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抓的事情,時薇心裏早恨得牙癢癢了。

現在眼看著唯一拿到邀請函的機會也被時渺毀掉,她恨不得把時渺直接扒皮抽筋,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但時薇轉眼看到臉色黑如鍋底的時振昀,心裏清楚時渺這回肯定少不了要被打一頓。

想到這,時薇心裏才終於覺得舒服了一點。

一路上她不停在時振昀耳邊煽風點火,以至於到時渺門口時,時振昀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當然,為了防止老太太聽到動靜,時振昀在破門而入之前已經吩咐了傭人關掉老太太房間的門窗。

正值夏季,房間裏要開空調,關閉門窗老太太也不會起疑。

……

房間裏。

時渺正在伏案做題,她原本想用傳統的解法去解開那道題,但她發現傳統的解法至少需要花費一整天的時間。

而用她自己的思路去解題,時間能至少縮短一倍。

就在時渺剛解完最關鍵的一環時,房門直接被人從外麵踹開。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手裏的答題紙藏到了身後。

——她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在黑市論壇接活這件事。

而這一幕恰好被時薇和時振昀看了個清楚。

時振昀上前就問:“你偷藏了什麽東西?!”

時薇也很好奇時渺為什麽這麽慌張,開口就在旁邊幫腔道:“爸爸,她肯定是藏了什麽會禍害我們家的東西!”

時振昀雙目冒火,麵色卻冰冷異常。

他直接命令道:“把東西給我交出來!”

時渺眉頭緊皺,看著踹門而入的時振昀和時薇,眼底滿是冰冷。

“我的東西,為什麽要給你?”

時薇在旁邊冷笑。

“你的東西?你都是爸爸生的,你的東西當然就是爸爸的東西。還不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時渺嘲諷一笑,問:“原來現在科技發達到變成了男人生孩子嗎?”

時振昀臉色一黑,直接幾步上前就要來搶。

時渺當然不會給時振昀這個機會,她飛速一個側身,輕鬆避開了撲上來的時振昀。

時振昀撲了個空,更加惱羞成怒。

時渺不知道把什麽藏那麽深,說不定那東西就是什麽寶貝,他一定要得到!

時振昀反手就抓住時渺的手腕。

“賤人!把東西給我交出來!”

力道之大,讓時渺的手腕頓時紅了一圈。

時渺顧不上疼痛,剛要從時振昀手裏掙脫,那邊時薇湊了上來,直接搶過了她手裏的答題紙。

“爸爸!拿到了!”

時薇一邊喊著,一邊迫不及待打開那張紙。

上麵沒有題目,隻寫著一大片解題步驟,明明都是數字,但通過那些符號連接,連在一起她卻壓根看不懂。

“是什麽東西?”

時振昀也湊了過來。

但他的反應跟時薇大同小異,也沒能看懂上麵寫的到底是什麽。

“這是什麽?!”時振昀冷冷質問道。

時渺正揉著被時振昀抓痛的手腕,見他們壓根看不懂題目,心裏微鬆。

她麵無表情地回答道:“我在幫一個朋友做題,這是解題步驟。”

時振昀顯然不信,直接就把答題紙給收了起來。

但一旁的時薇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覺一陣心煩意亂。

題目……

解題步驟……

她怎麽覺得,時渺說的那個“朋友”就是她呢?

而且她剛才看答題紙上的幾個數字,的確也很眼熟。

如果自己找的那個答題大佬就是時渺,那她成什麽了?

她豈不是連時渺這個專科差生還不如了嗎?

這種猜測讓時薇更加心煩意亂。

那邊時振昀想到了來這裏的正事,開口就質問道:“你是不是去找南宮煙兒,告訴她不讓薇薇參加今天的酒會了?”

“阻止她參加酒會?”時渺一臉不解,擰起眉頭說:“我去劇組是為了找我朋友。”

時振昀完全不相信。

“時渺,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合了嗎?她剛要去找南宮煙兒幫忙辦事,你就出現在那裏。世界上可不會有這麽多巧合!”

時渺淡漠開口:“隨你們怎麽想,反正我沒阻止任何人參加什麽酒會。我也沒這麽能力可以主導南宮煙兒的行為。”

時振昀心裏不禁也泛起嘀咕。

難不成,時渺真的沒做這些事?

旁邊的時薇見時振昀開始動搖,也顧不得題目的事情,開口就說:“爸,她一定在撒謊!她隻是不敢承認,怕你懲罰她罷了!”

時振昀猶豫片刻,眼神含怒地瞪著時渺道:“你最好把事情給我說清楚,否則你別想再走出這個門!”

時渺冷漠地抿了下唇。

“怎麽?你又要囚禁我?”

時振昀怒不可遏。

“什麽囚禁?我這是在讓你閉門思過!等你想清楚了就叫傭人告訴我,否則你就別想出去了!”

時振昀說著,直接帶著時薇出門,並且吩咐傭人把房門反鎖,禁止任何人進出。

時薇不覺有些失落。

“爸,你這麽懲罰她,是不是太輕了?”

怎麽的也得把時渺狠狠打一頓吧?

時振昀皺了皺眉,也不瞞著時薇,直接說:“你姐姐最近古怪得很,誰知道我這次打了她,她會不會又給我搞出什麽幺蛾子來?”

時振昀也是真的怕了,接二連三幾次反轉,讓他哪怕再惱怒,要動手之前也會先思索再三。

他沉默兩秒,道:“等我接手完絲享藥妝,媽媽也順利回來了,我會再好好教育教育她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媽,既然南宮煙兒那邊不行,那你隻能去找厲霆直接要邀請函了。”

時薇不想每次遇到事情就去找厲霆,她很擔心厲霆會因此厭煩自己。

如果不是時渺,她完全可以讓南宮煙兒帶自己進去,跟厲霆製造一個浪漫的偶遇。

但現在的確也是沒有辦法了。

時薇咬了咬牙,心裏隱含憤恨地點頭。

“我知道了。”

她氣得兩隻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就在這時,時薇的餘光瞥見了門口停著的那輛限量版紅色跑車。

那輛跑車她隻在宣傳雜誌上看過,似乎是全球限量十台。

這麽稀有且昂貴的車,想來它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貴。

也許那台車的主人可以帶她進入晚上厲氏集團的酒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