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切實的股權轉讓書,杜萌臉上是震驚,詫異,不敢相信。
心裏埋怨地想著,那個死老太婆怎麽都不商量一下,就把這麽多股份轉讓給了唐斯年一個人,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還不等杜萌的神色鎮定下來,就聽到旁邊的董事諷刺的說,“現在能看清楚了?人家提供的可是白紙黑字。”
這句話不僅是在諷刺杜萌之前看不清形勢,更是在諷刺唐西品想往唐斯年身上潑髒水,提供的證據卻含含糊糊。
“公司的董事長,向來是由持股最多的人來擔任,唐夫人,請問你的股份有多少?”
杜萌被人嘲諷,臉色難看,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唐少宸,心裏盤算著,他們兩個人的股份加起來,還不及老夫人一個人的多。
這董事長之位,他們是想沾都沾不上了。
即便唐斯年的股份最多,也不能減緩杜萌心裏的不服氣。
“你說這種話,還不是看著台上的人,想拍人家馬屁,小心拍到驢蹄子上。”
那位董事,被杜萌的話說的有些尷尬,他這麽捧著唐斯年自然也是想拍他馬屁的,可他說的也是事實。
這是隻聽到旁邊有人說道,“老夫人來了,你們都別說話了。”
聽到老夫人來了,杜萌趕緊起身,她要弄清楚這個死老太太到底是怎麽想的。
她老公,她兒子的爸爸,唐西品,已經被他們弄到監獄了,為什麽還要這樣虧待她們?
杜萌跑上前去,擠開原本推著老碰輪椅的人,她親自推著老夫人走進會議室。
“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唐斯年怎麽就成了唐氏財團的董事長了?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杜萌這是在埋怨老夫人做事之前都先找她商量。
老夫人虛弱地靠在輪椅上,頭也不回地說道,“我手裏的股份,轉給誰還要找你商量嗎?”
杜萌:“……”
老夫人是唐氏財團的原董事長,也是唐家絕對的女主人,做事自然沒必要跟她商量。
頓了幾秒,老夫人又幽幽地說道,“找你商量也行,隻怕還沒商量出什麽,我就被人送上西天了。”
杜萌:“……”
她知道,老夫人這是記恨他們喂她吃藥的事。
老夫人說完嫌棄的扒拉開她的手,不想讓她碰她的輪椅,仿佛怕她會玷汙了她的輪椅似的。
老夫人看了一眼唐斯年,示意他繼續會議。
其實,會議上的事情,老夫人沒什麽要說的,她就是擔心有些人不服,來挑釁唐斯年。
她以前沒保護好他,現在她隻想盡自己最後的力量守護他。
唐斯年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語氣涼涼的對著杜萌說道,“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不能保持安靜就請出去,別耽誤會議。”
唐斯年像是恩賜似的,跟她說了兩句話。
杜萌氣哼哼,滿眼恨意的瞪著唐斯年,嘴裏說道,“你有了最多的股份又怎樣?你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嗎?”
唐斯年在輪椅上坐了那麽多年,即便有些商業頭腦也早就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