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軒憤怒地摔門離去,遲語嫣剛剛提起的心這才徹底放回到肚子裏。

她真怕蘇明軒哪句話說得不對,刺激了顧景年,他們這直接變成凶案現場。

到時候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毀屍滅跡。

遲語嫣下意識的轉頭,看著顧景年,“沒想到吧,蘇明軒還有這樣的一麵。”

“子是中山狼,得誌便猖狂,人之常情,不值得大驚小怪。”

這番話形容蘇明軒倒是貼切,兩個人相視一笑。

隻是一絲擔憂又爬上了遲語嫣的臉,“這次顯然是有人在背後下了黑手,騙你那個人到底是誰的人?”

“很多事情並不是表麵看到的那麽簡單。”顧景年抿了抿薄唇,陷入了沉思。

他內心早已有猜測。

遲語嫣抿唇思索,“你父親身體虛弱,每日靠輸血維生,你覺得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顧景年的眸子裏射出一道寒光。

那老頭子的身體狀況他雖然隻是略知一二,但需要長期輸血,簡直是無稽之談。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作為顧氏集團的總裁,財務上常年盈利,股東賺得盆滿缽滿,我不明白,為什麽他會突然對你出手。”

一為錢,一為命。

遲語嫣和顧景年也算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顧景年眉頭凝起,他仔細地回想過去種種卻依舊找不到頭緒。

“也許我們錯過了某些細節,隻是現在不堪深究,重點還是要解決眼前的危機。”

遲語嫣點了點頭。

“歸根結底,問題出在你那份對賭協議,那咱們就從這入手,抽絲剝繭。”

商量好之後,遲語嫣還特意找來了藥箱。

一圈一圈的紗布纏在男人修長的手指上。

遲語嫣緊鎖著柳眉,輕輕地呼氣。

絲絲涼風吹在手上,好像也吹亂了男人的心。

“真沒想到,你還有做賢妻良母的潛質。”

“顧景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說著,她手裏的棉簽加重了力度。

隻聽到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簡單地包紮過後。

顧景年臉上再也看不出剛剛的頹廢。

他眸色犀利,帶著遲語嫣直接回到會所,準備去找之前項目的負責人了解情況。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遲語嫣已經打聽清楚。那個負責人姓白,平時最喜歡美女。

今天他們兩個也算是下了血本,投其所好。

這家會所是私人定製,很是隱蔽。

不是會員和熟客根本就進不來。

顧景年拉著遲語嫣的手,走在一長的走廊裏。

昏黃的燈光下,映射出二人的影子,纏綿交疊在一塊。

麵前時不時經過一個個高挑的美人,衣不蔽體來形容他們也不為過,每一身都是情趣著裝。

男人目視前方,無視了這些粉紅白骨的存在。

可是遲語嫣的臉卻越來越黑。

“你們男人果然都喜歡這一口。”

走在前麵的顧景年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似笑非笑地轉過身,俯視著直到他下巴的遲語嫣。

“如果你穿一定更好看,怎麽樣?要不要突破自我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