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什麽都沒說話,兩步上前緊緊抱住了時渺。

時渺一時間隻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抱的太緊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好半晌,厲梟才放開她說。

時渺彎唇一笑,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毫發無損,不信你看。”

她一邊說,一邊在厲梟麵前轉了個圈。

但厲梟不放心,非得拉著她進臥室,仔仔細細把她上下都端詳了一番,見果真沒有半點傷痕,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隻是經此一折騰,厲梟身上那股火被勾了起來。

原本他就憑自己一身實力母胎單身到遇到時渺才破了戒,如狼似虎的時候,又恰逢這幾天出差在京都,兩人每次都沒越線。

因此這股火一燒上來,渾身就哪哪都覺得難受。

時渺也是新手,但不代表她感覺不出來厲梟的變化。

她臉一紅,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就已經被厲梟親得有些頭腦發暈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早已經被吃了個幹幹淨淨。

完事兒後,時渺就有些發懶,不想起來了。

厲梟寵溺一笑,也不強求她起床洗澡,清理完之後後,便端了盆幫她用毛巾一寸寸清潔肌膚。

那力道,仿佛她是什麽棉花人,再重一點力就能散了。

時渺拉住被子,麵紅耳赤地說:“我還是自己來吧!”

她要羞死了!

厲梟卻是強勢地扯開被子。

“快好了,你就別起來了。都是我折騰你,這個收尾工作是我分內之事。”

更何況,還可以借機欣賞她泛著少女光澤的肌膚。

時渺假裝嗔怒地瞪他。

“知道折騰你還做?”

厲梟卻是露出一副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跟我可沒關係,是你先**我的。”

“我哪有?!”

“你有。你就像是唐僧去西天取經路上的那些勾人的妖精!”

平心而論,時渺的身材和身上的肌膚,無一不是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方麵大概是完美遺傳了江楚楚。

江楚楚曾經可是被稱為九頭身絕世大美女,頂級模特身材。

時渺又羞又惱地說:“那怎麽人家都能經得住**,你經不住?”

“人家是聖僧,我是俗人,有七情六欲的俗人。”

說著說著,厲梟的眼神又熱了起來。

時渺立刻發現了。

她可不想明天起來全身散架,連忙警惕地鑽進被窩。

“你冷靜點!”

厲梟輕輕一笑:“老婆,我……”

“別說話!我睡了!”

時渺把被子往臉上一蓋,不管不顧地說自己要睡覺了。

厲梟歎了口氣。

看樣子他得讓時渺多鍛煉鍛煉,就一次就不行,這怎麽能行?

厲梟端走水盆後回來,發現時渺還沒睡著。

索性他就說起了羅茜的事。

“我已經派人查清了。那個撞你的司機,原本在羅茜身邊當保鏢。大概是跟著羅茜之後,心也養大了,就學會了賭博。現在欠著放高利的人幾百萬的債,人家逼上門,說一個月之內不還清債務,就要了他全家的命。”

“這家夥倒是也算是個有擔當的,所以跟羅茜約定,用他一條命,換他債務清空。”

“我已經讓山峰派人盯著那家夥的家屬了,隻要你覺得時機合適,隨時可以集齊證據鏈。”

時渺聳聳肩。

“富貴迷人眼,賭博這東西來錢太快,陷進去也正常。不過他敢拿自己的命為了家人拚一拚,我也敬他是條漢子。”

“嗯,但到底是他自己走錯了路。人生在世就是這樣,一步錯,步步錯。”

時渺不禁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她又何嚐不是一步錯,步步錯呢?

厲梟見時渺有些出神,便伸手把時渺攬入懷中問:“怎麽了?同情那個家夥了?”

“不是。我還沒聖母心泛濫到那種地步。他要我的命,換他家人的命,我又何其無辜?真同情他,那就成了聖母了。”

“那就好,我就知道我的渺渺雖然善良,但不會犯蠢。”

時渺忽得想起了X未來科技的事,忙問:“公司的事情解決得怎麽樣了?”

厲梟無奈一笑,把高層們不敢懷疑核心編程有問題的事情說了一遍。

“後來我帶著人仔細一盤查,發現還真是編程有問題。”

“X係列的產品,編程分為AB兩部分,我負責A部分,喬肆負責B部分。”

“出問題的是喬肆負責的B部分。但編寫編程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尤其是本就複雜的X係列產品,需要根據主機的情況進行調整,無法遠程直接在主端修改。所以恐怕,還是得讓喬肆過來一趟。好在,時間還算夠,我打算讓他再修養一周再過來。在這之前,他先在遠程查漏補缺。”

時渺立刻想起了明一恒。

“我已經跟明一恒打過電話了,他說明天一早就會過來。我們先讓明一恒試試好了,說不定就不用喬肆過來了呢?飛機這個交通工具你知道的,會有很大的氣壓差,對他這樣的內髒受損患者非常不友好。如果是坐車來,就更累人了。”

“那就……讓他先試試吧。”

“嗯。”

“對了,我回來的路上,看到社交網站上全都掛著你的名字。是關於你下午的考試的。你跟我說說,具體是什麽情況。”

“還不是羅茜……”

時渺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聽得厲梟的眼神晦暗不明。

“若不是羅氏集團對你還有用,她早已經死了千萬遍了。”

“不差這麽一時半會兒。更何況,她今天還主動送上了‘殺人凶手’這麽大個禮物,日後她再也無法翻身了。”

“嗯……”

聊著聊著,厲梟的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

時渺直接一把扣住他往下的手的手腕。

“不許胡來!睡覺!”

“才九點多……”

“那也不行!”

沒有辦法,厲梟隻好起床去衝了個澡。

再回來的時候,視線總算是恢複正常。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

時渺在厲梟的臂彎中醒來。

隻聽厲梟稍稍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這時才驚覺自己的腦袋壓了厲梟一夜,忙拉過他的手幫他按摩,恢複血液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