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完美了!

若不是親眼目睹,喬語實在無法將眼前的男人和曾經那個坐在輪椅上,一臉傷疤的男人聯係起來。

喬語想著這一前一後的形象,實在是相差太大了,不過有一點,他們的氣場和氣息倒一直是相通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麽會愛上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他,除了他們兩個在家裏的處境相似,肯定還有別的什麽原因,難道是因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讓她覺得有點點熟悉的感覺?

喬語現在回想著,越是想越是覺得他給她的感覺很是熟悉,既陌生又熟悉。

站在床邊的唐斯年,原本滿是笑意的神情,慢慢的冷沉了下來,這個小女人怎麽回事?

剛才還那麽專注的盯著他,現在又在想什麽?

有他在跟前,她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情?他對她來說就那麽沒有吸引力?

“阿語,需要我想點辦法讓你專心起來嗎?”

聽到男人的聲音,喬語立馬回神。

“什麽專心起來?”

他沒說讓她做什麽吧?

那他讓她專心是要幹嘛?

喬語問完,就發現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喬語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喬語看著男人的脊背,那些傷疤的顏色跟肌膚的顏色基本一致了,仔細去觀察,甚至都很難看出來了,不過離近的看還是很明顯。

看著這些傷疤,有些往事不可控製地湧入到她的腦海裏。

她出現之前,他是一個人,一個人要怎麽熬過來這些?

猛地,喬語起身跳到床下,從後麵摟住男人的腰。

這些傷疤真是不能看,越看越心疼他。

感覺到小女人的臉頰在他的背上,溫柔的蹭了蹭,唐斯年心裏的怒氣才消散了下去。

“阿語,我們睡覺好不好?”

“嗯。”喬語努力抑製著,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變調。

唐斯年轉過身來,彎腰抱住她,輕輕的將她放到**。

動作很輕,臉上的神情更是溫柔到極致。

喬語感覺到男人跳動著的胸肌才驚覺,他……睡個午覺,用得著這樣?你好歹穿件睡衣呀。

而某個男人仿佛已經看透了她的心思,聲音啞啞的說道,“有衣服太礙事。”

他他他……什麽意思?

什麽叫有衣服太礙事?

午休而已,衣服哪裏礙你事了?

不過喬語很快就體會到她的睡覺跟他的睡覺不是一回事。

這男人你大白天的是要幹嘛?

等兩個人安靜下來,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喬語看了一眼牆上掛鍾的時間,氣哼哼的踹了唐斯年一腳。

說好的午休呢!

現在都晚上了,她還能午休嗎?

“阿語,你剛才還說要好好心疼我的……”男人一把握住 她的小腳丫,用那種極度委屈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喬語一頓,她剛才好像是那樣說了,不但說了那樣的話,還被這個男人哄著說了好多……

啊啊啊!她又上了這個男人的當!

男色誘人!

誰說**人的隻有女人!

男人明明更有**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