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冬菱卡裏的錢其實隻夠她們母女倆日常生活。

但是為了女兒的安危,別說錢了,就算是命也願意給他們的。

賈冬菱要緊下唇說:“我卡裏沒有這麽多錢,但是我可以給你們卡的密碼,隻要你能放過我女兒。”

“少廢話!快說密碼!”

“密碼是……星星的生日。”

很快,村民就找到了賈冬菱所有的卡。

其中一個女人立刻拿了卡去查餘額。

等她一回來,眾人立刻迎上前詢問道:“怎麽樣,有多少錢?”

“隻有兩萬多塊……”

女人憤憤的說:“她肯定藏了錢在別的卡裏。”

殺豬匠惱羞成怒,伸手又是一記耳光,重重打在賈冬菱臉上。

隻聽“啪”一聲脆響,賈冬菱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賈冬菱吃痛的捂住臉說:“我沒有藏卡,這是我們全部的錢了。”

“賤人,還敢撒謊?看來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王婆惡狠狠的說著,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上。

她幾步走上前,一把抓起那把水果刀,而後走到賈冬菱麵前,用刀背抵著她的臉。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說還是不說,你的錢到底都放在了哪裏?!,你要是不說,我就劃破你的臉,然後再劃破你女兒的臉。”

“不!!我求求你……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已經沒有錢了,這是我全部的錢了。”

“該死的,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王婆一邊說著一邊抓緊了手裏的水果刀,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見水果刀鋒利的刀鋒就要劃破賈冬菱的臉……

一隻看似纖細的手,忽得抓住了王婆的手腕。

王婆下意識想掙脫開那隻手的禁錮,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不管她怎麽用勁,她根本無法掙脫開這隻手。

“該死的,誰呀?!”

王婆惱羞成怒,轉頭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去,隻見一個長相極其醜陋的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闖了進來。

“你是什麽人?”

王婆頓時警惕起來,然而王婆身後的賈冬菱卻是露出了無比驚喜的表情。

“渺渺?你怎麽來了?!”

時渺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道:“你手機落我車上了。”

“幹媽!”星星也雙眼放光,幼小的她知道,幹媽一定能救他們的。

此時王婆等一眾人也明白了過來,這個醜女人是賈冬菱的朋友。

“哼!”

王婆冷哼一聲說:“別以為她能救得了你們,今天她也別想離開這裏!”

王婆用力掙脫開被時渺抓著的手,轉頭命令殺豬匠等一眾村民說:“把這個醜八怪狠狠教訓一頓!”

“包在我們身上了。”

殺豬匠根本不把時渺放在眼裏,在他看來,十個時渺都打不過他一個,根本用不著別人幫忙。

為了在王婆麵前多表現,回村後能多分點錢,殺豬匠首當其衝,攥緊手裏的拳頭就朝時渺撲過去。

隻見時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仿佛等著那個拳頭砸在自己臉上一般。

“渺渺小心!”賈冬菱高聲提醒道。

時渺依舊不動如山,就在那拳頭距離她的臉不到五厘米的時候,她忽得身形一閃,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殺豬匠的身後。

“什麽?!”

眼前的人突然憑空消失,讓殺豬匠猝不及防,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見時渺已經站在他身後,拳頭已經重重的砸在他臉上。

“啊!!”

殺豬匠隻見眼前一黑,直接重重摔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什麽,這怎麽可能?”

眾人麵麵相覷,一是不敢相信時渺有這麽快的速度,二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當山匪出身的殺豬匠會敗給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

王婆氣得跳腳。

“都愣著幹什麽,全都給我上!!”

然而村民們卻是遲疑了,他們怕自己落的跟殺豬匠一個下場。

王婆見沒人敢上,氣得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而後攥緊了手裏的水果刀就朝時渺衝去。

時渺冷冷一眯眼,一記飛踢把王婆手裏的水果刀踢到了牆角。

王婆吃了一驚,還沒來得及去撿水果刀,時渺又是一腳重重踢在她的肚子上。

“啊!”

王婆臉色蒼白地捂住肚子,不停的往後退。

但是時渺眼底沒有任何憐憫,一記手刀重重劈在王婆的脖頸上,王婆眼前一黑,也跟殺豬匠一樣暈死過去。

其他人見狀深知他們沒有一個會是時渺的對手,紛紛朝外麵跑去。

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門口站了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看起來就比時渺更難對付。

“2123,山峰,把他們所有人都綁起來。”時渺冷聲命令到。

“是,時小姐。”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眾人下意識要逃竄,但是他們又怎麽會是這兩個死士的對手呢?

不到兩分鍾時間,這幫村民就盡數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時渺看了一眼賈冬菱臉上的傷,為了緩解她的心情,故意說道:“現在好了,又多了一個起訴離婚的證據。”

賈冬菱想笑卻笑不出來,她緊緊的抱住星星,紅著眼眶說:“渺渺,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謝謝你,謝謝……”

時渺搖搖頭說:“東菱姐,你說這個就見外了,賈院長把你們托付給我,我自然要保護好你們,對了,你打算這麽處理這幫人。”

賈冬菱沉默片刻說:“直接報警吧,我不想和他們再有瓜葛了。”

時渺點點頭說:“順便還能申請一下人身保護令,這樣我不在的時候警方的人會保護你們的安全。”

很快,警方的人到了。

為首的警員正是厲梟的人,上次王辰的事情,也是他負責的。

兩人打了個照麵,得知情況後,那警員的眼裏滿是厭惡。

“這一家子都是什麽玩意,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時渺一聳肩說:“這次也麻煩你了。”

“沒有的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很快,王婆一群人都被警方帶走了,那些為了錢來的村民都悔不當初。

時渺安撫了賈冬菱母女一陣,答應她會盡快解決離婚律師的事後,再次坐上了前往厲氏集團總部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