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隻是聽說我媽當時差點被他們逼瘋,後來是我爸答應會出我舅結婚的彩禮,再給他們一大筆錢,這件事情才算過。

我爸的家庭條件也不好,這些錢他一下子也拿不出來,還是結婚後,我媽跟他兩個人一起拚命工作了很多年才湊夠的,我現在都不敢想小時候過的日子。

我那個時候還小,有些事情也不太明白,但記憶最深刻的就是他們總罵我拖油瓶小賤種小野種……我……”

大概是觸及到了記憶深處的痛,林錦哭的一抽一抽的。

陸司寒拍著她後背的手,輕輕扶上了她的臉龐,替她擦掉眼淚,可是眼淚就像連陰雨,怎麽擦都擦不完。

陸司寒看著她這個樣子都心疼死了,他真不知道她還有那樣的生活遭遇,隻是聽著林錦的話,陸司寒都能想象得到,她小時候是有多絕望。

好好的女孩子被他們用那樣難聽的字眼來叫!

陸司寒親吻著她一滴一滴的眼淚,小聲的溫柔的勸說著,“寶貝不哭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不哭了好不好?”

陸司寒嘴裏說著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其實他心裏非常明白,這些事情,就是因為過不去,林錦才會哭成這樣。

陸司寒看著懷裏哭得越來越凶的人也就不勸了,這些事情在她心裏壓了這麽多年,也是應該發泄一下了。

陸司寒給林錦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像是在哄一個小嬰兒。

過了好一會兒,林錦的哭聲才漸漸的小了下來。

林錦抬頭看著被自己弄得,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白色襯衫,真是羞得沒臉見人了。

這男人會不會嫌棄的把她扔進水裏衝走算了,畢竟他可是有潔癖的人。

陸司寒看著她的反應,打趣地來了一句,“你還知道丟人?”

林錦撅著小嘴,怒瞪了陸司寒一眼,“有什麽好丟人的,在我男人麵前我永遠不丟人!”

反正隻要她不覺得丟人,丟人的就永遠不是她。

陸司寒看著瞬間威武霸氣起來的小東西,無奈的用食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長本事了你,還會狡辯了!”

“哼,當然了,這可是我男人給我的底氣!”

陸司寒被她的話逗笑了,又用食指敲了一下子,“你男人是誰?”

“我男人是誰你都不知道?哼,沒見識!啊,怎麽說呢,就是一人間極品,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有權有錢,有事業,有理想,簡直就是人間不可多得的存在。”

雖然這家夥說的話他有點不愛聽,什麽臉蛋身材,說的他跟個那什麽男似的。

不過這個小東西,這副狗腿的樣子,他甚是滿意!!

“別皮了,回去嗎?”

山裏溫差會比較大,現在太陽快下山了,氣溫降了下來,風吹過來已經有些涼了。

說到回去,林錦的小臉又垮了下來,還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剛才的豪氣去哪兒了?”陸司寒挑了挑眉調侃她。

“有你男人在,還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