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常潔冷笑一聲說:“你當我跟小囡一樣是三歲小孩嗎?你就是看樓睿死了,我現在無依無靠,故意演這一出想趁機搶走我的寶貝!我告訴你,你休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巴不得爸立刻跟樓睿一起去了,你老公好繼承樓家。還說是為了爸的性命?哈,我信你個鬼!

我告訴你,那扇門是特殊工藝製作的,水火不侵,刀槍不入。要是你敢強行撬開,它就會自動報警。到時候你就等著去跟警察解釋去吧!

我還要告訴他們,是你和樓季想害死樓睿和爸!你們兩個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的!”

“你——”

屈曼清一咬牙,命令傭人們:“去她房間找找看有沒有鑰匙。”

“是!”

傭人們剛要去找鑰匙,時渺聽到動靜從三樓窗戶探出頭來。

“曼清姐,還沒有找到母蟲嗎?”

屈曼清把事情經過一說,道:“我懷疑母蟲可能就在她的儲物間裏。儲物間裏的溫度,正是你說的它們最喜歡的溫度。而且那地方上了鎖,一般人根本進不去,是最好的藏母蟲的地方。”

時渺點了下頭,說:“你等著,我下來開門。”

“好。”屈曼清應了聲,但隨後愣了下,問:“啊?開門?沒鑰匙怎麽開?”

“開門?嗬嗬,你們誰也別想打開那扇門!”

這時時渺已經往樓下走了,並沒有聽到屈曼清的疑問和常潔嘲諷。

但屈曼清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隻見時渺來到儲物間門前後,摸出了兩根銀針,對著高精度的鎖孔操作著。

她的耳朵貼在門上,根據銀針觸碰門鎖發出的聲音調整動作。

屈曼清睜大眼睛驚愕地看著,眼底滿是驚歎。

渺渺也太厲害了,居然還會開鎖這一手!

而事實上,曾經有位國際著名的大盜生了病,找到師父治病,師父提出來的酬勞就是讓那位大盜教會她開世界上所有的鎖。

她很多技能就是這麽學會的。

——師父替那些人治病,那些人教會她一門謀生的技能。

當然,時渺現在顧不上替屈曼清答疑解惑,屏息繼續開鎖。

儲物間也位於院子的一處,常潔扭頭就能看到時渺那邊的動靜。

看到時渺居然在嚐試著用兩根銀針開鎖,她嗤笑著高聲嘲諷:“開什麽玩笑?光是那個鎖我就花了七位數,就憑你們,別想把門打開!”

但仿佛是上天故意在打她的臉,隨著常潔的話音落下,時渺終於找到她要找的兩個點。

她手指一個用力,隻聽鎖頭處發出“啪嗒”一聲,原本緊閉著的厚重大門自動打開了!

“開了!真的開了!”

屈曼清激動的不行,要不是她還懷著孕,她現在都能激動到跳出來。

她扭頭看向常潔,反問道:“現在你知道我們不是在開玩笑了吧?”

常潔的臉色比吃了一坨屎還臭。

她眼底盛滿了不敢置信,嘴裏不停喃喃:“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啊……”

2123聽到了,不失自豪地說:“沒什麽不可能,我們時小姐就是無所不能。”

要不他們先生怎麽會這麽喜歡時小姐呢?

按他說,全世界也就隻有時小姐跟他們先生般配了。

隻是常潔現在耳朵裏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聲音,大腦空白一片。

她花費無數搜集的寶貝全都在裏麵,要被屈曼清她們搶走了!

“不!不要啊!!!不要搶走我的寶貝!”

常潔大叫起來。

早知如此,她就不應該在樓睿生病,他們搬過來住之後,把寶貝們也帶過來的。

可當時她哪裏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隻擔心他們不在家,寶貝會被人偷走。

但是沒過多久,隻見剛進去不久的時渺和屈曼清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跟在她們身後的一個傭人手裏竟然抱著一個種著銅錢草的小花盆。

常潔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她們進去……就拿了一株植物出來嗎?

莫非,她們真不是奔著她的寶貝進去的?

她們真的想要治好她公公??

這怎麽可能……

她們怎麽可能這麽好心?絕對不可能!

但時渺和屈曼清此刻隻著急把母蟲帶上樓,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常潔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後院。

“回來!你們給我回來說清楚啊!”

然而回應常潔的,隻有2123的聲音。

“安靜點!再不安靜,小心我把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

“……”

後院這時才安靜了下來。

……

三樓。

時渺隔著透明的花盆看了眼裏麵母蟲的情況。

母蟲顯然在這裏麵過得非常好,個頭跟知了一般大,肚子圓滾滾的,還在水裏緩慢遊動著。

樓夫人隻看了一眼就想吐。

她擋著右側的眼睛問:“神醫小姐,母蟲已經找到,現在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時渺看了眼不停掙紮,想從**起來的樓董事長,點了點頭說:“可以開始了。不過,你們最好還是回避一下。”

“為什麽?”樓夫人微皺著眉說:“我想留下來陪他。”

屈曼清相對比較了解時渺,她既然讓她們回避,那一定有讓她們回避的理由。

她替樓夫人問道:“渺渺,是有什麽問題嗎?”

時渺淡淡道:“問題是不會有什麽問題,隻是操作過程可能有點血腥,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所以……”

屈曼清現在已經有孕吐反應了,聞言連忙說:“那我出去等。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到時候再喊我。”

“嗯。”

時渺點了下頭,詢問樓夫人:“你呢?出去等,還是留下?”

“我……”

樓夫人心裏一陣猶豫。

但想到樓睿走的那麽突然,她還是咬牙說:“我要留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替我丈夫治療的。”

“這可未必。”

時渺說著,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說:“既然你堅持,那你就留下來吧。”

樓夫人連忙點頭:“多謝。”

時渺沒再說話,消毒後解開樓董事長的上衣,在他身上數處穴位一一紮上銀針。

很快,樓董事長的肚子和大腦就紮滿了銀針,活像是一隻刺蝟。

樓夫人暗自腹誹:這也沒有那麽血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