴上沒吭一聲。

很快,連著八根銀針都刺入小腹,靈氣包裹的藥液開始在體內遊走。

原本因為栓塞而僵硬的小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平坦。

等王鐵柱將銀針拔出,吳菲難以置信的摸著腹部,絲毫不顧及依然不整的身體。

“好了?”

“見效居然這麽快?”

王鐵柱剛才施展的銀針,還有草藥的配方,她從未在書中看到過。

難不成,王鐵柱真是隱居在深山的高人?

“村長,您方不方便告訴我,剛才使用的是什麽方法?到底是誰交給您的?”

吳菲眼中帶著興奮,一把拉住王鐵柱的手,死活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