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會他們的語言?!
這讓那保鏢顯然愣了下,但看著她的臉色沒有一開始那麽難看了。
時渺倒是沒管對方的態度,快速撥通了柯醫生的電話。
好在柯醫生很快就接下了她的電話。
然而還沒等時渺詢問,柯醫生就率先開口道:“時小姐,我朋友突然陷入了昏迷,情況很不好!你人在哪裏了?到醫院了嗎?”
時渺立刻明白過來為什麽柯醫生的徒弟沒在門口等她了,估計是柯醫生那位朋友出了事,讓他騰不出身下樓。
但現在沒有他,她根本進不去。
時渺隻能說:“如果他實在走不開,你能讓他叫個人下來接我嗎?這邊現在被人把守著,必須有裏麵的人為我證明我是醫生,他們才能放我進去。”
情況緊急,柯醫生沒詳問是什麽情況,應了聲“好”就掛斷了電話。
約莫五六分鍾後,一個年輕的女醫生從裏麵跑出來。
“時神醫?哪位是時神醫?”
“是我!”時渺舉起手。
對方看到後猛地一愣,皺著眉走上前,狐疑地問道:“你就是時神醫?”
“如假包換,我就是時渺。”
女醫生想起主任的確說了,對方名字叫時渺,可她沒想到對方會這麽年輕。
她還以為,主任已經算是厲害的醫生裏最年輕的人了,卻沒想這個能被主任都稱作“神醫”的,竟比主任還要年輕!
想了想,女醫生還是沒直接帶時渺進去,而是態度強硬地說:“把你身份證給我看看!”
時渺雖然不悅,但不想為此浪費更多的時間,所以一言不發地遞上了自己的身份證。
女醫生看了身份證,這才相信她就是時渺。
不過這女人雖然長得醜,眼睛倒是生的……有點狐媚相!
可想而知,如果她的臉正常一些,單是這雙眼睛就夠招人的了。
再看時渺身上的衣服,單是她那件短袖……都抵得上她兩個月的工資了。
出身平平的何香香,平等地討厭每一個比她條件好的同行。
何香香又注意到時渺腳上那雙價值六位數的鞋子時,心裏瞬間破防。
這麽喜歡穿這些昂貴的東西,也不知道是真的家境好,還是喜歡收病人的禮物!
何香香努力壓下不悅,說:“你還真是時渺啊……我叫何香香,餘主任的助理醫師,跟我進來吧!”
她態度急轉直下,也不稱呼她為“時神醫”了。
但這些虛名,時渺向來不在意,所以並沒跟她一般見識。
“您好……”何香香朝那保鏢走去,用保鏢國家的語言說:“她是我們叫來的一個醫生,過來幫忙的,雖然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但畢竟是我們餘主任點名叫來的,所以還請行個方便。”
那保鏢看了看時渺,又看了看何香香,說了句“稍等”後,到旁邊打電話去了。
不一時,保鏢走回來說:“既然是餘醫生的客人,那就請進去吧。”
對方用的依舊是他國家的話。
不等時渺開口,何香香率先說:“聽不懂吧?他是說,他同意讓你進去。”
時渺深深掃了眼何香香,最終別開視線沒接何香香的話,而是用無比標準的發音對那保鏢說:“謝謝,辛苦了。”
說完,她在何香香瞠目結舌的目光中朝住院部裏走去。
走進去幾米,她發現何香香還驚愕地愣在原地,不由得回頭催促:“還不帶路?”
何香香這才猛然回過神來,臉頰通紅地跑上前帶路。
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直到來到住院部十九層,何香香才平複了心情說:“患者現在已經進搶救室了,我先帶你去主任的辦公室。”
“嗯。”
何香香看了眼時渺冷淡的表情,心裏那股無名大火又騰了起來。
搞什麽?她都主動遞上台階了,這個醜女人居然還是不給她好臉色看!
她以為她是誰啊?
她就不信了,歐先生情況那麽危機,這女人還能扭轉乾坤?
何香香心裏裹挾著一股怒氣,走路速度越來越快,然而她發現不管她走得多快,對方似乎都能輕鬆跟上。
一直走到餘醫生的辦公室門口,何香香已經氣喘籲籲了。
“何醫生?你把時神醫帶上來了嗎?”
餘樂遊正在定製手術方案,看到何香香進來,連忙詢問出聲。
“帶來了,但是她……”
何香香剛想說“但是她不像是個醫術高超的人”,就見時渺直接擠開她走進辦公室說:“把患者最新情況告訴我,我要你們有的所有的數值,以及他之前的病曆。”
“時神醫?”餘樂遊看到走進來的時渺,眼睛立刻就放亮了。
他師父跟他提過很多次時渺的“豐功偉績”,他早就想見見真人了,現在看到真人……雖然對對方的外貌有些驚訝,但心裏的崇拜是一分都沒減少。
“各位,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神醫,時渺小姐。”
其他醫生們無不驚歎地望著時渺,儼然把她當成了珍稀的大熊貓。
何香香頓時擰眉。
她很不喜歡餘醫生看時渺的眼神。
餘醫生……是她的!
他們醫院的心內科女醫生少,她更是年紀最小的一個,平時少不了被男醫生們照顧得最多,現在看到大家一下子圍住了時渺,這種落差,可想而知。
可是她不理解,這個叫時渺的,明明長得那麽醜,為什麽餘醫生看她的眼神還能發亮?
自己明明才是被稱為住院部女神的人。
隻是何香香的這些小心思壓根沒有任何人注意,時渺更是連招呼都沒時間跟餘樂遊正式打,開口就說:“先別說那些了,患者的情況怎麽樣?”
餘樂遊也飛快從激動中回過神來,跟時渺一一匯報患者的情況。
時渺一邊看病曆一邊聽著餘樂遊的匯報,很快得出結論——
“他現在必須立刻對心髒進行換瓣手術。”
這話一出,辦公室裏的人紛紛麵露難色。
何香香唇角一勾,走上前兩步說:“時醫生剛才看病曆的時候恐怕沒看清楚,歐先生已經進行過兩次換瓣手術了,他的心髒早已經千瘡百孔,再進行第三次換瓣,別說技術上能不能到達了,他的身體很難說能不能撐得到手術結束。”
時渺麵無表情地看向何香香。
“有風險就不做手術了嗎?就這麽讓患者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