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開酒店了,你還在家幹嘛,來呀,一起呀。”
“不了,我在家吧。”
“在家幹嘛,在家沒意思。”
“我覺得有意思,在家等死。”
林錦,“……”
聽著喬語這話,林錦知道她這絕對是心情不好了,怎麽辦?
趕快哄啊。
“阿語,我去你家找你吧。”
“不用,你去約會吧,都到酒店了,再來我家,你還是去配你的陸先生吧。”
林錦立馬嘴甜地說道,“我陪他幹嘛,還不是這個狗男人非要拉著我來!要說陪,我當然還是想要陪我家阿語了,你可是比他漂亮,比他溫柔,比他善解人意,咱們兩個……啊啊啊啊!”
聽著林錦的慘叫,喬語的心一緊,隨即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她就趕快把電話掛斷了,這個時候她不想找虐。
從浴室出來的陸司寒就聽到林錦說什麽別人比他漂亮,比他溫柔,比他善解人意。
陸司寒將擦頭發的毛巾扔到一邊,伸手去捏住林錦的後頸,把她拉到臥室裏。
“喜歡漂亮的,溫柔的,善解人意的?”
林錦隻是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神就覺得十分危險,這個時候她得謹慎回答他的問題。
“不不,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我這樣的?意思是我不屬於漂亮溫柔善解人意一類的?”
林錦無奈撫額,她真不是這個意思。
“陸司寒我……唔……”
林錦還想解釋,可陸司寒哪裏還給她機會。
另一邊的喬語看著牆上的掛鍾已經十二點了,唐斯年依然沒有回來。
如今再去想傭人說的那些話,她隻覺得諷刺。
哪裏是她改變了唐斯年,改變了這個家,分明是有別的女人在滋潤著唐斯年。
喬語再去看時間時,已經是淩晨兩點了,都這個時間點了,他還沒有回來,她可以死心了吧。
這一晚上喬語過得迷迷糊糊,她再次醒來,外麵的天已經泛著白了。
喬語下意識地去摸旁邊的床單,一片冰涼。
很好,這個男人沒有回來過。
第二天,喬語沒有心思去上課,就窩在家。
心煩意亂的,也不知道幹嘛,就打開電視,好巧不巧地就看到了秦時雨的采訪。
按說喬語對她的事情是沒什麽興趣的,可這個時候,她偏偏跟自己過不去似的,沒有換台。
喬語聽了一會,好像是秦時雨在國外參加了了一個皮膚科方麵的很厲害的比賽,現在大賽結果出來了,她拿了獎。
按照慣例,主持人先是把她獲得的獎項一頓誇,又把她誇了一頓,之後就是她私生活方麵的問題。
喬語雖然沒有被采訪過,也知道這是節目的一般流程,她本想關掉電視的,就聽到主持人問起了她的感情問題。
主持人仿佛直奔主題了,問道,她跟唐家大少唐斯年的關係怎樣?
秦時雨臉上有些害羞地說道,他們現在隻是老朋友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有些感情不是說沒就沒的。
秦時雨這些話,有些人聽了可能覺得莫名其妙,可喬語聽懂了,當然主持人也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