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檀木香竄進鼻腔內,莫名令她安心。

顧景年唇角勾起,順勢環手摟住了她。

“怎麽,迫不及待地就要投懷送抱?”

遲語嫣反應過來,直接推開他,杏眸清冷的掃他幾眼:“白日做夢。”

“你著急忙慌的,要去哪兒?”

見他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就來氣了,遲語嫣沒好氣的懟回去。

“我去哪兒要你管?你誰?”

顧景年挑眉,心情似乎不錯:“你男人”

對他厚顏無恥,遲語嫣已經習以為常。

“遲語嫣,你怎麽還沒去?爸爸那邊還在危險期,耽誤了搶救時間你擔得起責任嗎?!”

見到遲語嫣跟顧景年還在親親我我,蘇明軒醋意湧上心頭,故意利用顧翰林施壓。

頓時,顧景年周身寒氣驟降,鷹眸銳利,盯著遲語嫣。

“你要去輸血?”

遲語嫣不想跟他多說,伸手推他:“你走開,我還有事。”

她推不動,他身體繃得僵直,直接拽住她纖細的手腕,嗓音低沉。

“不許去。”

“我憑什麽聽你的?你父親危在旦夕,你也這麽冷漠是嗎?”

遲語嫣怒了,甩開他的手,內心卻是忍不住泛起寒意。

僵持之下,顧翰林的助手再次打電話過來催促。

蘇明軒直接拿過她的手機,小人得誌的先告狀。

“告訴爸爸,他的好兒子顧景年,正攔著他的救命稻草,不讓語嫣來輸血。”

顧景年眉間寒意驟降,戾氣更濃,盯著蘇明軒,壓迫感撲麵而來。

“蘇明軒,你一條顧家的狗,也隻能用這種方式讓顧翰林多看你一眼吧?”

蘇明軒被顧景年的譏諷激怒了,麵容猙獰:“顧景年!你有什麽好得意的!說到底,顧翰林也沒多看你一眼!”

顧景年壓迫感十足,步步逼近,如同盯上獵物的雄獅。

“是嗎,你不過是顧翰林不知道跟誰生下的野種,也想來我顧家分一杯羹?蘇明軒你異想天開的白日夢做的夠久了。”

“閉嘴!”

遲語嫣煩的冷喝一聲,他們顧家的事跟她無關。

她根本沒心思去聽他們爭執什麽地位權力。

此時,一輛豪車駛入眾人的視線。

顧翰林的助理陳正,直接從醫院開車趕了過來。

“遲小姐,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顧景年整個身子站到遲語嫣前麵,內心疑慮重重,眸光刺目:“爸到底是什麽病?需要別人這麽頻繁的輸血。”

陳正麵色漠然,沒回答,反而嚴聲斥責。

“顧總,你父親如今危在旦夕,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你卻阻攔遲小姐去輸血救人?那是你父親,你怎麽能做出如此不孝的事!”

說完,陳正爭分奪秒,大手一揮。

“來人,把遲小姐帶走。”

幾個保鏢欲要直接上來。

“誰敢動她!”

顧景年奴役迸發,低吼一聲,周身的戾氣混合著冰冷刺骨的寒意,肆意湧動,脖頸的青筋暴起。

陳正冷眼掃過:“顧總,這是你父親的意思,阻攔對你沒好處。”

隨即,那些保鏢得到命令,毫不猶豫地衝上來拉遲語嫣手。

顧景年像一頭狩獵的野獸,猛地衝上去,狠狠一腳踹開其中一個男人,和保鏢撕打在一起。

保鏢經過嚴格的訓練,更何況顧景年隻身一人。

很快,他的嘴角滲出了血,周身都是傷,卻依舊死扛,擋在遲語嫣麵前。

“住手!”