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員工們不由得慶幸自己沒參與其中,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還好,我沒去多管閑事。”
“說起來,那個醜……小姑娘是誰啊?她不是說自己是員工家屬嗎?可是下來的人明明是厲少啊……該不會他們……”
“想什麽呢?!”另一個員工立刻否認:“就咱們厲少這顏值,怎麽的也得頂級女星那種顏值才能看得進眼吧?說不定隻是個厲家的親戚而已。”
“可厲家的親戚穿的也太寒酸了吧?我看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都不超過兩百塊。”
“行了行了,我們都別瞎猜了。關於厲少的八卦沒聽說嗎?那可是個真正的狠角色!咱們這種普通人可惹不起!”
經過這一提醒,原本八卦的員工們立刻沒了閑聊的心思,紛紛散去。
……
簡單今天正好來公司找厲梟,順便聯絡一下自己安插在總部的眼線。
厲梟為了時渺炒掉公司前台和保安的事,很快傳到了簡單耳朵裏。
她聽到眼線說的話後,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時渺這一趟過來肯定是來找厲梟的,這點她早猜到了。
可是為了區區一個時渺,厲梟居然做到這種地步,這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她甚至在想,如果當時自己也參與了其中,厲梟會不會也讓自己離開?
簡單越想心情越糟糕,偏偏眼線不懂看她眼色,壓低聲音問:“單姐,那女的到底是厲少的什麽人啊?公司現在可傳遍了,說厲少口味獨特,有戀醜癖呢!”
“嘭!”簡單重重地拍了下會客室的桌子:“你給我閉嘴!”
眼線嚇了一跳,平時簡單就是個不苟言笑的,可從沒跟今天這樣直接朝她發脾氣過。
一時間,眼線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對、對不起,單姐,我隻是、隻是……”
簡單很快意識過來自己失態了。
她連忙擺擺手道:“沒事,我隻是不想聽到任何人詆毀厲梟。他這個人我清楚,他是絕對看不上那個女人的。之所以這樣,隻是因為那女人幫厲梟奶奶治過病而已。”
簡單說著,特意補充道:“不要讓那種奇怪的傳聞擴散開。”
眼線拿了簡單不少好處,立刻會意道:“是!我這就去幫厲少洗白!”
眼線轉身就離開了會客室。
就在房門打開關上的那一瞬,簡單看到了丁寅領著時渺往厲梟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簡單瞬間皺起眉。
她來找厲梟也是提前打過招呼的,厲梟當時讓自己在會客室裏等,為什麽時渺卻能直接去他辦公室?
簡單強忍著情緒繼續在會客室裏坐著,但僅僅隻是兩秒,她就忍無可忍地站起身,離開會客室往厲梟辦公室走去。
她不允許時渺比自己還擁有更多在厲梟那裏的特權!
隻是簡單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厲梟迎麵走來。
“梟!”簡單連忙抬腳迎上去。
厲梟停下腳步,俊眉微皺:“我不是讓你在會議室裏等我?”
簡單原本就一肚子氣,聽到這話,更是委屈地眼眶都紅了。
“厲梟,你讓我在會客室等你,卻讓時渺去你辦公室嗎?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還不如時渺一個剛跟你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嗎?”
聽到這話,厲梟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
“注意你的說話場合!”
簡單張了張嘴,委屈地咬了下嘴唇,她覺得自己對時渺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就在這時,丁寅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看到簡單和厲梟麵對麵站著,有些意外地問:“簡小姐,你怎麽來了?”
簡單緊了緊拳心,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是啊,有正事要說。”
她說著,再次看向厲梟問:“我可以進去說吧?”
厲梟眼眸深沉地看了簡單一眼,知道這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索性什麽都沒說,直接往辦公室裏走去。
簡單知道,厲梟這是默認了。
她心裏微鬆,感覺自己在厲梟的心裏還是有點地位的。
想到這,她邁步跟進去,等丁寅關上門便開口道:“梟,你剛進總部代管沒幾天,為了區區一點小事就辭退那麽多人會不會不太好?要是那些高層以此為把柄,把你告到厲董那裏,事情就不好控製了。”
厲梟麵無表情地開口:“我不覺得這是把柄,公司有這樣的前台,隻會敗壞公司形象。”
“可……”
“夠了。”厲梟直接打斷簡單的話,錯開話題詢問時渺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關於寧澤的事。”時渺上前一步,如實匯報道:“我今天見到他了,而且這段時間,我一直瞞著他跟他爺爺相處。”
她本來想跟厲梟談一談,看看有沒有同盟的機會,但簡單在這,她隻能先說寧澤的事。
厲梟點頭,這些事丁寅早就跟他匯報過了,所以沒什麽表情地說:“繼續說。”
時渺說了這幾天跟寧澤爺爺相處發生的事,隨後道:“等事情有更大的進展之後,我會安排他跟你見麵。到時候,我希望你能以這個為切入點,許諾一天工作時間不超過八個小時,並且實行周末雙休製度,讓他能有更多的時間陪伴他爺爺。”
厲梟沉默兩秒後點頭:“可以。”
時渺鬆了一口氣,不由得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呢。”
厲梟不由得斜睨她一眼:“把我當什麽人了?”
他是那種瘋狂壓榨手下員工的萬惡資本家嗎?
時渺聳聳肩:“既然你同意就沒事了,我先走了。”
時渺轉身就要走,但就在這時,簡單伸手攔住了時渺,微微一笑道:“時小姐真是厲害,短短幾天時間,就能摸清寧澤的軟肋。”
時渺麵無表情地看向簡單。
“你想說什麽?”
簡單一攤手,道:“我隻是想提醒時小姐一句,你說你是瞞著寧澤去寧家的。可據我所知,寧澤這個人最討厭獵頭找到他家去,要是讓他知道了你是個獵頭,接近他爺爺是別有目的,可能隻會讓事情惡化。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