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渺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把明一恒的聯係方式給了厲梟後,她再次詢問道:“你沒有誤會我跟明一恒的關係,那你到底因為什麽事情生氣?”

厲梟沒說話,抿著唇看向車窗外。

他也不是生氣,隻是心裏憋得慌。

時渺對明一恒異常的關注,他知道跟愛情無關,但她的異常,又讓他想起她身上的不對勁之處。

他總覺得時渺身上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可在時渺自己想說之前,他不想開口逼她說。

可越是憋著,他心裏就越想知道。

兩種情緒在腦子裏交錯打架,所以才讓他在明家做出了不顧有人看到,直接吻她的衝動行為。

“你說話啊,不要不說話……”

時渺扯過厲梟的手,強迫他看向自己。

厲梟看著時渺無措的樣子,心底不由得一疼,瞬間什麽好奇、什麽秘密都被他拋之腦後。

他捧住她的臉,用力深深吻了下去。

這是他愛的女人,他認定了就絕不會更改的女人。

哪怕她身上有天大的謎團和秘密,他都絕不會放手的女人。

吻,漸漸加深。

時渺很快就變得暈暈乎乎的了。

厲梟的吻技……似乎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很快,她不甘於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的,抱住厲梟的脖子反守為攻吻了回去。

——車子早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就升起了車後擋板,擋板隔絕一些畫麵和聲音,不必擔心2123聽到或者看到什麽。

所以她很大膽地單手按住他的肩膀,緊接著就坐在了他腿上。

厲梟的喉頭瞬間感到一陣發緊。

他的渺渺……從未這樣主動過!

很快厲梟就找到了原因,他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果酒的味道。

他想起來了!

還在明家的時候,她隨手喝了一口明家的水。

那杯子裏不是水,而是果酒!明家,是做果酒生意起家的!

怪不得……

“抱緊我,別掉下去了!”

她現在就跨坐在他的雙腿上,稍不流失就會往後仰倒。

索性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腰間,沉聲說:“聽到了嗎?抱緊,別亂動,或者下去。”

厲梟低眸看著她,腦子是清醒的,但目光如同餓狼遇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獵物。

他再抑製不住,用力又溫柔地吻上她的唇,小心翼翼,又繾綣入迷。

心愛的女人的主動,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要如何拒絕?!

誰能拒絕!

時渺順勢抱緊厲梟的腰。

醉酒狀態的她,總是格外大膽!

而且身體的五官仿佛全都被放大了,就連厲梟看她的眼神都讓她覺得,比那些最溫順的寵物狗的眼神還要溫柔,像是能滴出水來。

嚐過男女之事的她,不再像上次醉酒那樣,不知所措。

她環著他腰的手轉瞬就變得不規矩起來。

起先還隻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料子輕輕撫著,但很快她就開始順著他筆直的脊柱,一路往下,再往前。

腹肌分明的觸感讓兩隻手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她卻不隻是滿足於此,繼續往下,感受那性感又隱秘的人魚線……

好燙。

燙的她麵紅耳赤。

就在即將觸碰雷池的時候,厲梟一把抓住她的手。

“醒醒,再這麽過分下去,我可不管你明天醒過來會不會生氣了。”

他很清楚,時渺已經越線。他現在能繼續穩坐著,全憑自己強大的意誌力。

但是,這種意誌力,隨時都有天崩地裂的可能。

然而時渺置若未聞,仰著頭水汪汪地看著他。

似乎是在乞求。

別人都說時渺不好看,可單是她這雙眼睛,就足夠讓他心猿意馬。

他喜歡她的眼睛,看著她的眼睛,就仿佛能看到她那純淨的、充滿魅力的靈魂。

而現在,這雙眼睛正這麽直勾勾地盯著他。

“該死的……”

他唾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她還是罵他自己。

“時渺。”

他捧住她的臉,拂去她額前的碎發,眼眸幽深地說:“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清醒之後,可不要說我欺負你!”

時渺的回答,是一個吻。

厲梟終於抑製不住,用力回吻。

他這可真不能算是乘人之危。

車內情深意動,車外卻刮著淩冽的風。

大風很快帶來了雨。

偌大的驟雨來得突然,雨刮器“吱呀吱呀”忙碌個不停,2123卻還是不太能看清前路。

不得已,他放慢了車速,從八十碼降低到三十碼。

原本還有十分鍾就能酒店的,現在看來,起碼得開上半個多小時了。

2123猶豫了下,想跟車後的厲梟說一聲。

但看了眼升起的擋板,他還是沒那個勇氣,繼續開他的。

反正先生要是覺得他開太慢了,肯定會提醒他的。

……

與此同時,京都機場。

瓢潑大雨讓地麵騰起了一層阻礙視線的霧氣。

換上了常服的道士下了出租車後,拔腿就往機場裏跑。

這點,機場的人非常少。

道士並不著急,因為他所做的班次還有四個小時才起飛,現在還非常早,櫃台連登機手續都還沒開通辦理。

他捋了一把被大雨淋濕的頭發,剛要找個地方先坐著,嘴巴忽得被一塊浸了藥水的布捂住。

“唔……救(命)……”

“命”字還沒喊出口,他就失去了所有意識。

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人已經處於一個酒店的房間內。

“這、這是哪裏?!”

他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被禁錮在沙發上的一隻腳上。

“來人!放開我!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麽?!”

“醒了?”

一道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從後側響起。

道士猛地轉過頭,隻見一個臉上有一道長長疤痕的男人正坐在那裏抽煙。

他身側站著兩個穿著差不多西裝的男人,均是人高馬大的樣子。

道士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身體猛地抖了抖,意識到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隻是……到底是哪家的人綁架的他?

是簡家怕他把事情說出去,所以綁了他,還是樓家突然反悔,要幫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

但不管落到哪家的手上,他似乎都死定了。

隻是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個明白!

“你、你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