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年剛轉身,就看到前方又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看到前方的唐西品在一群保鏢和助理的簇擁中緩緩走了過來,那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皇帝在出巡呢。

唐西品看到唐斯年要走,他若是走了,這場戲還怎麽演下去,唐西品出聲叫住唐斯年。

唐西品站在人群中對著記者說道,“既然大家對我侄子的問題很感興趣,不如舉辦一次新聞發布會,別弄得像街頭采訪似的鬧笑話。”

那些記者看到是唐西品出來了,現在又是唐西品在說話,他們自然要聽。

唐西品讓助理把這些記者都請到了一個大會議室裏,那些記者接收到唐西品的示意,一個個也都很積極。

那些記者原本還烏泱泱地,看到唐西品衝他們擺了擺手,眾人才安靜下來。

唐西品掃了一眼,坐在台下的唐斯年,拿著話筒對唐斯年說道,“斯年,快上來吧,有什麽事跟記者們說清楚,免得他們在外麵胡說八道。”

唐斯年知道,唐西品這就是要逼他就範,既然如此他又何不順水推舟呢?

唐斯年修長的大腿,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主席台上,緩緩坐下,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矜貴優雅。

那些記者們看到唐斯年坐了下來,便迫不及待的開口。

“唐大少,請問您跟您叔叔和堂弟的關係怎樣?”一個膽大的記者打了頭陣。

“嗬,是我沒有熱度了,還是唐氏財團沒有話題了,這種擺在明麵上的問題還需要你來問?”

這位記者被他問的語塞。

其他記者似乎是感受到了,唐斯年身上的氣場,還有眼神裏的寒氣,在嘴邊的問題來回默念了幾遍,也不敢問出口。

唐斯年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記者,冷著聲說道,“既然沒有問題,那就別耽誤彼此時間。”

眼看著唐斯年站起來就要走,那些記者又趕快壯著膽子來問,畢竟拿了人家的錢就得為人家辦事。

“唐大少,請問你有心接手唐氏財團嗎?”

唐斯年掃了一眼提問的記者,側眸盯著唐西品,話卻是對記者說的,“能者居之,這話你沒聽過?你是對唐氏財團的現狀不滿意嗎?會來提這個問題。”

記者一滯,又壯著膽子問道,“唐大少,您的意思是會接受還是不會?”

唐斯年輕輕笑了一下,反問道,“你是有多看不起唐氏財團?”

記者徹底自閉了。

唐斯年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可這一句話連起來他又有些不懂。

記者心裏想著,這能者居之的意思不就是他想要接手嗎,可他為什麽要說他看不起唐氏財團呢?

要知道唐氏財團,在全國可是一馬領先,他看不起唐氏財團?他活膩了嗎?

這個記者沒聽懂,可坐在旁邊的唐西品聽懂了。

他原本猜想,唐斯年在這場采訪中肯定不敢公然暴露自己的野心,記者問這樣的問題,唐斯年肯定會明確澄清,他不會接手唐氏財團。

就是這樣,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這個唐斯年竟然這麽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