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

喬語一出聲,才發現自己的鼻音已經很重了。

她就更是心虛的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唐斯年看著她這副心虛的小模樣,她心裏的想法,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怎麽還哭了?”

喬語聽著他關心的語氣,看到他唇角淺淺的笑意,這種跟平常沒什麽兩樣的情景,讓她一時有些恍惚。

就好像昨晚的那些事,隻是她做了一個噩夢。

若隻是一個噩夢,該有多好。

唐斯年輕輕的將她放在**,“阿語,累不累,我幫你按摩按摩?”

還不等得喬語回答,唐斯年已經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後背上。

喬語確實累了,很累,身心俱疲,男人的按摩讓她感覺到舒服,可她的累不是因為他……

唐斯年越是這樣周到溫柔,喬語就越是愧疚。

她昨晚為什麽要去酒店?為什麽要跟別的男人……

喬語不能想,一想就恨不得殺死昨晚的自己。

她製止了唐斯年的動作,轉過身來,卻不敢跟他對視,“你怎麽沒有去公司?”

“等你回來。”

喬語聽不出他的情緒,伸出手去想要撫摸一下他英俊的臉頰,可她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還配碰他嗎?

“陪我躺一會兒吧。”

唐斯年很配合的躺了下來,還主動把自己的手臂伸出去讓她枕著。

喬語躺在他的手臂上,不敢看他的眼睛,直接鑽到他的懷裏。

好一會兒,唐斯年也不說話,喬語以為他睡著了,心裏的情緒再也壓製不住。

可她不敢哭出聲,喬語一邊哭,一邊擦自己的臉,擦自己的嘴。

她記得那個男人是吻了她的,想著喬語擦嘴巴的動作就更用力了。

唐斯年微垂著半眯的眼眸,裝作被吵醒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剛才這個小女人也不動,他還以為她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已經睡著了呢,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竟然哭了起來,還越哭越厲害了。

喬語聽到男人的聲音,情緒徹底潰不成軍。

隻見喬語哭得小肩膀一聳一聳地說道,“我不幹淨……”

“什麽意思?”

喬語一邊哭著,斷斷續續的給他講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當然她講的隻是她推測的。

喬語講完趴在**,大聲地哭了起來。

唐斯年知道了,他們要結束了是不是?

突然喬語感覺到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後背上,輕輕的,一下一下的順著,喬語詫異地看著他。

他……怎麽不發怒呢?

他不生氣嗎?

“你……”

唐斯年就好像早就知道了,她要問什麽似的,“我相信你,那個男人絕對不是你主動找的,說不定是有人在陷害你。”

陷害她的那個人,他已經找到了。

“有人陷害我?你是說有人陷害我?”喬語一下子坐了起來。

“說不定,想想你近期有沒有得罪什麽人,你昨晚的記憶那麽模糊,說不定是被人下了什麽藥,而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硬塞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