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鄉下沒這個遊戲,我教你怎麽玩。”

簡單看似關心時渺,實則是告訴剛回國的喬肆時渺是個鄉下丫頭。

然而喬肆卻是壓根沒聽到簡單的話,直接找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道具去了。

時渺淡漠地掃了眼簡單,麵無表情地開口:“鄉下也是有網的。”

簡單虛偽地笑笑:“你會玩就好。”

沒一時,喬肆抱著從冰箱裏搜刮出來的啤酒回來了。

他直接把幾人麵前的被子倒滿酒,然後把空瓶放到桌麵上。

“酒瓶轉到誰,我們就可以跟那人提一個問題,當然也可以選擇大冒險,指定他做一件事。今天第一天認識你,我們簡單一點,隻要回答不上來問題或者做不了大冒險的,就小小自罰一杯。小渺兒,會玩了嗎?”

時渺不由得看了眼喬肆。

原來簡單剛才說的話他是聽到了的,隻是故意裝作沒聽到,給她留麵子。

她眼神深了深,就衝喬肆這個做法,她決定救喬肆一命。

高血壓雖然無法根治,但可以通過藥物幹預保持血壓正常,以此避免高血壓導致的腦溢血。

她收回視線,禮貌道謝:“謝謝,我會了。”

說完,她卻感覺厲梟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冷了一分。

她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厲梟的氣從哪來,索性沒管他。

“那就開始吧。”喬肆搓搓手道:“我先來轉,所以我先問,轉到誰就要回答問題哈,你們準備好了。”

說完,喬肆就開始轉動酒瓶。

酒瓶轉了幾圈後停下,正對著簡單。

簡單無奈地攤手:“你問吧。”

喬肆摸了摸下巴,問了個尖銳的問題:“在場的人裏,你最不喜歡誰?我告訴你,必須要說實話!”

簡單神色自然地低眸笑了下,道:“喬肆,你自取其辱幹什麽?當然是你啊,每天沒個正形!什麽時候才能成熟點?回國之後你可不要再跟國外一樣到處拈花惹草了,國內的女孩子都很保守的。”

“得,我就不該問你!”喬肆掏了掏耳朵,把酒瓶遞給了簡單:“你來,你來轉行了吧?”

簡單接過酒瓶,手裏暗暗控製了一下力道,酒瓶轉了一圈,指向厲梟。

她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氣道:“梟,說實話,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簡單問完,客廳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喬肆一臉無聊地撇了撇嘴角,道:“Jane,你這問的什麽鬼問題?他要是有喜歡的人,那不是鐵樹開花了嗎?”

話音剛落,喬肆隻見厲梟忽得拿起了桌麵上的酒杯,仰頭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他瞬間瞪圓了眼睛,驚愕地問:“梟,你這什麽意思?”

厲梟淡淡掃了眼喬肆,麵無表情地反問:“不是你說的,回答不上來就自罰一杯嗎?”

喬肆更加驚愕,說話都變得磕巴起來。

“不、不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你為什麽回答不上來?你丫……該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

厲梟沒回答,隻是餘光掃了眼時渺。

坐在厲梟身側的簡單瞬間攥緊了手心,指甲竊入到肉裏都沒有察覺。

他……竟然自罰一杯!

這什麽意思,明眼人都清楚。

他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簡單咬緊了唇看向時渺,卻見時渺抬眼看著她,眼神中似有深意。

什麽意思?這是挑釁嗎?

該死的賤人!

簡單險些繃不住,伸手就灌了自己一杯酒。

酒下肚,她忍不住開口問:“你喜歡的人是誰?”

喬肆很遵循遊戲規則,遞給簡單一個眼神道:“一次隻能問一個問題哈!”

那邊厲梟沒什麽表情地拿起酒瓶問:“該我了吧?”

沒等人回答,他就轉動了酒瓶。

酒瓶轉了兩圈,也不知是不是命運的安排,瓶口指向了時渺。

“你……今天心情為什麽不好?”

時渺抿了下唇,回答道:“我今天心情很好。”

厲梟抬了下眉,道:“真心話最重要的規則就是,要說實話。”

時渺沉默兩秒,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不想回答。

喬肆一臉奇怪:“小渺兒,這個問題你都回答不上來嗎?”

“我不想說。”時渺言簡意賅,直接轉動酒瓶。

瓶口指向了喬肆。

喬肆搓了搓手,道:“你盡管放馬過來。我沒什麽秘密不能說的,我就選大冒險吧!”

“好。”時渺點點頭,這正合她意。

她在喬肆一臉期待中開口:“你明天去做一個體檢。”

“好……嗯?你說什麽?”

時渺很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喬肆嘴角抽了抽,看看時渺,又看了看厲梟,迷茫地伸手抓了抓頭發。

“什麽呀……”

總有一種,這丫頭還是不會玩大冒險的感覺。

哪有人大冒險是讓對方去做體檢的啊,真是有意思。

他嘿嘿笑了兩聲,道:“好,那我明天去做大冒險,現在又輪到我了……”

時渺站起身,道:“今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玩。”

說完,她邁步就往外走。

厲梟緊跟著站起身。

“我去送她,你們自便。”

話音落下,他已經朝時渺那邊走去,兩人一瞬就沒了人影。

喬肆越發覺得不對勁,戳了戳臉色難看的簡單問:“什麽情況啊?我怎麽覺得小渺兒跟梟哥有情況啊?”

“你想多了!”簡單黑沉著臉說:“梟不可能會看上她,絕對不可能!”

他隻是混淆了喜歡和新鮮感而已,一定是這樣!

喬肆嚇了一跳。

“你搞什麽鬼?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沒什麽。”簡單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來,祝你回國一切順利。”

喬肆有些懵,但還是陪著簡單喝酒。

……

別墅外。

時渺剛走出幾步,厲梟長手一撈,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時渺。”

時渺神色自然地轉頭微笑。

“怎麽了?欠你的飯已經還給你了,還有事嗎?”

厲梟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用力深吸了一口氣,克製住身體裏的怒意,嗓音喑啞地問:“你今天過來做飯,就是因為欠我一頓飯?”

時渺一臉不解:“對啊,怎麽了?欠別人的要還,這是幼兒園就教過的。”

“好!時渺,你很好!”

厲梟隻覺得胸口有一團火,怎麽都找不到發泄口。

他咬了下牙,生平第一次感到無力。

好幾秒,他忽得軟下聲:“你到底怎麽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有什麽不能解決的,你告訴我,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