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這麽有潛力的一個人進娛樂圈,她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比當一個助理醫生好多了。

但轉念何香香就否決了這個念頭。

這個男人雖然帥到有些過分,但她的心還是屬於餘樂遊的。

她是一個忠貞的人,不會輕易更改自己的愛意。

更何況,麵對這麽帥的一個人,她心裏也有點沒底。

從內心深處,她是知道自己配不上這個男人的——至少從外貌上來看是這樣。

但是跟他留個聯係方式,提點對方一句,把人從黑市這種泥潭中拉出來,她還是可以做到的,而且這也不算背叛了餘主任。

就在何香香想入非非的時候,隻聽站在她頭頂前麵的時渺驚訝地開口——

“厲梟,你怎麽來了?”

何香香渾身一僵。

來的人不是她雇傭的、黑市的人嗎?怎麽這個醜八怪會認識?

是恰好認識,還是……對方根本不是黑市的人?

何香香僵硬著脖子努力抬頭。

她現在還被山峰踩在腳底下,好在努力仰頭還是能看到時渺的表情。

隻見時渺眼底滿是驚喜,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愛人一般。

愛人?

可笑!

連她這個自認長得還不錯的人都在那個男人麵前自慚形穢,這個醜八怪居然還好意思用這種眼神看別人。

也不怕別人惡心到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隻不過,來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哪邊的人?

要是不是黑市的人,她豈不是真的要死在這個女人手裏?

拜托……一定得是黑市的人啊!

……

這邊。

時渺壓根就沒去注意何香香臉上的表情和心裏在想什麽。

看到來的人是厲梟,她驚喜的同時,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怪不得守在這個待拆居民區附近的死士都沒跟她和山峰匯報,原來的人是厲梟。

這就都解釋得通了。

山峰也是長鬆了一口氣。

如果真有什麽高手能突破死士們的層層防線,連匯報都沒時間給他匯報,那這樣的高手,他跟時小姐恐怕都不是對手。

他自己沒了這條命倒是不怕,就怕時小姐出事。

時小姐要是出了事,他到了地下都沒法跟先生交代。

好在,來的人是先生。

有驚無險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成語了。

山峰內心繁複的幾秒間,厲梟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

“先……”

山峰剛要跟厲梟鞠躬行禮,就被厲梟直接開口打斷。

“你。”

“?”

“去一旁跪著去。”

山峰一怔,很快明白過來這是因為自己置時小姐於危險之中,所以先生生氣了。

他一個字的廢話都不敢有,走到路邊就直直跪了下去。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是跪先生,他跪的心甘情願。

時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替山峰說話。

“厲梟,你別怪他。是我的計劃,我讓他把我在這裏放下,引出何香香他們那幫人。而且,你看我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嗎?這群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也知道的。要是真的有危險,我……”

話還沒說完,厲梟突然伸手緊緊地抱住她。

時渺一愣,下意識想要推開厲梟,畢竟這兒還這麽多人在場。

但下一秒,隻聽厲梟又氣又恨又無奈地說:“祖宗,你可把我嚇死了!”

這話一出,時渺下意識停住了要推開他的動作,內心軟柔地一塌糊塗。

她伸手回抱住厲梟,一邊輕拍著他的背,一邊說:“我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嗎?難不成這些小混混還真能把我怎麽樣?”

厲梟緊繃的身體在抱住時渺的這一刻才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他稍稍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說:“你還笑的出來,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我怎麽不知道?”

時渺指著表情冰彩紛呈的何香香說:“是這個叫何香香的醫生雇傭的所謂黑市的人,想廢掉我的手。

可笑他們不知道,我老公就是黑市的幕後老板。我拿出黑市代表最高權力的赤色卡他們竟然都不認識,我就知道不是什麽有檔次的對手了。

哦不,他們還稱不上是我的對手。

這些人做了太多齷齪事,所以我索性把他們都解決了。

不過還要幾個沒死的,一會兒叫山峰把他們連同何香香一起都給處理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時渺知道,她在醫院的所作所為,厲梟都通過她身上的耳釘攝像頭看清楚了,所以關於何香香這個人,厲梟肯定是知道的。

果然,厲梟的神色雖然沒有緩和多少,但明顯是清楚何香香是何許人也的。

而此時,地上的何香香越聽越心驚。

時渺的話,信息量實在太大了,她幾乎沒有一句話可以接受。

首先這個帥的如同謫仙一般的男人居然是時渺的老公,單是這一點就夠玄幻的了。

更別提,黑市居然是他們的。

那她雇傭的人到底是什麽人?真就是什麽都算不上的垃圾嗎?

還有,時渺有這樣的帥哥,真的還會對餘樂遊下藥嗎?

現在就連她也無法相信這一點了。

可如果時渺沒對餘樂遊下藥,甚至對餘樂遊真的根本就不感冒,那她今天做的事情算什麽?

純粹是她一個人的自導自演嗎?

她豈不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更重要的是,時渺似乎真的打算殺了她,而不是隻是簡單的恐嚇。

何香香的心態越來越崩潰,已經到了徹底發瘋的邊緣。

而恰在這時候,何香香看到厲梟旁若無人地在時渺額頭上印上溫柔一吻。

這一幕,無疑是壓倒何香香的最後一根稻草。

偏偏張偉還不忘睬她一腳。

“時小姐,求你放過我吧!我是無辜的!都是何香香眼瞎,居然誤以為您對餘主任有意思。您有這樣的老公,何至於看上餘主任啊?你放了我吧,今天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閉嘴!你給我閉嘴!”何香香厲聲嗬斥。

張偉急於在時渺麵前表現,怎麽會停止?

他繼續譏諷何香香道:“你在我眼裏是女神,在別人眼裏就是一個瘋子。你知不知道,我們離開醫院的時候,整個醫院都傳遍了,你就是一個精神失常,有被害妄想症的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